酒,是個好東西。溫酒,更是頗具一番風(fēng)味。古來文俠墨客無不鐘情于酒也。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者;青梅煮酒,試論英雄者,然曹操也。金庸武俠之中,大俠歸來卻不見紅顏的如故教人發(fā)出唯有酒可與共天下人生的慨嘆。可以窺見,酒確系暗涵著一種文化的韻味;而溫酒,借閱林清玄《清歡》之溫一壺月光下酒,更是頗具一番禪意。
雪,是冬的青睞。煮雪,更添增浪漫的傳說?!跋雭硎嵌嗲榈哪戏饺司幊鰜淼?。我生于南方長于故土,煮雪如有烹茶,入脾而通暢,豁達(dá)而恬靜也,豈不美哉。再者,臨冬城陷入暗夜,winter is coming ,君臨的夏天也會下雪;然理想之大道也,肩挑正義乎。即使身不能至,愿求心向往之。
煮雪如果真有其事,別的東西也可以留下。把初戀的溫馨用一個精致的琉璃盒子盛裝,等到青春過盡垂垂老矣的時候,掀開合蓋,撲面一股熱流,足以使我們老懷堪慰。
歲月可曾繞過人,歷史盡在人言中。溫一壺月光下酒,煮一抔暖流入雪,所謂溫酒煮雪。

文圖/奈若何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