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2016年11月11日,我們領(lǐng)證了。
? ? ? 很是平凡且平淡的一天,平凡的就如同過去的六年中普普通通的一天一樣。早上起床,洗漱完畢,稍稍打扮了一下,把大寒寒從被窩里罵醒,然后,就去領(lǐng)證,領(lǐng)完證,順便逛了個早市,大寒寒一直嘟囔著想吃西安的饸饹和臊子面,被我一個白眼制止后就不吭聲了,如此,回家,做飯,吃飯,睡覺。
? ? ? ? ?我對他說,我還是沒有接受已經(jīng)領(lǐng)證的事實,他表示贊同,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戀愛時間太長,以至于愛情的熱烈漸漸冷卻,剩下的只有細水長流般的溫柔。
? ? ? ? 從13年開始,我們就一直分居兩地,思念就是一張張車票,他在這頭,我在那頭。記得盛夏時節(jié),兩個小時的車程,每次回來,他都汗流浹背,我記得給他買過一件卡其色的t恤,因為總是出汗,那件T恤的后面都變得鹽浸浸的白色。我曾經(jīng)問過他,這大熱天的那么遠還來找我,不累么?他笑笑,每次回來,一想到要見到你,就迫不及待的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一點也不覺得累了。
? ? ? ?總是在說這么平淡,其實只是適應了他的好,覺得已經(jīng)是理所應當?shù)牧?。記得上大學時,有個學姐對他說,你這樣,田小妞早晚早被你慣壞。是呀,大寒寒有多寵我,出門在外,從來不讓我拎東西,永遠是他大包小包。大學的時候,那會兒我愛喝酸奶,每次晚上都會買兩袋,他一個,我一個,喝完我就回宿舍,等到第二天,他總是把酸奶留著,等我下樓,再給我,他說,我以前挺愛喝的,但是自從知道你愛喝了,我就再也舍不得喝了。
? ? ? 后來,大寒寒為了我留在了涿州,一個陌生的沒有親人朋友的城市,說實話,這樣的決定,換作是我,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來的,見家長,親戚們都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也有過一些反對的聲音,但是我告訴自己,錯過了他,就再也沒有對你那么好的人了,我不敢,也不能失去他,他已經(jīng)融進我的生命中,是我永不可缺的一部分。
? ? ? ? 記得曾經(jīng)看過一段話:我一天天明白你的平凡,卻一天天更加深切的愛你,就如同照鏡子,你不會看到你特別的所在,但你若走進我的心里來,你一定知道是怎樣的好法。每每看時,總會想起你,想起你溫柔的眉眼,調(diào)侃時的壞笑,長長的睫毛,秀氣的鼻梁,肉肉的嘴唇,突然想起今天領(lǐng)證時工作人員送的葉酸,莫名的臉紅,我們會有一個,也許是兩個寶寶,肉肉的,像媽媽唱的歌謠:“寶寶的眼睛像爸爸,寶寶的鼻子,像媽媽,寶寶的嘴巴,既像媽媽,又像爸爸?!?br>
? ? ? ?我在一旁浮想聯(lián)翩,你在一旁一面看看手機,一面剝柚子,然后,把柚子放在我手心。床旁的燈光柔和的打在你臉上,你嘴邊噙著一抹微笑,我吃著柚子,滿嘴都是清甜的味道,我想,一輩子,就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