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去了河東凱特歌廳,月告了一聲冒著夜色驅(qū)車上了高速往近八十公里的家趕。
聽著車載U盤里的聲樂,有志鈴語音導航,一路一人也不算寂寞。
回家開門,已反鎖進不了家。二丫以為月今晚,肯定回不來了,按平時貫例來說,喝酒唱歌跳舞肯定要搞好晚了。
寫好文字就是對自己他人負責。因為文字不僅僅是內(nèi)心獨白,還有引人向上的社會功效。
一點了,二丫已叫呼呼了。
暫時離開會,找找周公,看他理不?如不理,去見那只斑瓓的蝴蝶也行。
這幾晚,每天按時吃靈芝膠囊,谷維素各二片,吃了后,功效感覺不出來,清醒還是清醒,糊涂還是糊涂,文軍講,睡著不好,還是少寫簡書。月按他的辦,感覺還是空落落的,還有什么沒有完成,至少在寫簡書過程中,那么是對自己靈魂在對話,隨在洗滌自己,或許如某美女作家自殺那位樣,隨時隨地在為自己的痛苦解套,可解來解去,無法破解那套,那套如緊箍圈般,越勒越緊,最后把自己勒死。
有些幸福,隨遇而安,逞強是得不到的,辟如彩票,如果專為贏利去打,欲望越強,下注就越大,而中獎機會率本就少,欲速不達,損失就大。如果報著無所謂,中與不中不強求,不太再乎結(jié)果,往往會時不時中些。那種,寄希望一夜暴富,下血本的投入,往往適得其反。正所謂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傷心。
賭博賭博越賭薄。
二丫也在問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