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國強摸到了掉落的手電筒,我們心中大安。國強迫不及待的打開手電??墒?,手電先是亮了一下,然后就滅了,顯然是已經(jīng)摔壞了。我們倆在黑暗中搗鼓了半天,也沒能讓手電再次亮起。
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什么,就說到,“國強,咱不能這么干坐著,得想想辦法。剛才咱進(jìn)來的時候,是從棺材右邊爬上來的。摔下來后,肯定還在棺材右邊。這個洞并不大,只要能判斷出棺材或者墻壁的位置,我們就能試著往入口摸過去。”
“沒錯,可是這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見啊?!?/p>
“剛才你開手電的時候,我晃了一眼,感覺我面前應(yīng)該沒有棺材。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墻的方向。這樣我們只要朝前走,摸到墻后,向右沿著墻就能找到出口?!?/p>
“是個辦法。”
于是我和國強開始摸索著向前爬去。黑暗中,時間似乎已經(jīng)凝固,感覺過去了很久我們才觸到了一個裝陪葬品的箱子。
“這應(yīng)該是兩邊的箱子,我們很快就能摸到墻壁了。”我有些激動的說到。
繞過箱子,繼續(xù)向前,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摸到了堅硬冰涼的石壁。我倆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沿著石壁向右側(cè)摸去。當(dāng)時,我們都沒有意識到,正是這個看似合理的好辦法,將我倆至于了險地。
雖然走的很慢,但我已大汗淋漓。我問國強,“國強,咋這熱的?”
“是有點悶熱,這鬼地方又不透風(fēng),咋能不悶?”
說著,我倆又稍稍加快了步子。走出一段距離,我摸著石壁的手突然一空。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停了下來。國強問到,“咋咧?”
“墻沒了!”
“墻沒了?”
“對,墻沒了?!?/p>
“你再摸摸……是不是到拐角了?”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墻沒了,就應(yīng)該是拐彎了呀。我沿著石壁探手一摸,果然,石壁向左折去了。我心中大喜:“你猜對了,是拐彎了!”
“太好了!那我們就快到出口了!”
我倆興奮極了,也沒多想,就摸著石壁向左轉(zhuǎn)去。黑暗里向前走需要很大的勇氣和力氣,每一步都充滿了艱難,總感覺像是有什么在前面擋著。這讓我想起老人常說的“鬼打墻”。
又走了好一會兒,我感到自己氣悶的厲害,身上全是汗,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就對國強說:“國強,我咋這么累的。”
國強還沒回答,我摸著石壁的手又是一空。我就立刻停了下來。國強問:“咋?走不動了?”
“不是,墻又沒了?!”
“啥?”
“墻又沒了,不太對勁兒??!”
“不可能吧,你再摸摸。”
我用腳先向前探了探,地面沒啥問題;接著用手沿著石壁向外摸了摸,果然又是向左轉(zhuǎn)向了。
但的確不對勁,按照我們之前的判斷,往前走應(yīng)該是出去的墓道了,最多是碰到墓門,不應(yīng)該再有左轉(zhuǎn)的。
“國強,真的左轉(zhuǎn)了。這里不應(yīng)該有左轉(zhuǎn)的?!?/p>
“咱別往前走了,坐下歇一會兒,想想是咋回事吧?!?/p>
于是我倆依墻坐下,開始回憶之前走過的各個細(xì)節(jié),感覺沒出啥錯。但我倆無論如何不敢再往前走了。我說:“要不咱往回走?”
“咱往回走,肯定找不到出發(fā)的地方了,回去沒意義。而且,萬一再出點叉子,咱就更不知道咋辦了?!?/p>
我一想也有道理,就沉默了。一陣?yán)б庖u來,我說:“那我先睡會兒,太困了?!辈灰粫?,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國強也說他困了,要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