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有個叫左立的男孩,在“快樂男聲”的舞臺上唱火了兩首歌,一首是《董小姐》,另一首是《南方姑娘》。
突如其來的,民謠火了,《董小姐》背后的宋冬野也火了,于是大家知道了他的莉莉安,知道他的安和橋。
但聽宋胖子的歌,總覺得哪里太銳利了,在動蕩的時候找不到安慰,反而被扎上了更多的刺。
于是我開始找尋《南方姑娘》背后的故事,也知道了一個叫趙雷的歌手。

那年的夏天,耳機(jī)里傳來的,是一位溫婉的南方姑娘,站在北方的小路旁,溫暖著冬日的時光。
而聽歌的那個我,正坐在南下的綠皮車廂里,呼隆隆的駛向理想的另一頭。
其實,這只是我第二次出遠(yuǎn)門。
第一次,是兩個月前,為了紀(jì)念自己的畢業(yè),也為了自己向往的遠(yuǎn)方,踏上了去往北方的火車。在十幾天的時間,體驗到了東北的廣闊、彪悍和凜冽。那個時候,聽到更多的是GALA和逃跑計劃。似乎,在這些城市里,青春是爆裂的,需要宣泄。
而那趟去往南方的火車上,雖然懷揣著不安,但內(nèi)心卻是平和的,充滿了對于小橋流水的期待。又或許,在這個溫暖的南方,也能遇見一個南方姑娘。
然而,生活和愛情總是很幽默,我愛上了一個人在南方的北方姑娘,雖然我一直認(rèn)為她體現(xiàn)了我所愛南方的所有品質(zhì)。就這樣,兩個來自北方的孩子在南方有了一個家,雖然也會在凌冽的寒冬里被凍成狗,但卻因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心有暖光。
在那個清風(fēng)吹過的夏天,我們在西塘的小陽臺上,對飲三杯,聽著《南方姑娘》、《畫》,“好妹妹”,外加我喜歡的Adele。
那個時候,就希望時光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靜靜的聽,靜靜的看。
但我們總是需要成長,尤其在這個魔都里,你需要加速的奔跑,才能站穩(wěn)腳跟。
那段時間里,我們忙碌著尋找,也忙碌著分別,忙碌著尋找人生的下一站,忙碌著跟自己親近的朋友說再見。
而腳一旦踏出了步,就總會有新的地方在等著你。我們開始走,但似乎很難停下來了,難以在繁鬧的都市里享受屬于民謠的時光。
直到在一個微雨的夜晚,南京路的街道旁,路過彈著吉他的歌手。
你說:“我們一起聽歌吧”,我說好。
于是,那個晚上,我們聽到了許多溫暖的歌。本來期待聽到那首闊別已久的《南方姑娘》,但卻猝不及防的被一首《成都》打動了心弦。
那個時候,你正在挽著我的衣袖,而我把手揣進(jìn)了自己的褲兜。
雖然上海的街頭仍然寒冷,但手掌那頭還是我最熟悉的溫度。
在這個陰雨的“小城”里,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不管是大路還是小路上,都牽著手走下去,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也不停留。
但,不管最后走到哪里,坐上北去的火車,我們還有另外兩個溫暖的家?;氐侥抢?,我們?nèi)匀粫莻€孩子。
久違了我的住所 我的小床它開始想念我了
暫別的小巷里 路燈下的路也會寂寞
即使我還是個窮人 但這里還是有期待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