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
某世子享受著懷中的乖巧,一邊摸著楊小藝光滑的發(fā)絲,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挑了挑眉頭。
還不待林浩回話,寧商遠突然就笑了出來?!皟?nèi)奸?她?這么一個嬌滴滴且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覺得她像么?”
覺察到懷里某人一瞬間的僵硬,突然,寧商遠便發(fā)現(xiàn),自己后腰的位置被楊小藝擰得生痛。
誠然,楊小藝是故意的。雖說知道寧商遠是在做戲,可是,他瞧不起誰?誰嬌滴滴了,又不是那些千嬌百媚的小姐,走路都像是要被風吹倒一般,忒脆弱,病懨懨的,哪能和自己比。
再者,什么叫手無縛雞之力?雖說她楊小藝功夫是差了那么一丟丟,可好歹也是江湖中人,江湖必備低等蒙汗藥什么的,也是用過的,哪里又和那種待宰的羔羊一般柔弱了?江湖規(guī)矩,管這叫“智取”是也。當真沒有見識!
感受到后腰的疼痛,寧商遠安撫性拍了拍楊小藝腦袋,又在懷里捂了片刻,這才將他她放出來吸收一番新鮮空氣。
“世子,您常在京里可能不大了解,據(jù)我所知,這些奸細慣會偽裝,看似柔弱,實在深不可測……”
“我深不可測你個鬼!”
剛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便聽到林浩如此污蔑自己,楊小藝再也忍不住,推開寧商遠,便跳了過來。
一時間只聽得一眾龍衛(wèi)拔刀之聲。林浩因早對楊小藝有所戒備,此刻一個后跳,刀卻是從斜里飛了過來。
覺察過來的楊小藝,下意識便要運起輕功。下一刻,只覺周身一輕,整個人就被寧商遠撲著在地上滾了兩圈。
“世子小心!”
林浩沒想到寧商遠會如此護楊小藝,又見他危急時刻不顧形象,在地上打滾,心中越發(fā)肯定,寧商遠當真是個干啥啥不行的紈绔。常理來講,若當真深藏不露,在這緊要關頭,必定會漏出馬腳,可寧商遠如此笨拙且幼稚的行徑,很顯然,她他就是貨真價實的戰(zhàn)五渣。
且說寧商遠這一滾,卻是極有技巧。角度將將好,那把脫手的刀正好貼著衣袖飛過,除了輕微擦傷,到也不甚要緊。
正好,這不妨礙寧商遠輕哼一聲,吸引楊小藝的注意。
彼時的楊小藝其實還沉浸在對寧商遠的埋怨當中。方才她明明要躲,卻被這人生生撲倒,狼狽不堪。直到聽到寧商遠若有若無的輕哼,腦袋才回復幾分清明,也明白了當前處境。知曉寧商遠如此藏拙,且不讓自己暴露武藝,定是有什么成算。當下便收起了埋怨,將一個柔弱中又帶了點潑辣的女子演繹得十分貼切,直吵得林浩頭疼不已。
“好了。你看你,把我的女人給嚇成什么樣了?說了多少次,女人是不經(jīng)嚇的,好歹長點記性。不過,也怪不得你至今未婚,怕是連個定親對象都沒有吧?!?/p>
寧商遠氣定神閑,看著楊小藝表演,時不時配合幾句,一度將林浩懟得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