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久的擁抱后,“師哥,雨太大了,回去再聊,我還沒通知師嫂呢?!痹桓駸釡I盈眶,喉嚨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只得點點頭,師兄弟二人相互攙扶著,頂著這漫天的狂風(fēng)暴雨,朝幾十米外的車子走去。
雨越下越大越猛,兩旁屋頂流下的水有點像山洪爆發(fā)了,傾瀉而下,就像兩道瀑布,他們倆艱難的穿過兩條瀑布的夾縫,跌跌撞撞的東倒西歪的來到車子前,正要打開車門,卻聽林勝男大聲叫道,“車子熄火了,打不燃了!”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積水已經(jīng)淹到車牌那里了。沒辦法,三人只好走路,走到主街道去搭乘公交車,麻煩交警隊的朋友去拖車。
回到鳳凰古城,這邊雖然也在下雨,卻是小雨不癢不痛的下著,把街道倒是洗滌得干干凈凈,特別街道兩邊的樹木花草,一改往日萎靡不振的樣子,在雨水的滋潤下,煥發(fā)出勃勃生機。這天氣太詭異了,竟然來了個半城風(fēng)雨。
回到家,換了衣服,楊一凡便給師嫂打電話,師嫂開始還不相信,但她也素知楊一凡不是那種做事不靠譜的人,雖然半信半疑,還是匆匆趕了過來。夫妻劫后重逢,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場痛哭。楊一凡拉拉林勝男的手,示意她出門,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我們是不是該給大師兄辦幾桌,給他洗洗晦氣?!绷謩倌姓驹谧呃鹊谋M頭,望著外面的淅淅瀝瀝的小雨漫天飛舞,輕聲問楊一凡。
楊一凡也望著外面的雨,卻一點沒有高興的樣子,“當(dāng)然。就在紅杏分店吧。我給楊杰說一聲,明天就讓大師兄主廚。”
“這么急啊,你不讓他休息幾天調(diào)整一下?”林勝男驚訝的望著楊一凡。
“你沒看見師嫂那身衣服,補補巴巴的,想必當(dāng)時抄家時,家里值點錢的都被抄走了?!睏钜环舱f道,“大師兄視廚藝為生命,讓他早點上灶,他能更快找回信心,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盡快發(fā)一筆錢給他,改善一下家里的窘境?!?/p>
“哎,江……江海波真是沒看走眼啊,三局象棋就把獨生女兒嫁給了你?!绷謩倌懈袊@的道,“幸好你沒當(dāng)官,要當(dāng)了官太可怕了?!?/p>
楊一凡苦笑一下,可怕?可怕是他的命運!掌管省廳食堂的是他楊一凡,既然大師兄放出來了,承擔(dān)責(zé)任的自然就是他了。雖然他一直小心謹(jǐn)慎,賬目做得一清二楚,但哪些人不是白吃干飯長大的,捏造一個罪證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放心吧,他們不會動你的?!绷謩倌锌创┝怂男氖拢参康?。
楊一凡點點頭,他也只能相信林勝男了。她現(xiàn)在是雙重身份,一是江蘭,她可以和那個神秘人劉老直接聯(lián)系,一是林勝男,正在聯(lián)合金針門的師姐師妹,查那個嫁禍于她的真金針女皇。如果她能查出那個嫁禍于她的女殺手,進而查出那個4.23案件的內(nèi)奸,對自己來說,是奇功一件,鄧廳長或許會出面保自己,可如果鄧廳長也是江海波敵對陣營的人,那就懸了。看來關(guān)鍵的人物不是鄧廳長,而是那個神秘人劉老,如果他認(rèn)為自己是她那邊的人,肯定會回護自己。自己連劉老啥樣都不知道,只有在林勝男身上做文章了。目前來看,林勝男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只要她維護自己,還是有可能擺脫眼前這危機的。
楊一凡看看時間,估計大師兄夫妻倆互訴衷腸也差不多了,就走到門前敲了敲門,里面沒反應(yīng),他看了林勝男一眼,林勝男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卻見二人赤身裸體的就在客廳的地上翻滾,連她開門都沒注意到,她愣了一下,連忙輕輕拉上門,一臉通紅。
“怎么啦?”楊一凡不解的問。
“他們在那個?!绷謩倌械拖骂^。
楊一凡笑著低聲道:“有啥奇怪的,他們有些日子沒在一起了,干柴遇烈火,正常。你害哪門子的臊???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彼氖?,“走吧,出去轉(zhuǎn)一圈?!绷謩倌袥]有吱聲,默默跟著楊一凡進了電梯,下到一樓,出了小區(qū),站在門衛(wèi)室外的遮陽傘下,楊一凡掏出手機,打開嘀嘀打車就要叫出租車,林勝男突然說道,“你師嫂看上去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怎么會在屁股上紋個那個東西?”
“你胡說什么呢,你能看見師嫂屁股,你又不是大師兄。”楊一凡隨口說道。
“她脫得光溜溜的,跪著地上,怎么看不著?!绷謩倌姓f道。
“他們那么大膽?不怕我們撞見?”楊一凡吃了一驚,“你說她屁股紋著啥?”
林勝男瞪了他一眼,提起膝蓋向他胯下撞去,“知道了吧?!睏钜环舶岩宦暥琢讼氯ィ澳阋策萘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