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到了某一個時間點,便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分別。
曾在我們初入大學校園相伴18天的國防生教官,也是學長,畢業(yè)后回校訓練,又最終離開。
好像和教官們并沒有很熟,也或許再遇到他們也不會記得我是誰。我這樣慢熱又不善交際的人,是不可能短時間就和別人很熟的。雖不熟,但因為很好的一個朋友和一些國防生關系很好,也時不時一起訓練,總能聽到他說國防生的消息;也因為入大學最初的軍訓之情,還有我們一起被總教官罰蹲訓話;也在我們學院搬宿舍時男生太少國防生被拉下來集體幫我們搬運行李……總是對學校這最后一屆國防生有著不一樣的記憶。
當年我們被軍訓,他們其實也才大二升大三的年級,對于初入大學的我們,真是好厲害好優(yōu)秀的人呀?,F(xiàn)在他們走了,我們自己亦到了大二升大三的年級。學校的新生軍訓教官是部隊來的人,而屬于我們這些人的軍訓,軍訓中的青春,大概也是要隨著他們的離開,慢慢消散。
無論他們能否看到,都祝愿那些陪我們一起軍訓的學長們,在各自的戰(zhàn)崗,發(fā)光發(fā)熱,各自歡喜。
畢業(yè)的學長要走,同為18級的朋友們也要搬去另一個校區(qū),雖然坐校車也就半小時路程,還是不喜歡這樣的離別。都大三了,考研,學習,各自忙碌,失去了校園里偶遇的相見,大概再難有刻意的相聚。也就只能在QQ微信聊聊天,或許這些也會減少。
搬去南區(qū)是意料之內(nèi),那些再搬回去的,就真的是意料之外。搬回去的那些人里,同樣有太多的朋友。從初入大學,結(jié)束軍訓,和他們的熟悉似乎比同班同學還要早,倆年來都在一個校區(qū),這樣突如其來的搬走,十分鐘的路程,卻也覺得我們是被孤零零的扔在東區(qū)了。當然也總比讓我們院搬回去好哈哈哈
我總是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大概說的高大上一些就是感性,雖然我覺得自己很理性。
對于生活里的種種,都有著奇奇怪怪的感情,為此常被媽媽嫌棄。
遠到小學時一個很喜歡的記作業(yè)的小本子,近到將要連續(xù)呆三四周的一個自習室,都有著莫名其妙的執(zhí)著。
也對一些人一些事在某時某刻有著莫名的討厭。就像今天下樓買飯時和舍友說的,對南區(qū),對南區(qū)多數(shù)的人,有著奇怪的抗拒和不喜歡,當然除去我認識的朋友。(南區(qū)的朋友們別打我呀~滿滿求生欲)曾經(jīng)也是特別羨慕南區(qū)的一個人,不知何時開始抗拒,開始不喜歡,大概是倆年后對有點舊舊的本部也有感情了吧。也大概是從聽到小道消息說未來倆年我們院可能搬去創(chuàng)院開始吧,奇奇怪怪~對于學校天天給各個院換校區(qū)也是難以理解了~
物也好,人也罷,都不過是相伴一途罷了,不同的大概只是這一途的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