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個題目時,你們一定會想多。
我就知道。
這篇文章跟異國戀跟念家都沒有關系。
我只是在年三十這天,突然想吃一次以前曾經發(fā)誓再也不吃的“攪團”,然后習慣每頓喝點小酒……
然后畫風就成這樣了。
你們一定不懂“攪團”是什么吧,其實我一直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正確寫法。
那是四川綿陽地區(qū)的地方說法,我家在綿陽市的某個鎮(zhèn)某個鄉(xiāng)某個村的半山腰。
我家的地理位置很好,這是我直到30歲以后看遍了各種風景才得出的結論。因為我家是全村可以觀東南西三個方位群山繚繞的位置,也就是是說我家坐北朝南。
而我家三姐弟生于80年代計劃生育的當口決定了五個人吃三個人所允許擁有的土地產出的食物。這還包括這些土地產出要繳稅(通俗“繳糧”),要保證家里一切開支(三個娃的吃喝拉撒),好要負擔三個娃的學費(盡管我記得小學一年級一學年只有36塊左右,)但我們也是最后都期末考試了還被老師催繳當學期學費的那種。
當然,這種物質差價和今天所能想象的80年代同齡差距太大,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的,那時我家就那么窮。
窮得土地產出一年繳糧賣學費后,我們一家就沒有吃的,于是老爹一個在今天看來算是個有傳統(tǒng)技術(石匠雕刻)的人,卻常年在河北去挖煤;老媽一個女人到今天還被老爹激贊“粗獷能干”而挑起了三個人份土地種值和所有副業(yè)(她曾經省了我們三在小學吃中午飯繳柴火錢而翻越幾座山偷樹并在起床前給我們做好“攪團”)。
好了,解釋“攪團”,要不扯我那山里10幾年可以扯到我再老三十年。
“攪團”就是玉米糊,我家米不夠,不能每頓吃米,所以用產量最高的玉米粉代替,盡管還沒有今天這碗濃稠。但那時候是我們固定早餐,偶爾加點紅薯,嫩玉米等根據季節(jié)而定。
那是我們一天的早餐,有時候甚至是午餐還有晚餐。
真是深惡痛絕啊,曾經在離開老家確定可能不再回去后發(fā)誓再也不吃那玩意的。
對的,和你們想的一樣,一直都認為那簡直是給豬吃的(額,我家的豬那時候也可憐,因為我們而再降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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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生活在80年代農村并且還去撞計劃生育槍口的你們絕對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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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我現在在韓國首爾,卻在兩個國家都過的節(jié)日-春節(jié)年三十當口,
只想吃他娘的一碗“攪團”,配一杯燒酒。來個????。

各位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