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生,他總是那樣的不可捉摸,以致在任何時候我們都無法給予他一個確切的定義。
? ? ? 對于他,我有時是悲痛的。在時間的年輪里,我慢慢地變得,越來越不受人待見,是我咎由自取,是這個世界待我不公,是我以矛盾至極的絕望的,希望的態(tài)度活著。我不停地傷害著身邊的人,可我卻深愛著他們。我清醒時,會認(rèn)識到自己在糊涂時做了什么,有時也會忘卻,可即使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可是呀,我強烈的自尊心使我不忍屈服,我抵制自己,我厭煩他們的說教,我咒罵他們,我以暴力的方式讓所有人閉嘴,然后瀟灑地揚長而去,去跟其他人繼續(xù)吵。
? ? ? ? 這么愚蠢的事竟然也會有人做,你們可能會覺得不可思議。是呀,我清醒的時候害怕丟面子,唯有酒醉時,敢為所欲為,把自己的面子丟盡,傾吐自己內(nèi)心。酒是個好東西,給人無盡勇氣。每欲醉,我總覺得身邊沒什么是了不起的,也就可以暢所欲言的傾吐心中的不快與憋屈,以狹隘的心揣度每個人,挑剔他們的不是,否定他們,覺得只有自己才是了不起的人。我就是唯我獨尊,任何人都該仰慕我,崇拜我,服從我??晌矣缆裨惯h不知道,這樣惹是生非的自己招來了多少厭惡。也有人在我清醒時告訴我,我耍了酒瘋,干了什么混賬事,可我在否認(rèn),我對他們怒吼,發(fā)脾氣,讓他們因懼怕而閉嘴。我淺層意識里有這個觀念,可是不敢去接受它,它真的在令我顫抖,我想哀嚎,可是我不能,因為我是個男人,我不敢流出自己的眼淚,我在克制,在壓抑,在埋怨老天的不公。
? ? ? 看到這,或許有人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匪夷所思又可鄙。是呀,誰曾能想到,我曾經(jīng)也是個乖孩子,聽爸媽話,干活勤奮,就是不愛學(xué)習(xí),喜歡曠課。
? ? ? ? 生長在農(nóng)村,會干活是必然的了。放學(xué),放牛挑水,玩彈弓,掏鳥窩,抓小魚,雖皮,可是總把家里活干得妥妥的。為了給家里攢幾個錢,把一群小鴨養(yǎng)成嘎嘎嘎的打鴨,從家里趕出去,又趕回來,就盼著下了蛋,拿到集市上換幾個錢,補貼家用。后來,慢慢長大,因為不愛學(xué)習(xí),便跟著村里的一幫青年混了,整天不務(wù)正業(yè),游手好閑的,可我卻從未發(fā)覺這有啥不對。不必說的,貧窮落后的農(nóng)村,娛樂設(shè)施能有啥呢?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再往上擺上一副撲克牌,大家就圍在了一起,開始是尋開心,慢慢性質(zhì)變了,發(fā)展成了賭博,這也從此成了我的嗜好,改不掉了,即使逢賭必輸,即使傾家蕩產(chǎn),即使差點把一個家拆散,我懊惱過,卻停不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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