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10日
? 剛轉這個科室第二天一位姓鄧的年輕醫(yī)生,來查房,說兒子這個病如果吃藥打針效果不好就讓用生化劑治療,大概就是打十針按時間打,每針費用五六千塊錢,昨天上午責任醫(yī)生查房也這樣給我說,我就去辦公室咨詢她,就是:
第一次打一針
第二周打第二針
第四周打第三針
第六周打第四針
以后每八周打一針,可是我們不在這個城市如果是疫情來不了就影響療效,我也在網(wǎng)上咨詢了專家他們說這個也有副作用,所以我還是選擇傳統(tǒng)的治療,責任醫(yī)生態(tài)度很好,可那個年輕的醫(yī)生她的助手卻明顯不高興,下午查房他都不給我說話,也許是我多想了。
? 昨晚上醫(yī)生說兒子可以吃點稀飯了,我給他買個面湯和一個雞蛋,因三天沒吃東西了所以我分四次才讓他吃完,可到八點多他又說難受餓我去食堂可已經(jīng)關門了,我就給他沖了四勺安素腸粉,他喝了好點可又開始拉肚子,拉了四次,嚇的我又給他喝止瀉藥。
十一點時他難受的在床輾轉反側,說:“媽媽給我吃點東西吧,我覺得我的胃都和后背貼一起了”,兒子現(xiàn)在真的是瘦的前胸貼后背,以前胖嘟嘟的那些肉肉現(xiàn)在全是骨頭,我心里…我又給他吃了幾塊餅干,緩解一點,可是杯水車薪。
? 病房又來一位褥瘡病人,家屬也照顧不好,一個病房臭烘烘的,空調(diào)又不涼,加巨了兒子的焦慮狀態(tài),他很急躁不睡覺非去外面坐著,我陪他坐到凌晨兩點多,護士看不下去了,就給在別的房間找個空床,讓他睡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