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天我要分跟大一部分筆墨給我的同桌——楊同學。
在此之前,容許我吐槽一下今日天氣,午自修時下了一陣雨,場面壯觀與否我不得而知——那時我尚在夢鄉(xiāng)。但聲音之大是萬萬感受到了。龍騰虎嘯般,那雨聲透過了半人厚的墻,穿破了緊閉的門窗,越過了高摞的書本,傳到了我耳中,迷茫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好些人都被雨聲吵醒了。
神志還尚未清醒完全,潛意識里便發(fā)出一道聲響“糟糕了!”。緣何糟糕?昨晚上洗完的幾件衣服若是不淋雨,此刻定已干燥清爽,而這場雨下得酣暢淋漓,衣服大概率全濕了。不過旱了一整個夏天,這場雨也算是遲來的恩澤,給了個補償。任何事物都是兩面性的,淋濕衣服的同時也洗刷了大地,如此想,心中便也舒坦些了。
扯得有些遠了,先介紹一下吧。我同桌高高瘦瘦的個子,一張瓜子臉好生標致!和大多同齡人一樣,撐著副普通的黑色眼鏡,長了幾顆普通的青春痘,可他自己呢?一點也不普通,帥氣又好動,加之是一天生的熱心腸,被老師欽點為體育委員。
總有些人生來便是自來熟。就想成為我同桌的第一天,他略顯矯揉造作的聲音就傳至耳邊:“班長班長~借我張紙唄~”我一側(cè)頭,一張恰到好處的笑臉,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將紙丟給他,他又晃了晃腦袋:“栓Q啦,班長你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屬于天生聰明的一類,為什么這樣說?我似乎從沒見他認真聽過幾節(jié)課,要么發(fā)發(fā)呆,亦或直接托個大頭,瞇眼休息,活像幾年沒睡過一次完整的覺。有時極想提醒他認真些,又暗自認為我與他不算熟,還是由他去了。倒是他自個兒,總是向我發(fā)出熱情邀請:“班長呀,我要是一不小心睡著了,你千萬要把我掐醒!”下節(jié)課上,眼皮依然緊閉??删褪沁@樣的狀態(tài),習題依然次次全對,倒顯得我的擔心有些多余了。他依然會笑瞇瞇:“班長,今天課上筆記借我一用唄!”嘖,人類的參差。
不可否認地,他給我平靜如止水的生活增了幾分樂趣??偰軓乃谥新犚娦┬缕娴男υ挘虐l(fā)覺人原來能有儲備笑話這一愛好。有時他會在課下進行一場“自嗨活動”,便是寫著寫著題目,好像聽見一段旋律般搖起自己的上半身,幅度不大卻盡顯滑稽,我問他干嘛,他只說:“我在聽一場皇帝的新音樂會。”
這樣一位看來不太正經(jīng)的人 ,把他全部的正經(jīng)時光獻給了整隊。他站在隊伍最前方,活像位神氣活現(xiàn)的將軍,沉穩(wěn)地發(fā)號施令,又施施然帶路,一派青春姿色。做他同桌,似乎也不錯?
果真,一程有一程的風景,一程有一程的旅伴,愿我與這位新旅伴可以互相幫助著,向知識靠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