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里,忽然想起狄更斯說的那句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午時跟吉他哥沿神禾三路,轉(zhuǎn)常寧大街,至神禾二路,穿小巷,去常去的那家澡堂洗澡。
后返回神禾二路充電的地方,沖了三塊錢電。然后沿培華西門前去財經(jīng)。取詩集的時候她問是不是這下就等考試了,我說就等畢業(yè)證了。
她說那工作找到?jīng)],我說沒找,不知道干啥。她說那你來我這上班吧。管吃管住,我說可以啊。她說我是認真的,沒帶開玩笑的,我說那我考慮考慮吧。
接而她說不過不是在這塊,是在西京。下學期了。我說我考慮考慮吧。接著就沿著神禾三路返回菜鳥驛站了,寄了快遞。
我七八月干什么呢?在萬達廣場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回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