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個地方,你經(jīng)常聽說或險些經(jīng)歷,那么就算從未真正涉足,也會有種強烈的熟悉感。對我來說,長沙就是這樣的地方。
上大學(xué)的時候,長沙是離武漢最近的省會,車費比較便宜,就和室友約定小長假去玩。查完景點,美美地憧憬一番后,卻因住宿問題談不攏,急赤白臉地放棄了。
后來我發(fā)現(xiàn),長沙這個城市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很多青春文學(xué)類的書中。我喜歡的好幾個作家,都曾長期定居于此,比如喬一、林梔藍。所以在我心里,長沙是一座文藝的城市。
畢業(yè)后,在簡書遇到后夏,得知他在長沙上大學(xué),而且他對那里贊賞有加。
前段時間,我陪他去長沙考駕照,在那里住了兩個月。去之前,他說:“長沙的大好河山等著你。”之后,我們經(jīng)常在晚間出門覓食散步,經(jīng)過他們學(xué)校附近的一排排燒烤攤時,我總會想起他曾經(jīng)在文中說去長沙讀書是因為臭豆腐,后來發(fā)現(xiàn)那里不止臭豆腐讓他心生向往。
我很好奇,不止還有什么?雖然很大可能是他們學(xué)校的云影湖和光明頂,但女子生來八卦,我在意的是他有沒有嵌入記憶的桃花。

他帶我去學(xué)校的光明頂,說他的好朋友們曾經(jīng)帶著帳篷在上面露營。夜深的時候,周圍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光明頂上透著傍晚時分才有的光亮。
他帶我去他文中常說的云影湖,說曾經(jīng)一個人整夜整夜在湖畔游蕩。有時候下雨,他就戴上帽子坐在湖邊看人來人往,別人都躲進教室,云影湖就是他的了。
我吃了臭豆腐、螺獅粉,也打卡了橘子洲、岳麓山和太平街,還在去岳麓山的路上,騎單車把膝蓋摔青了,淤青現(xiàn)在都還沒消。那時天天穿著超短褲外出,后夏說:別人看到這個淤青,應(yīng)該會想入非非,覺得我對你做了什么。
膽肥如他,違規(guī)開車,也不怕被警察蜀黍請喝茶。
不過我總認為,所有城市的景點都大同小異,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新鮮。自從和后夏在一起,這一年間,我們輾轉(zhuǎn)住了好幾個地方,每次才呆上幾個月就又有新計劃。
那些地方的生活時光,如今更像是輪到長沙再上演一遍。舊土不再,感情如昔,或許又添了一點本地的煙火味。
因此縱然河山大好,留在記憶里的還是跟后夏在江邊散步,吃燒烤,看電影,買水果這些很普通的日常。
他在那邊喜歡的所有,都帶著我又經(jīng)歷了一遍,包括一大早起床坐20幾站,嗦一碗他愛吃的粉。

這是第一次去長沙,因為考證限制,對這座城只有一點淺嘗輒止的了解。以后有機會,還想再去一次,把時間用在之前沒看過的新鮮玩意兒上。
唯一不喜歡的是長沙的夜晚,說黑不黑,說亮不亮,散步時總覺得很不安全。
整體來說,長沙給我的印象不是座富裕的城市,更像一座老城??赡苁且驗槲覀兯诘奈恢貌粔蚋辉2粔蛐?。
有點奇怪的是,去那里的前一天我和后夏鬧矛盾,從那里回來的路上我們也鬧了不愉快……
真的是首尾呼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