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劉埠嶺，是一個小山村。坐落在一道連綿起伏的山埠嶺前坡，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院落，錯落有致地依嶺坡而建。村后的埠嶺上，是一片密密匝匝的槐樹林。每到春夏季節(jié)，林間彌漫著山林原始的清新，尤其在槐花盛開時節(jié)，整個埠嶺呈現(xiàn)一片潔白，如雪覆蓋。氤氳花香，似水一般，使這村莊、田野的角角落落，浸潤且淹沒在這濃濃花香里?；钴S在枝椏間各種小鳥，從天不亮開始，不知疲倦在啁啾呢喃。村前，是一片微微后高前傾的山埠嶺薄地，且沒有水源。收獲莊稼，全是靠天吃飯，全村人家，民風(fēng)淳樸、勤勞而善良。上百年來，地里只能栽種一種莊稼，那就是一年一茬栽種地瓜。春天栽秧，秋天收獲地瓜，再將鮮地瓜，切片曬成地瓜干，這就是全村人賴以生存糊口的糧食。
好在地瓜不怕重茬，旱澇都能有收成，尤其是干旱年頭，長出的地瓜，雖產(chǎn)量低，但含淀粉高且口感面甜，尤其經(jīng)儲存一個冬季，糖化后的地瓜，煮熟含在口里，是蜜甜蜜甜的。地瓜雖不是正經(jīng)糧食作物，但曬成的地瓜干，便于儲存，同樣能解決莊稼人饑飽，而不至于被挨餓。若遇到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好年景，收獲上好質(zhì)量的地瓜干，還可以拿到集市，能賣個好價錢，交換成其他糧食，如麥子，小米等各種雜糧，以調(diào)劑生活或生存需求。除此之外，在村東南方向，靠近西來東去的渠河岸邊，有一片淤積河套地，能種小麥、谷子、高粱等糧食作物的肥沃良田，但多被外鄉(xiāng)有錢人占有耕種著。
村里除有十幾家張姓、曹姓、丁姓人家外，劉姓人家居絕大多數(shù)。據(jù)劉氏家譜記載，本支劉家是清代劉閣老的后輩，于清末年間從高密遷徙此地，距今已有二百余年歷史。劉埠嶺因地處山嶺，祖祖輩輩老實本分，以種地為生。就五兒老爺爺劉堂軒那老一輩之前，時興以大家庭為榮，以家庭龐大，人口眾多，全家?guī)资谌?，老少祖孫數(shù)輩，吃住都聚合在一起，以彰顯數(shù)輩幾世同堂，家庭和睦為傳統(tǒng)的好名聲，而代代相傳。
?????到劉堂軒這一輩，全家?guī)资谌?，耕種著約四十余畝山嶺薄地，因沒有水澆條件，故不能種玉米、麥子等糧食作物，只能跟其他人家一樣，年復(fù)一年栽秧地瓜，遇有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年景，地瓜干收成好了，抽出一部分拿去集市，買賣交換成其他雜糧，以調(diào)劑生活之需。如遇一般年景，辛苦勞作一年，僅能維持一家人粗茶淡飯或基本溫飽。如遇災(zāi)荒年景，那就需要添加一部分糠菜，才能勉強度日。
再是，由于不分家，幾十口人聚合在一塊，一口鍋里吃飯，家大業(yè)大，人口眾多，難免七嘴八舌，而人心渙散。各房兄弟、妻女，各打各的算盤。種地過日子，于己有利就干，于己沒利的卻視而不見。大小事推諉紛爭，消極怠工，造成浪費，在所難免。出現(xiàn)這些事情，除了當家主能說說外，其余兄弟，誰又能說的了誰呢？有時即使房屋著火，也沒人主動施救。所以，這樣一個大家庭年復(fù)一年，老樣子不變，即使當家主人，操碎了心，費盡了口舌，也難以避免不應(yīng)有的損失。到了劉仁成家立業(yè)時，劉堂軒暗下決心，要改變這一狀況，也就是從長子劉仁開始，一改前輩做法，決意每娶進一房兒媳婦，即分一次家，使他們早早各自獨立門戶，各過各的日子，避免在一起吃大鍋飯，互相攀比而不思進取的消極家風(fēng)，促使其自主自立，勤儉持家過日子，才有希望得以翻身。
????劉仁老爹：劉堂軒，早年讀過幾年私塾，粗通文墨，在莊戶地里，是屬于過日子，精于打算的勤奮人。他看透了積弊已久的聚合居住家風(fēng)，使人變懶了，人心變散了，過日子難管了。照此下去，當家主再好的持家譜目，也難于聚合人心，而一統(tǒng)全家，齊心協(xié)力過日子。劉堂軒膝下育有仨女五個兒子，長子劉仁：即五兒爺爺，老二，劉義；老三：劉禮。其他兩個兒子均已夭折。在五兒爺爺劉仁十八歲時，經(jīng)人說媒，娶城北茶莊老板徐常有的長女徐素珍，即五兒奶奶成親，結(jié)婚過門還不滿一個月，劉仁老爹劉堂軒，就急不可耐地召集本族眾人，主張與兒子劉仁分家。
?????二、鄉(xiāng)下農(nóng)村分家，是一件很慎重的大事，有很多家庭，就是因為弟兄爺們分家，為爭房屋財產(chǎn)，因分配不平而大打出手，造成兒老之間，弟兄之間反目成仇，如同陌路之人而不相往來。更甚者以致釀成血案，打得狗血淋頭，使人望而生寒。這次跟長子劉仁分家，所以劉堂軒特別謹慎，在分家之前，先聽取自家兄弟和幾個兒子的意見，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深思熟慮，又多方聽取包括外姓人家的意見，才做最后決定。在自己確定分家方案之前，又請來劉仁的舅舅，征求了意見，再召集本家族長幼老少作證，以視公道公平。
分家這天，劉堂軒特備酒菜一桌，全家老少齊聚一堂，酒足飯飽之后。劉堂軒起身，站在炕前的眾人面前，神情嚴肅，像游擊隊隊長要宣布上戰(zhàn)場一樣。屋內(nèi)除煙霧繚繞外，所有人都一派肅靜。他便把自己分家方案當眾宣布：“劉仁分得家前山田十畝，南灣捱菜地一塊，灣捱菜地，用于自建宅院”，并解釋說：“菜地原打算有劉仁、劉義兄弟仨分得，但考慮到劉仁是長子，按傳統(tǒng)規(guī)制，長子分家，享有長子義務(wù)和財產(chǎn)長子份，故南灣捱菜地全部歸劉仁分得，其他兄弟不得攀比。分得一倉囤地瓜干，作為口糧。但是---”劉堂軒加重語氣鄭重說道：“作為長子，不得分有祖宅，分家后去南灣捱菜地，自建家宅，自立門戶”。劉堂軒一口氣說完，后補充一句：“這就是我今天的分家方案，下面再聽聽劉仁舅舅，以及其他人還有什么不同看法，尤其是劉仁媳婦素珍”。
?????劉堂軒剛一落話，劉仁媳婦素珍接著公公話茬開腔了：“我要說的不是對分家，分得家產(chǎn)多少，有什么看法，而是想說，我剛剛進門還沒出滿月，就鬧分家，這叫我回娘家，怎么面對我父母？再說了，我來相親、定親，都向著現(xiàn)在住的屋宅來的，就這樣把俺倆攆出去，叫俺住哪里啊？素珍紅著臉，邊說邊竟然抽泣起來：“你住口-----”，劉仁朝媳婦素珍嚴厲斥責(zé)了一聲”。這時，公公劉堂軒霍地站起來，指著兒子劉仁喊道：“你吼什么？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嗎？再說了，你們弟兄幾個有什么意見，都不重要，我今天就想聽聽你媳婦素珍有什么意見”？劉仁被老爹吼了一句，沒再吭聲。經(jīng)公公這么一說，素珍反而沒話可說了。這時，所有在場的人的目光，都一齊轉(zhuǎn)向劉仁舅舅。
????舊時在鄉(xiāng)下外甥分家，必須先請舅舅，故曰舅舅是天大之鳥。只有舅舅到場并表個態(tài)，這個家才能分，才能決定分家是否公正？是最具有權(quán)威性。因為外甥父子弟兄，都是本家人，唯有舅舅的姐姐是外姓人，為了自己的親姊妹，能確保老來能贍養(yǎng)且有生活保障，必須有娘家人到場才能顯示出，分家的公正合理性。劉仁舅舅開腔說話了，他語氣平緩，也很注意話語分寸，說道：“今天外甥分家，我贊成姐夫這個分家方案，弟兄們眾多，不把分家理清說明白，弟兄們之間很容易鬧矛盾。按照古來規(guī)矩，長子不得分祖業(yè)，是咱鄉(xiāng)下流行已久的通行做法，祖宅為什么不分給長子？為什么祖宅必須要留給最小的？是有說道的。有最小的承受祖業(yè)，與負責(zé)贍養(yǎng)父母，且為老人養(yǎng)老送終，必須是有對等義務(wù)的。這是自古以來的慣例。再說長子分家，不承受祖業(yè)，是其他弟兄做一個表率。同時要享有長子份，剛才姐夫已說過，劉仁獨自分得南灣捱菜地，在這里建宅立業(yè)，就體現(xiàn)了長子份。自古以來，家庭不分大小，不論有兄弟幾個，有父從父，無父從兄，如若父親不在，即長子為兄為父，遇事可召集眾兄弟，決定家庭中的所有大事，其他眾弟兄必須服從”。
三、經(jīng)劉仁舅舅這樣一解釋，使在場的劉家老少，無不從心里信服這個分家方案。劉仁舅舅繼續(xù)接著劉堂軒的話茬，對劉仁媳婦作進一步解釋說，語氣更是不乏親切，既顯示作為長輩公道，又替姐夫做了完美說明：“再是，剛才外甥媳婦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一個新媳婦剛剛進家門，就跟公婆分家，一旦傳出去，被有些不明事理的人聽見，某某人家，新媳婦才進門沒幾天，就跟公婆鬧分家，一個“鬧”字，一旦傳出去，是有些不好聽。但咱們分家，可不是有誰“鬧”的。咱今天分家，絕對不是因為公婆與新媳婦鬧不和而分家。今天當著咱劉家老少弟兄爺們的面，姐夫今天跟兒子分家，之前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完全是要改變老一輩人，治家出現(xiàn)的弊端，要改變這些弊端，才提早分家的。”
劉仁舅舅越說越有興致，“提早分家有什么好處？一是為減輕當家主的壓力，不再時時為大家大口全家人吃飯穿衣操心費力；二是也是最主要的，促使各弟兄，更好得發(fā)奮巴結(jié)各自的小日子，巴結(jié)好了，就能吃香喝辣，誰也饞不去。若是巴結(jié)不好，你就喝稀吃粗的，也不能怨這怨那了。分家過日子，是每個家庭都要當走的路，提早分家不為過，也不為丑。至于外甥媳婦的娘家，過后，由姐夫可專程去一趟，跟親家詳細解釋一下，不是因為新媳婦不好鬧分家，只要將分家利弊關(guān)系說明，親家必能理解，這樣就避免了誤會。還有一件事，就是外甥媳婦提到的，分家在哪里??？這個無須擔心。明確分家后，你們自己出去建房，在未建好新房，搬新家之前，就仍然住在你這屋里，我這么說就算數(shù)了哈。這時，在場的長輩們都附和說：“劉仁舅說的對，這個無須擔心，沒建好新房子，就仍舊住在這里”。劉仁大舅說完，似乎也松了一口氣，又說道：“我今天想說的話，就是這些，該說的我都說了，下面再看咱劉家的老老少少，還有啥意見”？經(jīng)劉仁舅舅這番表態(tài)，劉家老老少少互相瞅瞅，都認為劉仁舅舅不僅同意這個分家方案，也對分家解釋得很明白了。再是，劉仁親弟兄幾個，也都沒什么紛爭，沒啥可說的了，都一致表示沒意見。
????既然都沒意見，劉堂軒立刻命人拿來筆墨，由劉家本家，即劉仁的大爺劉堂庭，執(zhí)筆書寫分家文書，文書寫好后，有劉仁的大爺，叔叔，舅舅以及劉仁及兩個兄弟，都一一在分家文書上畫押填名，文書有劉仁父子各執(zhí)一份。這時的劉堂軒，總算長舒一口氣，蒼老的面色，終算是有了微微笑容，多日壓在心頭的一件大事，今天終于落地了。分家完畢，本將各自離散回家之際，劉仁大爺突然冒出一句話：“囑咐劉仁說：“咱南灣捱菜地，早先有個講說，不知你知道不？若是要在那里建宅立業(yè)，必須要找個精通地理的風(fēng)水先生，給仔細瞅瞅，萬萬不可以大意哈”。這時，劉仁點點頭，就幾句簡單的話，雖是好意，使得劉仁父子，有些心堵得發(fā)慌，尤其是劉仁媳婦素珍，更是憂心忡忡。這完全是個好意，因為建宅居住，成家立業(yè)畢竟是件大事，不可不慎重視之。
四、劉仁分家后，劉仁大爺劉堂庭的提示，一直繚繞在劉仁和媳婦素珍心間。確定在南灣捱建造屋舍，畢竟是自己一生中的一件大事，這事不僅關(guān)乎自己一生，更關(guān)乎自己兒女子孫世世代代，能否興旺發(fā)達的大事。在動工之前，即劉仁老爸劉堂軒，還專門請來了一位遠近有名的地理風(fēng)水先生，給勘察一下，灣南捱這塊菜地是否適合建房居?。炕蚴欠?/b>能興旺發(fā)家？尤其分家時劉仁大爺劉堂庭提到南灣捱菜地，有個講說，到底是個什么講說？作為劉家老一輩人都知道，劉堂軒心里清楚，但劉仁和他媳婦素珍并不清楚，這就需要找個明白人給瞅瞅，當眾弄清楚，消除心中的陰影。
這塊菜地，地名叫臥虎林，此前曾有很多人看好這塊地，看好這塊地，是因為這里有一灣四季涌流不息的泉水。水，對于劉埠嶺人來說，特顯重要。正因為有這灣泉水，才使得無數(shù)人曾對這塊地，無不眼紅嫉妒。這灣池水，對常年干旱缺水的劉埠嶺來說，有誰不眼饞呢。但因這地有一個惡名，沒人敢妄自在地里建房立宅。早先有個外村的朱姓人家，因家中有人在地方做官，有錢有勢，兄弟們眾多，在分家時，看好劉埠嶺村前這半圓灣塘泉水，于是，出高價購置了灣塘和周邊幾十畝地，在這里建宅居住，聽人們說此地名曰臥虎林，有猛虎躺臥，灣塘即為虎口。但，這家朱姓人家，依仗兄弟眾多，又有勢力，自認不信這些，還以為是劉埠嶺人，眼紅這一池清水而故意編說罷了。所以，直接接緊貼灣捱東面，建起數(shù)處高房和寬闊宅院。
?????說也奇怪，朱家原本兄弟好多人，當時可謂人丁興旺，又值官場鼎盛，每天門前車馬喧囂。尤其是每逢年過節(jié)，或有婚慶、壽宴等重大活動，更是熱鬧非凡。遠近誰人不曾羨慕眼饞？誰料沒過多久，曾興旺一時的朱家家道，便開始漸漸冷落衰敗。最初是官場失意，因舞弊遭朝廷懲治，緊接著兄弟幾個陸續(xù)亡故，后人即出現(xiàn)陰盛陽衰，男丁不旺而逐漸敗絕。直到朱家最后一輩人即將辭世時，才以很低廉的價格，被劉堂軒的爺爺買了下來。朱家宅邸，現(xiàn)在只剩下一堆亂石碎瓦廢墟。這也是現(xiàn)擺著的事實。但在劉仁老爸劉堂軒心里明白，劉仁大爺劉堂庭，說的另一層言外之意，那就是劉堂軒跟劉堂庭，老弟兄們分家時，劉仁大爺劉堂庭也看中了這塊菜地和這灣塘泉水，但劉堂軒老爹不知為什么，硬是沒答應(yīng)給他，而分給了劉仁父親劉堂軒，對此，也有言外故意使劉仁父子添堵成分。
????劉堂軒為解除兒子兒媳的心理顧慮，特意請了這位有名的風(fēng)水先生，來給詳細勘驗一番。酒醉飯飽后，如實向風(fēng)水先生敘說了這塊地的來歷和地名疑慮，風(fēng)水先生微微一笑說道：“朱---豬，諧音也，豬群再大再多，哪會抵得住老虎吞吃?。咳硕≡倥d旺也是沒辦法。這就叫將軍犯地名。你們劉家不怕啊”。風(fēng)水先生剩著幾分酒興，兩眼不眨地緊盯著劉仁父子問：“劉的繁體字怎么寫?。匡L(fēng)水先生來了興致勃勃，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拿筆寫到：“把劉的繁寫字分解開來，不就是：卯、金、刀嗎？卯為木，金為鋼鐵金屬，刀，即刀劍，你有木棒刀劍在手，何懼虎狼之獸？再一層意思，劉，即留住之意，這塊地就是你們劉家的，只有你們劉家能在這里建房立宅，才能平安居住，其他人家住這里就很難說了。尤其是朱家、楊家等，那是絕對不可以的。老家主、少家主，你們都盡管放心，在這里建宅居住，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 五、劉仁父子見飯飽水足，便起身陪風(fēng)水先生去實地勘察。先生著一身灰色長袍，頭戴黑色瓜皮小帽，戴一副眼鏡，酒過之后，神情專注而斯文。劉仁父子陪著來到南灣捱，在南灣捱前的空地里，來回邊走邊瞅，連轉(zhuǎn)了三圈，又從衣袋里掏出一個白布包，取出一個閃亮的小金屬盤，據(jù)說那是察驗地理用的羅經(jīng)，又吩咐劉仁父子倆，各牽線的兩端，橫量了又豎量，之后，仔細察看清澈見底的灣塘，一番自言自語后，又用腳尖劃出一道不甚規(guī)則的東西橫線，才慢條斯理地跟劉仁父子倆說：“離灣捱向南七步遠立石為基，此灣塘泉水，清澈有源，水主財源，泉水不竭，即財源旺盛不衰，宅舍正房坐北朝南，院門走東南方向，名曰坎宅巽門。
?????風(fēng)水先生說的這些專業(yè)術(shù)語，對于劉仁爺倆來說，根本都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仍不厭其煩地按照他自己的思路，繼續(xù)講說，在他認為，他講述的越細致，就越能顯示出他對風(fēng)水術(shù)的精通：“本宅為坎宅巽門，坎為水、為陽、為中男，巽為門、為陰、為長女，一陰一陽，謂之陰陽正配。此寶地，必財源旺盛，我敢保你們?nèi)曦斶\亨通。但唯欠缺一點----”風(fēng)水先生暗自沉思了一會兒，微微搖頭，自語說到：“此地，唯欠缺一點，就是人丁欠旺啊，且震方有損，不利長男。”這時，劉仁父親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顯出幾分疑慮，風(fēng)水先生見此，轉(zhuǎn)身即堅定語氣說：老人家不必為此憂慮，有句話是：“有福之人，自有吉相。財源旺盛，定能生丁。但有一點，你們可要務(wù)必牢記，等日后發(fā)跡修宅，外出留門走向，萬萬不可開乾門，如若走乾門，必有重損。風(fēng)水先生，怕劉家人不明白，又具體指著房基院落的西北方向：“就是這個位置，往西北方向開門，即為乾門”。
??????這時，劉仁媳婦素珍也從家里走來，聽了風(fēng)水先生的指點，凝結(jié)在心里的疑慮，釋然了，自然也就踏實了。接下來就按照風(fēng)水先生的指點，正房屋基、院落、偏房、大門方位等，基本都有了個輪廓。有了這個輪廓。便開始籌備建造房屋，分家沒分的半毛錢財，所有物料購置，全靠劉仁與媳婦素珍各跑各的親戚，東取西借，困難可想而知，但那時的劉仁也年輕，憑自己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和執(zhí)著又倔強的性格，做什么都不怕，也不在乎，與剛進門的媳婦素珍，便開始成家立業(yè)，開始了新的生活，自然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