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簡書沒有太長的故事。
從我知道簡書到現在也就整整一個星期。
那時,我自視甚高。(對不起,請原諒我年少的輕狂。)我覺得自己的文章美得不可方物。(哈哈,諸君當一個笑料好了?。?/p>
我不屑于在網絡文學網站發(fā)文,因為我覺得那里的讀者"太low",因為我覺得他們的所好太過膚淺。(在這里,我想向那些讀者道歉,其實我自己也樂呵呵地看了很多。)在那里,好像所有的故事永遠都是屌絲推到了女神,廢柴變成天才然后后宮無數,主人公又常常是扮豬吃老虎,黑白兩道通吃,可是這些?我全都不會寫(嘿嘿!說了大實話)。我的文風是清秀的,我的內容是深刻的,我的感情是充沛的,不管怎樣,實在不適合給那群糙漢子觀看?,F在想想也實在是可笑。
尹沽城前輩在他的的文章《拿不出匠人的心態(tài),談什么寫作》中說"寫夠一百萬字,再談語言;寫夠三百萬字,再談故事;寫夠五百萬字,再談風格。"按照這個標準,我還遠遠不夠格。
可當時的我確實是那樣認為,于是我急迫地想要找到一塊樂土,我要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我的世界。終于,我在百度上找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那是一個筆名叫作冬驚的前輩,他在知乎上分享了自己的寫作旅程。說實話,看了他的介紹,我才第一次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開始第一次感到害怕。那個前輩十三歲便在雜志上發(fā)表文章,出版過小說,翻譯過小說詩集,先后轉戰(zhàn)簡書,知乎,豆瓣,都取得了不錯的成就。不過還好,我的自信戰(zhàn)勝了膽怯,最后還是遵從他的意見,來到了簡書這個大家庭。
初入簡書,我隨意的看了看相應的規(guī)則,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寫好的文章《窗臺上的茉莉花》放了上去。
首先我向散文投稿,我覺得自己的文章想要命中還是很簡單的。趁著審稿的間隙,我翻閱了散文專欄收錄的文章。不得不說,他們寫的很好,文筆優(yōu)美,感情充沛,富有哲理,這讓我有點心虛,可我還是有那么一絲小確幸。我覺得自己寫的也還行,心中還是懷著莫大的期待。
現在看來,這種期待,讓我無地自容。一個覺得自己還算可以的作者,一個心中帶著小確幸的作者,一個害怕與別人比較的作者,又怎么可能是一個好的作者呢?真正好的作者,應該是那些不斷地追求極致,不斷地發(fā)現自己的不足,不斷地在修改中提升自己的人吧,至少,他們能在心中認同自己的作品。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不太滿意的作品,又怎么能期待得到別人的贊美呢?所以,結果很顯然,我的文章落選了。
當我收到拒絕消息的那一刻,我高傲的心被狠狠地踩了一腳。盡管我看到了編審對我的鼓勵,但失戀的痛又豈是一個小小的冰淇淋可以逆轉的?我感覺到我的手在發(fā)抖,我覺得我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還好我臉皮夠厚,不到一分鐘,我便從失落中走了出來。我決定修改自己的文章,不管如何,至少要自己滿意才行。最后我又向萬物生靈,文藝星空,真情時光投了稿,很高興,最終獲得了通過。其實我還是有點遺憾,我不敢再將這篇文章投向散文,也許是跌倒過一次,也許是怕編審看到兩次煩。不過,我下定決心會再寫一篇文章,下一次,我希望一次就能通過。
在簡書上最開心的事,莫過于看到有人關注了你。當《窗臺上的茉莉花》通過了萬物生靈專欄沒多久,我認識了半百之年前輩,他是第一個關注我的人。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拜讀了他的文章,說實話,我真的無法相信。他發(fā)的文章總共就四篇,總字數不過四千多,但篇篇都是精品,每一篇文章下面都有不少的評論,不少的喜歡。(這里我不是吹噓,大家可以看看。)我感到受寵若驚,我沒想到這樣一位前輩會給我這樣的鼓勵,這讓我下定決心認真對待自己的每一篇文章,我不想讓他失望。今天我從前輩文章中得知他有了很長一段休息時間,還定下了每天要寫一千字的任務,我真的很開心。
簡書的另一個樂趣便在別人的作品下留下評論,然后和作者交流。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蘇門婆婆納前輩,相信很多人認識她。前輩寫了一首詩,名字叫《一腔詩意喂了狗》。文章是這樣的,"我問你/最美是什么?/你說月上柳梢頭/相約去青樓/我……/一腔詩意喂了狗/你又說/花未全開/月未圓/你我正當時"。我覺得這詩很有趣,便在下面留言到"世界就是在世俗與詩意之間切換,有月光,有青樓,很好啊"。讓我沒想到的是,蘇門前輩竟是那樣有趣的人,她回我道"你很有趣,我喜歡你,大笑,大笑"。后來,前輩看了我一篇文章(本不想提這個文章的,很悲慘,沒備份被誤刪,憑著記憶去寫,感覺沒有之前味道了),竟根據文中片段調戲我,讓我叫他哥哥,哈哈,真是個很有趣的前輩,我很感謝她。
現在,我有了不少喜歡的作者,我知道將來還會有更多。作為一名醫(yī)學生,尤其是已在實習的醫(yī)學生,我的閑暇時間真的不多。偶爾看看他們的文章,了解他們的所想,我覺得真的很幸福。可是,我也有不少憂慮。我怕自己時間不夠,我怕自己寫不出能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我怕有朝一日我會愧對那些鼓勵我的人。
我真的很想說一句,對不起,請別丟下我,可是想想,卻又不能說。如果說了,那就意味著我已向未來低頭;如果說了,那就意味著我已放棄自己的操守。喜歡,永遠不是向別人祈求來的,它永遠只屬于那些努力的人。
因此,我想向大家勇敢的介紹自己。
我,
一名愛好文學的醫(yī)學生。
我,
一個愛做夢的孩子。
我,
一個略顯成熟的大學生。
我?
我是一個有點糾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