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的第一天:“媽,嘎嘎爹爹今天出院了嗎?”
“出了。”
“他好點沒?”
“嗯好點了.”
國慶的第二天:“媽,嘎嘎爹爹今天在怎么樣?”
“能怎么樣?還不是老樣子。”您帶著那種家鄉(xiāng)口音、在“還”那個音節(jié)上托了一口音,聲音中充滿擔憂。我明白了昨天的好了點估計并沒有好點吧......
“你跟爹爹打了電話嘛?”
“還沒呢,我現(xiàn)在就去打?”
“不用了,我把電話給嘎嘎爹爹,你直接跟他聽話!”
“喂,爹爹,你好點了嗎?”
“我—莫管,你好好工作!”
“爹爹,我現(xiàn)在懷孕不方便來回走動去看你,你有想吃的嗎?”
“什么都不想,你好好工作!”
“爹爹,回家就好了,說明沒啥大問題,不要害怕,啥問題都沒有那就啥都別擔心了……”
“我要跟你打電話的、我要跟你打電話了、好了,你好好工作、聽倒嘛?”
電話就這么掛了。
國慶第三天:“媽、嘎嘎爹爹怎么樣?”
“還不是老樣子,只能喝稀飯。”媽媽你略帶憂慮又很平靜地告訴我。
“那你們是咋照顧他的?晚上你回來了后?”
“舅舅在那里睡,白天我就去。”聲音依然低沉。
“哦、那就好、有人輪著來,嘛你也別擔心我們以后也不會讓你一個人!”
“那你們都在外地、還能不上班?我不聽你們管,上好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