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雷今天的計劃是想同楊九郎出去玩一圈,因為最近工作太多,兩個人都非常的累,所以準備找個農家樂去放松放松,于是便給孟鶴堂他們打了個電話。
周九良其實對于出去玩是不怎么放心的,但是一想到最近孩子鬧的兇,孟鶴堂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好好吃飯了,便覺得和大家一起出去玩的話,散散心,可能心情會好一點吧,那么自然胃口也就能好一些了。
想著便收拾好東西,跟著楊九郎的車,出了院子,一路上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除了王九龍,他和張九齡的事情,一直在那半吊著,不是他不愿意,是張九齡膽子小,經不起風浪,所興就那么不溫不火的處著,誰也不愿意退一步,更加沒有考慮過公開的事情。
但是今天王九龍落單了,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惦記那個小沒良心的,而這一行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開出門,后腳就有一輛神秘的面包車跟了上來。
張云雷一路上哼著小曲很是開心,楊九郎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一路無話,一行五人,來到了農家樂的地方,一下車,孟鶴堂便扶著車門吐了起來。
周九良在后面又是遞水,又是拍背的,好一陣子心疼。
幾個人到各自的屋子,收拾好自身的行李以后,便提議出門逛逛,而孟鶴堂因為難受,周九良便陪著他,一起待在房間里沒有出去。
張云雷想爬山,楊九郎便和王九龍一起陪著他,一路游山玩水,很是自在,直到一個電話,將三個人召回。
孟鶴堂哭著給張云雷打電話,小辮兒,你在哪里,你快點回來好不好,周九良不見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小辮兒,我好害怕,他是不是又不要我了,該怎么辦啊,小辮兒。
糖糖,你先別哭,別著急,我們馬上就回去,見孟鶴堂出事了,三個人,快速的下山,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來到孟鶴堂和周九良的屋里,周九良不在,手機就在屋子里放著,可是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孟鶴堂心更加的慌了。
怎么回事,糖糖,你這么難受,按理說,九良應該是哪都不會去,留下來好好照顧你的阿,怎么可能自己跑出去呢?
嗯,我剛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又餓了,想吃餛飩,他便說,去老板娘那看看有沒有材料拿回來給我包餛飩吃,結果,這都出去有一會了,還沒有回來,我去前頭找老板娘問過了,老板娘說,根本就沒有看到周九良。
怎么辦啊,辮兒,他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沒事的,糖糖,你冷靜冷靜,我們在等一會,一個小時之內,周九良不回來,我們就報警吧。
好的,幾個人,煎熬的等待著這一個小時,孟鶴堂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接聽起來,是周九良的老婆打過來的電話。
孟鶴堂,你不是懷了周九良的孩子嗎,現(xiàn)在周九良,在我這里,你考慮一下,是要你孩子的命,還是說,要周九良的命,反正這家伙是我拋棄的貨色,他的命我覺得不值錢,但是,對于你來說,肯定不是這樣的吧。
如果說,你要周九良的命,我給你地址,你來見我,我們去醫(yī)院,你把孩子打掉,我便同意周九良的要求,和他離婚成全你們,但是如果你要你孩子的命,那么對不起,周九良只能是死。
蕭文琪,你瘋了是嗎,周九良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你在干嘛,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嗎,我知道你恨我,你給我地址,我去找你,我用我和孩子的命,換周九良的命,可以嗎,求你別傷害他,求求你。
呵呵。電話那頭突然之間狂笑了起來,周九良你聽見了嗎,他要殺了你的孩子,可見他一點都不愛你,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傷害我,要侮辱我阿,為什么。
別廢話了,糖糖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沒事的,你保護好自己和孩子,聽話,別來找我,周九良聽見孟鶴堂那么說,心緊了一下,他不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愛人再出事,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周九良的錯,他認了。
孟鶴堂聽見了周九良的聲音,知道他暫時沒事,便安心了不少,不顧張云雷和楊九郎的阻攔,讓王九龍開車,將自己送到了,蕭文琪發(fā)的位置。
周家的父母,此時也聽說了周九良被自家兒媳婦綁架的事情,很是心急,但是確無能為力,只能是互相埋怨彼此,如果當時沒有逼周九良娶她,成全了他和孟鶴堂,可能現(xiàn)在的結局,就是不一樣的了吧,
將孟鶴堂送到指定位置,孟鶴堂將一同趕來的張云雷和楊九郎以及王九龍都趕走了。
你們都回去吧,辮兒,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你們回去等我吧,我會沒事的,周九良也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吧。
畫面一轉,周九良渾身被綁著,動彈不得,蕭文琪身邊站著三個彪形大漢,自己自顧自的把玩著手里面她和周九良的結婚戒指,一見到孟鶴堂進來,瞬間便沒有了動作。
呦,周九良,你看到了嗎,你的糖糖來了,你心心念念的孟哥兒來了,你多高興啊,是吧。
孟鶴堂見椅子上坐著的周九良,沒有受傷,頓時心安了許多。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你這樣是違法的,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你放了周九良,不是他對不起你,是我,是我愛上了他,我勾引了他,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怎么樣才肯放了他,我都答應你,求求你,放了他,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
糖糖,不要這樣,我沒事的,你走吧,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不要求他,快走啊,糖糖,周九良見孟鶴堂這樣說,便撕心裂肺的叫著。
此時的蕭文琪,滿臉的恨意,在聽見孩子那兩個字以后,那恨意便更甚。
來人啊,給我打,打到他不能再說話了為止,孟鶴堂,你看著,我就要讓你看著,你心愛的人,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你也別著急,我成全你,我一定會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的。哈哈哈,哈哈哈,周九良,周九良,你看我多愛你啊,說著說著便向椅子上的周九良走了過去。
那兩個個彪形大漢,舉著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周九良的身上,孟鶴堂想上前去阻止,但是動彈不得,因為另一個彪形大漢一直按著自己,強迫自己用眼睛看著。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九良,九良,不要打他了,求求你,放過他吧,放過他吧,不要在打他了。
周九良,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渾身都是血,棍棒混打的聲音停止了,周九良也沒有了動靜,孟鶴堂害怕了,使勁的掙脫了還在按著自己的雙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周九良跑了過去。
警車的鳴笛聲也順著孟鶴堂的哭聲襲來。
張云雷帶著警車沖進來的那一刻,眼睛里所能看到的。
便是孟鶴堂抱著渾身是血的周九良,撕心裂肺的哭著。
周寶寶,醒醒,九良,醒醒,我是糖糖啊,你醒過來好不好,醒過來啊,看著我,你看看我啊,周九良,醒過來啊。
而一旁的蕭文琪和那三個大漢,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蕭文琪還在冷笑著。
哈哈,孟鶴堂,我得不到得,你也別想得到,哈哈哈。死了,周九死了,哈哈,死了,說著便被警察拉了出去。
孟鶴堂還在不停的叫著周九良,直到120急救中心的人,從孟鶴堂的懷里將周九良搶了過去,病人傷勢過重,需要搶救。
孟鶴堂就那樣望著車,一點一點的開遠了,臉上的淚不停的流著,肚子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抽搐,疼痛,鮮血從褲子上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見狀,張云雷慌了。
楊九郎來不及細想那么多,抱起還在發(fā)愣的孟鶴堂,開車便向醫(yī)院使去。
血還在不停的流著,張云雷嚇的哭了起來,不要,糖糖,不要,會沒事的,你看著我,糖糖,你說句話啊,糖糖,孟鶴堂此時似乎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樣,就那樣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醫(yī)院里,周九良在搶救著,同一層的另外一間手術室里,孟鶴堂也被盡力的救治著。
一個小孩圍著手術室的門外,嘰嘰喳喳的叫著。
沒關系的,沒事的寶寶不怕,糖糖舅舅,和九良舅媽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小手也緊緊的握著張云雷的手。
云雷舅舅,別怕,沒事的,將張云雷抱在自己那小小的懷里,輕輕的用手,拍著后背安慰著瑟瑟發(fā)抖的張云雷。

發(fā)抖的張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