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生要遇到多少人才能成長

秋雨與落花/文

1.你啊,一生遇到多少人才能學會成長

“我好像逃,卻逃不掉。放棄你,是最痛苦的煎熬?!?/p>

對于肖琦來說,這首歌里有他的故事。他也想走出這個自己建造的圍墻,可是最終還是走不出去。是的,他失戀了,失去了一個讓他為之瘋狂的姑娘,失去了那段為之驕傲的感情。

對于他來說,他最害怕的莫過于黑夜帶來的寒冷與孤寂,冷的卻不是這個冬季,而是他那顆日漸冷卻的心。他開始畏懼人心,厭惡人群,每天把自己鎖在黑壓壓的房間里,就這么傻傻的坐在角落里,看著外面的月色,靜靜的發(fā)呆。窗外的月色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憔悴、那么的讓人心碎。

在聽完他N+1次嘆氣后,我終于忍無可忍,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啤酒,沖他嚷嚷著:“肖琦,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看看你那滿臉的胡茬,再看看你亂的跟鳥窩一樣的頭發(fā)。不就分手了嘛,誰還沒失過戀啊,你至于嗎?”

他卻沒有理我,依舊像個傻子一樣盯著窗外的月亮發(fā)呆。我有些無奈,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愛情才能把這么一個吊兒郎當?shù)哪泻⒄勰コ蛇@個樣子。看著他身邊滿地的煙頭和啤酒罐,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拿起了墻角的掃把。

“北方,這個冬天冷嗎?”沉默了幾天的肖琦終于開口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他紅腫的眼睛,緩緩地說道:“還好吧!今年沒下雪,所以不是很冷?!?/p>

肖琦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略帶沙啞的對我說:“我和葉子也是在冬天認識的,那年冬天也沒有起風,也沒有下雪,卻比今年溫暖很多。”說完便又陷入了平靜。

看著他空洞的眼神,我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本想罵他的話又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想想他們在一起的不容易,我的心里酸溜溜的,也挺不是滋味。

我放下掃把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他的頭,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可是我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嚎啕大哭,只感受到他略微顫動的肩膀和我胸前那一塊暈開的淚水。

你啊,還是那么愛逞強,所有的事情都喜歡自己扛,不愿意讓別人看到你的軟弱,到底要遇到多少人你才能夠成長??!

2.最美不過相遇,平淡中面帶微笑

那年冬天,一場聚會,這段故事終究還是開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那么的猝不及防。

“肖琦,明天橙子過生日,你要不要去?”

肖琦抬起頭,淡淡地說道:“不去?!?/p>

我有些意外,追問道:"呦,你這么愛熱鬧的人都轉性了啊,怎么的,是準備在家發(fā)芽開花結果嗎?”

看著肖琦無動于衷的樣子,我聳了聳:“愛去不去,反正有大把大把的妹子,哎!我只能一個人大飽眼福了?!?/p>

看到肖琦兩眼放光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果不其然,聽完我的話后,肖琦托著腦袋,故作為難道:“我和橙子關系這么好,肯定要去?。〔蝗ヒ蔡粔蛞馑剂??!彪S后哈哈大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第二天,我騎著我的小電驢去肖琦家,還沒到他家就看到他,穿著他那藏青色的呢絨大衣,晃悠著他的二郎腿,坐在長椅上悠然地抽著煙。

“呦,這誰啊?穿的人模狗樣的,是去相親嗎?”我打趣道。

“滾蛋,趕緊走吧?!毙ょ琢宋乙谎?,一臉的無奈。

一路談笑風生,不多時我們到達了橙子家。我們和橙子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坐在一個安靜的地方聊著天,玩著手機。

“北方,看到那個角落里那個低頭玩手機的姑娘沒有???”肖琦抽了抽手里的煙,略帶驚喜的對我說道。

我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她。沒錯,她就是葉子。剛認識葉子的時候,她是那么安靜、那么格格不入,就像那天她穿的黑色小棉襖一樣,那么沉悶。

沒有像電視劇里那么狗血、那么浪漫的情節(jié),肖琦和葉子就這么簡簡單單的相遇了。

飯桌上,肖琦一改平時逗比的性格,出奇的安靜。我用胳膊推了推肖琦:“別看了,再看眼睛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毙ょ鶎ξ液┖┮恍Γ拖骂^吃著碗里的飯菜,可是眼睛還是不時的瞥向鄰桌的葉子。

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吃完晚飯后就沒有回家。百無聊賴之中,橙子提議打麻將,于是我們四人便打了一個晚上的麻將,肖琦各種大獻殷勤。

第二天,肖琦和葉子交換了微信,然后我們就騎上小電驢回家。一路上,肖琦閉口不言,我掉頭看了他一眼,笑的跟花癡一樣:“別笑了,再笑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任我怎么諷刺他,他都無動于衷,我也識相的閉了嘴。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我就被肖琦的一通電話吵醒?!氨狈?,我和燕子在一起了”肖琦激動的說道。“哦,我知道?!毙ょ@訝道:“你怎么知道的?”我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你小子撩妹的技術我還是知道的,現(xiàn)在我可以睡覺了嗎?”

電話掛斷以后,我失去了困意,安靜的躺在床上,一面分享著他的喜悅,一面思考著我的顧慮。他們是否在一起太過唐突,還沒來的及去思考是否合適,就盲目的做了決定?;蛟S這就是年輕人之間的愛情,盲目,膽大,勇敢,不用去思考是否能夠長久,只需要我有你就好。不因容顏,不問家世,只知我愛你,那樣就好。在這個內心空蕩的年紀,我們渴望著一份真的感情去彌補我們內心的空白,可是我們太過急促,太過不假思索,以至于到最后我們只是一場玩笑。

3.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翻山越嶺來看你

愛情,總不會讓人得到的那么輕易,距離成為了彼此之間最大的阻礙。

肖琦在N市上大學,而葉子在Y市。短短的幾百公里對于剛熱戀的情侶來說是煎熬的,就像我們說的那樣:我不敢問你的城市是否下雨,因為我怕我知道了,卻無能無力,無法給你送傘。我不敢問你的心情是否愉悅,因為我怕我知道了,卻無可奈何,無法給你一個懷抱。肖琦和葉子也是這樣的,每日閑聊著瑣碎,卻閉口不言彼此的煩惱。

肖琦自從和葉子在一起,仿佛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與我們“鬼混”,不再與我們開黑到天亮,不再與我們泡吧看妹子,也不再和我們嬉戲打鬧,他身邊的朋友也慢慢地離他遠去,朋友成群的他漸漸的變成了孤家寡人,只有我知道,他真的愛的太深了。他害怕自己的見異思遷,他也害怕葉子身邊的狂蜂浪蝶。

對于他來說,每天最重要的事情莫過于跟葉子視頻,課也不上,畫也不畫,只要葉子沒課,他們就沒日沒夜的開著視頻。有的時候,葉子忙著自己的作業(yè),肖琦就這么看著她,笑的像個傻子??吹剿@幅德行,我只能搖搖頭:“癡兒啊,癡兒”。看到他白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識趣的走開了。

時間總是不經意之間從我們的指縫中悄悄溜走,轉眼便到了五一了,整個學校的都沉浸在放假的喜悅之中,肖琦也不例外,因為他終于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葉子了。一向花錢如流水的肖琦,開始省吃儉用,一天只吃一個面包,連飲料都舍不得買,每天都去打開水,只是為了這次短暫的相逢。

那天,肖琦背上自己的背包,早早的就出了宿舍的門。歷經七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終于來到了葉子所在的城市??粗囌镜娜祟^攢動,密密麻麻的人群混雜著喧鬧聲映入他的眼簾??墒菂s沒有如約看到葉子的身影,他有些焦急、有點害怕。他匆匆在人群中尋覓著她,可是依舊沒有找到。

“肖琦,我在這里呢?!闭斝ょ趩实綐O點的時候,他聽到了葉子熟悉的聲音。順著聲音,肖琦看到了葉子,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到葉子向他跑來,他張開了手臂,用力的把葉子抱在懷里。聞著葉子身上熟悉的味道,肖琦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擁抱良久,肖琦放開了葉子,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略帶生氣:“你去哪里了啊,找你半天了,沒一天讓人省心的。”葉子有點委屈,拿起手上的早餐,故作生氣:“你暈車呢啊,肯定沒吃東西啊,我去給你買早飯的啊,你不要啊,那我扔了喂狗去了哦。”肖琦一把奪過葉子手上的早餐,順勢做出一副扔向垃圾桶的樣子。葉子有點生氣了:“你敢,你要是扔了下次什么都不買給你吃了?!毙ょ俅螌⑷~子摟入懷抱,輕聲地說道:“我怎么舍得扔呢,供著還差不多呢。”葉子哼了一聲,拉著肖琦的手,慢慢地朝著車站外走去。

他們走遍了大街小巷,看遍了所有風光。無論走到哪里,肖琦都緊緊的牽著葉子的手,仿佛是在害怕,葉子真的會淹沒在人海里,再也找不到。任春風十里卻仍不及你,任山水如詩如畫仍不及你,肖琦無心駐足看風景,因為他的眼里只有葉子,一顰一笑都為之傾倒,她那淺淺的微笑,她那長長的秀發(fā),還有那微風乍起撫平她額頭亂發(fā)的模樣。

相逢總是短暫的,總是讓人感覺到遺憾,來不及相守,肖琦即將踏上歸程,卻沒法帶走他心愛的葉子。他摸了摸葉子的頭,擦掉她眼角的淚水:“等我,我還會來找你的,好好照顧自己?!比~子懂事的點了點頭,肖琦輕輕地把葉子攬入懷中,就這么擁抱著。這一刻他們多么希望時間能夠定格成永恒,不要分離,就這樣平靜的擁抱著,那樣就好??墒牵覀兛偸且獙W會分別,總是要習慣一個人的孤獨,肖琦坐在車上向葉子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去吧。葉子就這么站在原地,肖琦就這么趴在車窗上,直到看不到葉子的身影。終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哭的像個孩子,像此時此刻還仍然留在車站,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的葉子一樣。形形色色的路人本就與我無關,我的世界只有你。

異地戀,總會讓彼此承受的太多,你得學會承受相逢時的喜悅,你得學會承受分別時的悲傷,你得學會不在身邊的寂寞,你得學會不能停歇的想念。你要相信,平行的時空總有一天會交集。

4.愛了你三年,最終還是沒能愛到最后

轉眼間,大學畢業(yè)了,我和肖琦一起回到了我們的家鄉(xiāng)打拼,而葉子卻留在了Y市實習。

肖琦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著:“本來想著畢業(yè)了,就能在同一個城市了,可是沒想到還是在異地戀?!蔽依涑盁嶂S道:“不是你自己選的嗎?怨得了別人嗎?”看著肖琦吃癟的樣子,我是又好氣又好笑。

就這樣,肖琦每天跟葉子講著他在單位受的氣,葉子也跟肖琦講著她工作的辛苦,“葉子,你要不要回來上班啊?”“等我實習期過去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陪你了?!毙ょ仓荒軣o奈的答應著。

可是,事情總不會這樣一帆風順,就像如果沒有天氣預報,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是打雷,還是下雨。肖琦和葉子的事情雙方父母早已知曉,雙方吃了一頓不愉快的晚餐,葉子的父母不滿意肖琦的工作,肖琦的父母不滿意葉子父母的清高。仿佛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一樣,葉子的父母找尋各種手段來拆散他們,他們把葉子留在了H市,不讓她和肖琦見面,從此以后,這在肖琦心中埋下了怨恨的種子。爭吵成為了他們的家常便飯,葉子不滿意肖琦的脾氣,肖琦不滿意葉子的不作為,最終葉子還是偷偷地回到了肖琦的身邊。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

“肖琦,我們分手吧!家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想過個好年。”肖琦合上電腦,就這么一呆一愣的坐著,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樣。沉默許久,肖琦還是開了口:“你是想跟你父母介紹的對象了解了解,想要和他在一起嗎?”“是的”,葉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肖琦仿佛不死心一樣,繼續(xù)追問著:“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想問一句為什么?”“因為我父母覺得挺滿意的,我也不反感,我想跟他相處一下?!薄澳俏宜闶裁??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嗎?”葉子笑了笑,仿佛在笑他的幼稚、仿佛在笑他的無知:“感情?感情有什么用?有感情就必須要結婚嗎?”隨后便掛斷了電話,肖琦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葉子的手機,可是葉子將他拉入了黑名單。就這樣,肖琦班也不上了,坐在葉子家樓下的臺階上,最終葉子還是接了肖琦的電話。“不要再等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你等一晚也沒用的。不需要再見面了,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應該不需要再重復了吧?!?/p>

肖琦最終還是打了我的電話:“北方我們分手了?!蓖钢娫捨夷芎芮逦捏w會到他的心痛、他的傷心、難過。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知道。”肖琦略帶驚訝:“你怎么知道的?!薄斑t早的事情,你們根本不合適的。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p>

不多久,我到了葉子家的樓下,看到肖琦孤零零的坐在臺階上,佝僂著身體,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氨狈剑阏f我是不是個傻子,明明知道的事情,還要假裝不知道,就希望她能好好的做一個決定,可是沒想到最后被放棄的竟然是我。”我什么都沒有說,就這么看著他,看著他紅腫的眼睛?!霸摲攀志头攀职桑皇悄愕牧?,她心里沒有你,你再怎么傷心難過,她也不是你的了。如果真的她愛你,她不會離開你的,就算家里父母再不同意,她都不會離開你?!薄安豢赡?,不可能,她是愛我的,是愛我的,你在騙我是吧?告訴我,你在騙我?!毙ょ瓦@么拽著我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像我吼著,雙眼布滿了血絲,像要把我吃掉一樣?!爸档脝??”肖琦愣了愣,放下抓著我衣領的手,無力的垂在兩邊?!盎丶野?!她不會出現(xiàn)的,如果她真的感覺對的起你,她自然會理直氣壯地站在你的面前,醒醒吧?!?/p>

看著肖琦這個樣子,我有一絲心疼,是??!愛了那么久,沒想到卻沒辦法愛到最后。深情總是喂狗,癡心總難回頭。雖然說,他還會遇到更多的姑娘,恐怕最愛的也只是葉子而已吧!我們總是學不會成長,自以為是的活在陰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只卑微的螻蟻,多之不多,少之不少,對于螻蟻來說,是沒有愛情的,只是在這個鋼筋混凝土構造的世界里,尋找到另一只孤獨的螻蟻相互作伴而已。說再多,做再多,我們都是沒辦法守護愛情的,就像陷在沼澤地里的狗一樣,越是掙扎,越是身陷。

我飛快地騎著車,希望刺骨的寒風能夠吹醒他,可是不曾想到,任這寒風再凜冽,也吹不走他的思緒萬千。他也不再流淚,仿佛流干了似的,只有那紅腫的眼眶還在訴說著曾經的滾燙。或許愛情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愛一個人是卑微的,卑微到泥土里,最后開出花來。又或者像瓊瑤說的那樣:愛情像條狗,追不到也趕不走。又或者像我說的那樣:愛情就是個笑話,逗笑了你和他,卻把悲傷留給自己。

喝完第六罐啤酒,肖琦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微笑著對我說:“去他媽的愛情,老子不玩了,成全你們?!彪S后便仰起頭哈哈大笑,看著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知道他根本就放不下,只是自己換個方式騙自己罷了。其實有的時候,成全也不是那么偉大,你成全她的移情別戀,你就要學會承受孤單;你成全她的自由與夢,你就要學會承受悲傷和痛。

5.敬你一杯酒,敬往事不回頭,醉到黃昏不再留

從那以后肖琦不再多言語,那么一個吊兒郎當?shù)娜俗兊贸聊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天,我們像平常一樣坐在奶茶店里,還是喝的同樣的奶茶,還是坐在那個靠近街角的位置,肖琦安靜的注視著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北方,你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悲傷的故事,但是你看他們,臉上都是洋溢著笑容。做人累嗎?像個小丑,明明面具之下在流淚,卻還是要裝作很堅強,不愿意讓人知道他心里的柔軟?!?/p>

我冷不丁地問他,“肖琦,你還想她嗎?還愛她嗎?”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轉頭肖、看向窗外:“你說的是誰?”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分開那么久了,不想了,只是每天晚上會夢到她而已;不愛了,只是忍不住想要去了解她的消息而已。不敢愛了,怕了,愛情這種游戲,我玩不起?!?/p>

“那你就準備一直單著嗎?不再談了嗎?”

“等以后遇到合適的再說吧。”

“那葉子回來找你,你還愿意再跟她在一起嗎?”

“不會,她也不可能會來找我的?!?/p>

我感覺很詫異:“為什么?我感覺你還是愛她的。”

“因為,我不恨她,畢竟誰都有權利去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墒?,我不會原諒她,不會原諒她的狠心。”說完以后,肖琦把頭瞥向一邊,可是我早已看到他那泛紅的眼眶。

或許葉子不知道,分手后肖琦獨自去過他們一起走過的城市,去尋找當年的影子,可是有可能走的太急了吧,影子不再了,痕跡也不再了,剩下的只有陌生與迷茫。

或許吧,所有的失戀都是在為真愛讓路,如果能夠回到從前,我希望不再遇見你,不是后悔,而是不想再次面對這樣的結局。

咬到舌頭才知道吃東西不能太急,愛過錯的人才知道不是執(zhí)著就能在一起,所有的經歷都是必然的,不摔跤你永遠不知道哪里的路最平坦。

肖琦說過:“我愛的人,或許沒有長長的頭發(fā),沒有大大的眼睛,沒有美麗無暇的面容,但是因為是我愛的,她就是最好的、無可替代的?!?/p>

漸漸地,夜也黑了,街角的路燈也亮了,肖琦把我送回家后一個人獨自走在路上。淡白色的燈光把他的背影倒映的如此落寞,那么的可憐,可憐的像是角落里舔舐傷口的流浪狗。慢慢地,他走遠了,和那漫無邊際的夜色融為一體,是啊!在感情的世界里,我們都沒辦法獨善其身,她走了,淹沒在茫茫的人海之中;她還在,給你帶來無盡的光彩。

6.End

我們這輩子會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會伴你左右,陪你成長,陪你成熟;而有的人會擁抱過后,轉身就走,逼你成長,逼你成熟??傆腥藛栁?,為什么不再戀愛,我總是以自由,麻煩搪塞過去。又有人問我喜歡誰,我總是輕描淡寫,一笑而過。無數(shù)的朋友說我,有可能沒有遇到合適的吧,可是誰都不知道,其實我也曾碰到過,可是太早,早到我都還沒有分清,也沒有弄明白。

幸福會遲到,但是絕對不會缺席,每個與你擦肩而過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拉著你的手伴你從天明到黃昏,從幼稚到成熟,從青春到白頭的人。不要盲目的愛上一個人,望你走過許多路、看過許多云、喝過許多酒,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紀的人。

我走過山時,山不說話,我路過海的時候,海不說話。人人都說我只愛那風景如畫,才以四海為了家,其實我只愛那山間、那海邊、那溪流旁、那小鎮(zhèn)里穿著花衣裳赤腳戲水的那個姑娘。她笑起來像太陽、像月亮、像那一閃一閃的星光。

候鳥南飛,春風不歸。若天無雨,我亦不留。

心向北方,夢還在南。若天落雨,濕我衣衫。

我若空明,枉過紅塵。汝若如一,不化飛灰。

滄海茫茫,扁舟搖曳。荊棘密布,不畏薔薇。

突然想起,婚前,梁思成問林徽因:“有一句話,我只問一次,以后都不會再問,為什么是我?”林徽因答:“答案很長,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準備好聽我講了嗎?”是??!不要問他(她)是否愛你,如果他(她)愛你,會用一世深情溫柔待你,視你為琉璃、視你為珍珠、不忍放下,放在手上,更在心頭。

從陌生到熟悉,我們感謝時光。從熟悉到陌生,我們無奈命運。

從昨天到今天,我們不曾停歇。從今天到明天,我們不再相遇。

感謝這人世,讓我們分不清東西。感謝這迷霧,讓我們記不清歸路。

感謝這橋下細水,吹走孤獨當帆的小船。感謝這細耳微風,吹走思念當線的風箏。

無所謂煙雨,大不了,痛痛快快淋一場。

無所謂回憶,大不了,痛痛快快醉一場。

無所謂年華,大不了,安安靜靜陪它死去。

望你不負二十載等待,得一知心之人。愿山水為你添彩,愿詩歌為你歌唱,與摯愛之人,共度此生,不復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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