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事情總會成為一個系列。

因為你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左腳先邁進門檻而被說你違反了規(guī)則。
尷尬的事,道理講的你感覺還沒毛病。
打個比方,就好像教育你不可以室內吸煙的時候,對邊上幾個吞云吐霧的煙友,他的理由可能是,不好意思,我只看到你了,并且把你之前的行為影像也調出來了,看看你之前是不是也有吸煙行為,然后一并把你教育了。
那么更尷尬的來了。
我幼稚的開始爭論,潛臺詞呢,好比,怎么就是我了呢,其他人呢。
然后,他擺擺手,表達了他處理了好多人了,怎么會針對你呢。
我特別理解,因為要是我,也是這個言辭,因為誰記得誰啊。
模糊概念的領域,不就是所謂的掌權者有解釋權嗎。
然后,我感覺挺有意思的,好比十年前的作文,被一個老師拿出來給你批改了批改,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