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諾蒙轉(zhuǎn)身抬頭看著說話的男人,年齡相仿,夾著公文包,面目之中帶著些許憂郁。他說完之后讓了讓,指著盥洗室里一側(cè)的把手接著說你可以抓住這里。
? ? ? ? ? 諾蒙激動了起來,想世上還是好人多,白石你個混蛋,混蛋,混蛋。要是你可以這么對我該多好。諾蒙道多謝,禮貌謙讓之后,義不容辭地抓住扶手充上手機(jī),然后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便沒事找事地向?qū)Ψ綄ふ以掝}。
? ? ? ? ? ? 請問您是工作了嗎?
? ? ? ? ? ? 嗯,我工作了。
? ? ? ? ? ? 接著陷入了另一陣沉默,沉默得諾蒙一陣別扭,抬腳想離開,卻意識到手機(jī)如果真沒電,自己今天會過得很慘。于是放下抬起的腳,打開電子書看起了在讀的刑事心理學(xué)。一邊看一邊研究對面的這個男人。公文包,沒胡子,外八的站姿,長得不怎么帥,誰有白石那混蛋帥啊,白石你個混蛋!哎呀,又想白石那個混蛋了,不能想他,繼續(xù)繼續(xù)。休閑裝,皮鞋,蘋果6,嗯,看不出來干什么的,大概上班族吧。諾蒙沒意識到自己呆呆地看了對面的男人好久,八字男好像也感受到了諾蒙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想找話題打破這尷尬。
? ? ? ? 你是去哪里?
? ? ? ? 諾蒙答道,去安徽蕪湖。您吶?
? ? ? ? ? 我?我去宿州。
? ? ? ? ? 宿州?蘇州?您去干嘛?諾蒙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 ? ? ? ? " 參加朋友婚禮,順道回家。"
? ? ? ? ? "? 您家在哪里?安徽?"諾蒙問完之后突然發(fā)覺氣氛不對,這么問一個陌生人問題,有些過于隱私了,"我只是隨便問問,您要不方便回答的話就算了"
? ? ? ? ? "沒沒,我家在河南……"
? ? ? ? ? ? 諾蒙心里奇怪,安徽和河南怎么會順路?想著便問了出來,她正要指著地圖給對方看,卻不想火車一個減速自己便向前滾去,滾到了那人懷里。她驚慌失措,急忙用手去推,卻不想推到了對方的腰。只聽那人悶哼一聲,緊緊扶助了諾蒙。片刻才放開手,諾蒙臉上一片通紅,眼睛都沒抬就轉(zhuǎn)過身去。八字男一見此番景象,磕磕巴巴地解釋道"對不起,我怕你摔倒,對不起對不起"
? ? ? ? 諾蒙轉(zhuǎn)身看到八字男滿面赤紅,汗珠都快滾落下來,才發(fā)覺自己反應(yīng)過頭了。笑了笑,站了一會之后,便離開了。
? ? ? ? ? 諾蒙回到自己的床上,想想剛剛的情形,越發(fā)覺得好笑。一個二十多的漢子居然可以臉紅到這個程度,哈哈哈哈哈哈。笑過之后再一想到白石那個混蛋,又氣鼓鼓地睡了下去。哼,這么冷的天,這么冷的晚上,十個小時,還請不動你來接我嗎?
? ? ? ? ? ? 哎,諾蒙垂頭喪氣地回想她與白石的感情。他們有半年沒真正見面了,這樣的異地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半年了,雖說半年來一直聯(lián)系,可真正在一起的時光也不過一個月余。諾蒙心想,看來分手在所難免。她和白石在學(xué)校里的一幕幕卻都浮現(xiàn)在眼前,一起滑雪一起打球,第一次接吻,三番五次地抗拒,說也奇怪,大學(xué)四年遇到的戀情試了又試,短的三天長的三周,無不是遇到接吻就結(jié)束了,她的身體像臨刑一般死命抗拒,然后奇怪的是在大學(xué)的最后關(guān)頭遇到了向她表白的白石,哪怕理智再怎么阻止,感情也已經(jīng)是抑制不住了,像灌溉良久的七色葫蘆,達(dá)到高度后開始以指數(shù)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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