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喜歡這篇日志,那個不眠的晚上與不眠的思緒。
以前聽過一句話,
理性的人總是絕對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感性的人總是相對的,他們總是隨著外界的改變而移動著自己的感覺。
那么我呢?
我想我是隨性的。想感性的時候感性,想理性的時候理性。
就像現(xiàn)在的我,毫無邏輯性的我。
有關執(zhí)念,
權當作青春的一部分吧。
而我的青春,已經在揮霍中走完了大半部分。
我總是肆無忌憚的,在用著青春里的日子,來慰藉自己那無端的執(zhí)念吧?
到底是誰在末路的端上肆虐著夢想?到底是誰在終點的路前執(zhí)念著信仰?
盡管,我知道執(zhí)念,終歸只是懸在遙遠的天上。可望,卻無法對它渴望。
但是,我不后悔。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今天有點冷吧,或者是因為,有點蕭瑟?
有關過客,
我突然想起了某天的凌晨,也是這個時候吧?我寫下的東西。
“
有一種恩賜,叫做相見。
有一種離落,叫做不見。
可是有時候,相見不如不見。
可是有時候,思念不如不念。
因為
有一種結果,叫做錯過。
有一種殘酷,叫做錯過后卻又相見。
有一種施舍,叫做不見后只能錯過。
我情愿選擇命運的施舍。
”
那時候是如何的心情呢?
我已經忘了。
那時候我剛剛喝醉了睡醒。
每個人的生命軌跡都是一個圓,當我們相交的時候,我們彼此相遇;當我們相切的時候,我們只是擦肩;當我們相離的時候,我們的生命沒有任何交點。而有些時候,我更希望自己是個孤立的點。
于是匆匆的,我們的路上已經充滿了過客,充滿了離歌。可是,卻依然前進著。
前一秒逝去的過客,仿佛在下一刻從未出現(xiàn)過。
除非,你執(zhí)著著不想忘了。
那么我又是怎么一個神奇又微妙的境遇呢?
懶的去想,也不想去想了。
那么答案呢?
鬼知道是什么。
涂 鴉
201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