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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班,舒心執(zhí)意不讓沈銘揚送他,沈銘揚無語,感情是我長的不帥?還是車子不夠拉風?連相送都不能,其實舒心只是怕公司的人看到,她從不認為她能跟沈銘揚長久,也不想讓他涉足自己的圈子,況且兩者的圈子本就不同,又何必牽扯太多那。
沈銘揚猜到她的心思,故意說,到她公司的前一個路口就得右拐,舒心在那路口就得下車,她才勉強答應。
下車時已經(jīng)快到了上班時間,舒心快步行走,在電梯里碰到也剛到公司的多倫,多倫叫了聲“舒心?!?/p>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舒心問。
多倫最近去了外地調(diào)查采訪,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不來編輯部,這個陽光大男孩喜歡舒心,連同事都看得出來,他每次來編輯部都盯著舒心。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每次看到舒心心里都能獲得一種寧靜,就是想多看她兩眼。
舒心卻以為只是同事,這個男孩比一般人活潑罷了,并未多想。
“剛回來,今天第一天來上班。晚上一塊吃飯吧!聚聚,好長時間沒一塊坐了?!?/p>
“行啊!”舒心想著反正晚上也沒事,就答應了。
“那行,下班等我?!倍鄠惷奸_眼笑的說。
其實多倫是知道的,公司同事好多人都在朋友圈里發(fā)了信息,那一束束的玫瑰是給舒心的,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跟他一樣看到了舒心的好,本來十五天的采訪行程,硬是讓他縮短到了十天,只為趕快看到她,她依舊美麗,云淡風輕的樣子。
要不是怕影響公司的正常工作,她是懶得理會的那日日的鮮花的,今日的送花使者沒有再來,舒心坐定后收到一條微信,沈銘揚發(fā)的。
“到公司沒?”
“到了?!?/p>
之后是一天的忙碌,直到下班后多倫來,舒心才放下手中的工作,和他一同乘坐電梯去了地下車庫,本以為還會有人,卻不想多倫只約了她一人。
是家很有格調(diào)的特色餐館,濃濃的工業(yè)風搭配彩色的座椅,墻上是夸張的食物彩繪,還有一組掛著的齒輪,在這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碼信素衣素色的風潮下,這么濃烈的色彩,很是搶眼,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這個大男孩總能找到這個城市稀奇古怪的地方,用他的開朗樂觀和睿智,來豐富你的生活,讓你開懷大笑。
一頓飯下來給你講外出采訪的見聞,繪聲繪色,舒心跟多倫在一起總是輕松的,你不用想找什么話題,也不用擔心會冷場,多倫就像一個發(fā)光體,照亮全場。
一直到送舒心回去,舒心下了車,還在笑的合不攏嘴,給多倫擺了擺手,要他回去開的慢點,才轉(zhuǎn)身上了樓。
沈銘揚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他未等她下班就到了她公司樓下,要接她,可一直等到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完了,也未等到她,便來了她家樓下,樓上的窗戶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他便靠著座椅休息起來。
直到一束車燈晃過,他便看到,她從車上下來,站在那里肆意的笑,她在他面前從未露出過那樣的笑,連眼神都是躲閃的,淡淡的甚至有點冷漠,他以為她性子本就是這樣,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她亦有笑容,只是這笑容不屬于他。
早上她推推諾諾的連送她去公司都不讓,是怕他出現(xiàn)嗎?怕別人看見?還是怕那個車里的人看見?
他想問問她,她窗戶的燈亮了,一直亮著,好像是種召喚,他本可以離開的,像她這樣的女孩,比起圍繞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姿色實在平庸,頂多也就稱得上個雋永,在以前他是斷斷看不上的,可偏偏她出現(xiàn)的適時,于深夜慰藉過他頹廢的靈魂,加上兩人即使相見,她也是淡淡的若即若離、耐人尋味的性子,偏就吸引了他。
他敲門。
舒心很是納悶,她從未告訴過別人她的住處,夜深人靜更是鮮少有人來的,她坐在床尾的電腦桌前碼字,昨天就未更新,今天一洗漱下就坐下了,想趁著熱乎勁碼一篇文章。
舒心在門口問:“誰?”
外面卻無人回答,只是又敲了敲門,舒心開了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沈銘揚,一手搭著墻,低頭看著她,舒心僵在門口。
“不讓我進去嗎?”
隨從舒心的一側(cè)進入室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