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我,這事沒完。
所以當(dāng)我被人捂住嘴拖進房間里的時候,我內(nèi)心慌的一批。
對方的狀態(tài)不太對,像是被人下了藥。
好在他理智尚存,正拼命咬著牙硬扛。
趁著他天人交戰(zhàn)毫無防備之時,我拿出手劈磚頭的力度一個手刀下去把他給劈暈。
擔(dān)心他會很快醒來,我把他腰帶給扯下來捆住他的手,然后將人往床底下一塞。
做完這一套動作,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吁出一口氣來。
搞定了,聰明機智如我。
余光瞥見房門口立著一個人影,我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就勢鉆進去。
我心如擂鼓。
我忐忑不安。
莫非他還有同伙?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縷幽香沁人心脾,我抽了抽嘴角。
要不要這么巧……
當(dāng)鳳凝嬌羞又欣喜若狂的掀開被子的時候,我轉(zhuǎn)頭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彼時,她正跪坐在我旁邊。
而那抹嬌羞與欣喜一同凝固在了她的臉上。
然后我就在她身后看到了站在門口笑得無比親切的長公主。
以及她身后杵著的鶯鶯燕燕。
我淡定的沖門口那群人打了聲招呼,順帶解釋了一下當(dāng)下的情形。
我:“我們好久沒見,培養(yǎng)下感情……”
群眾:“哦?!?/p>
眾人帶著了然的笑意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一眼之后紛紛撤退。
很好,想必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家喻戶曉了,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過了許久,鳳凝都呆坐在床上沒動靜。
就在我以為她要羽化成仙的時候她突然就一嗓子給“嗷”了出來,驚的我悄悄的往旁邊一挪再挪。
本來她嚎就算了,偏偏還用力捶打著身下的床鋪。
這下好了,底下那位仁兄被驚醒了,頂著滿頭的灰以毛毛蟲的姿態(tài)慢慢的挪了出來。
鳳凝又是“嗷”一嗓子手腳并用的爬下床,然后捂著臉飛快的跑了出去。
那人見自己手被捆著,也不著急。吐掉嘴里的灰后,靠著椅子慢慢的坐起身來。
然后眉頭一皺,說道:“鳳凰?!”
我:“楚琰?!”
我倆:???
我倆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對方看了半天,然后各自扭頭。
眼不見為凈。
意識到他雙手還被捆著,我撇了撇嘴走過去給他解綁。
當(dāng)時為了安全起見,我給他綁的是死結(jié)?,F(xiàn)在解起來難如登天,我恨不得用牙咬。
他似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做,漲紅了臉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謝謝?!甭曇暨€小的跟蚊子叫一樣。
最后還是楚琰想起來自己身上帶了把匕首,這件事才得以解決。
待楚琰離開后,望著地上的那變成兩截的腰帶,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一道尖利刺耳的童音打破了此時的寧靜:“阿娘,有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