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事,暫且稱呼小宋吧。
小宋去年入職我們學(xué)校,人高高瘦瘦,頭發(fā)長長,溫婉寧靜。
語文組,女老師多,閑言碎語少不了,我的心扉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的。
我一見小宋,就特別喜歡她的氣質(zhì),她和我一樣,總有那么幾分脫離世俗的味道。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聚在一起交流各自的想法。
我考研的事,就她知道。
她辭職的事,單我知道。
我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算是瞎折騰。小宋目標(biāo)明確,想到了,就去做,做了不擰巴。
所以她頂住學(xué)校壓力,算是辭職順利。
是的,她要走了。她要回家了。
我祝福她,于此同時,我的心里也開始煩悶起來。
我曾多想離開這個地方,回到我的嘉陵江畔的家鄉(xiāng)。
在我面前有個出走的機會,我倒開始作繭自縛起來。
一方面想回家鄉(xiāng)看佳山秀水,一方面覺得回去要面對七大姑八大姨;
一方面呆夠了,厭倦了,想逃離單位,一方面又怕生活不易房債難償;
一方面追求詩與遠方,一方面又深陷困境。
我像一顆飄蕩的蒲公英種子,上不接天,下不著地。
我很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