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龍翻身下了床,將熟睡中的張九齡的手腳給綁了起來,又從臥室的抽屜里,拿出了迷香,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讓張九齡,睡的更沉一些。
手機百度界面赫然的寫著一個明晃晃的標頭。
懷孕期間行房事,會不會造成流產(chǎn),也許到這有人會問,王九龍是瘋了嗎,其實并不是,吃醋,真的可以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就這樣,意外來了。
楊九郎趕到的時候,張九齡頹廢的坐在地上,身上有血跡,那明晃晃的血跡,讓張云雷,氣不打一處來,不管是誰,都不能那樣傷害王九龍,即便是王九龍最愛的愛人,即便是張九齡也不可以,張云雷一拳打在了張九齡的身上。
張九齡,如果大楠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我一定不會,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
楊九郎拉住了張云雷,將張云雷安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便走到了張九齡的旁邊。
將張九齡拉了起來,拍了拍張九齡身上的土。
怎么了,九齡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從來都不曾對王九龍動過手,這次是怎么回事?
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喝多了,回玲瓏閣以后,就睡著了,等我醒來半夜上廁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大楠就這樣,而且。。。
而且。。。。。
而且什么啊,你說啊,楊九郎見張九齡說話吞吞吐吐的,便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而且,他把我綁在了床上,我的身上,還有繩索一類的東西,而且他,他的身上也沒有穿衣服。
什么?
你,他這個時候,你還要這樣,你真是。
見張九齡這樣說,楊九郎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不是,我沒有,九郎哥,我確定,我沒有,所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張云雷依舊惡狠狠的瞪著張九齡,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殺了一樣。
三個人就那樣,大眼瞪小眼的等著,等著手術(shù)室那頭的王九龍出來。
沒事的,楠楠沒事的,我的楠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
對不起,楠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楠楠,楠楠,不要離開我,楠楠。
此時的張九齡,依舊是那個姿勢,坐在地上,自責的喃喃自語著。
一聲非常響亮的吧掌聲,讓幾個人回過神來,被打的人是張九齡,而打人的人呢,是師爺,謝金。
謝金本來不想動手的,但是看見手術(shù)室病房那一刻,他很是心疼,這孩子經(jīng)歷了那么多,得到了他的師哥,得到了那個來自不易的孩子,不管理由是什么,總之一切,都是,張九齡的錯。
張九齡這一刻很是精神,這一巴掌,打醒了他。
師爺,師爺,我不要了,我不要孩子了,即便是,即便是不和王九龍在一起了,即便是這輩子永遠都不在一起了。
我也不要了,我不要,我不要孩子了,真的不要了,不要了,即便幾個人在生氣,也不能,不能在說什么了。
如今只能期待王九龍平安了,不然謝金根本就瞞不住,如果師父郭德綱先生知道了這件事,那么才叫真的沒有辦法交代了。
手術(shù)持續(xù)了將近兩個小時,醫(yī)生便出來了。
張九齡幾乎是跪著爬過去的,拉住了醫(yī)生的白大褂。
醫(yī)生,醫(yī)生,他怎么樣了,我的楠楠,我的楠楠怎么樣了。
家屬不要激動,患者沒事了送來的及時,血已經(jīng)止住了。
聽見醫(yī)生說,血已經(jīng)止住了,張九齡便放心了許多。
沒事了,太好了,沒事了,我的,我的楠楠,楠楠沒事了,沒事了就好。
從始至終沒有人在提及孩子的事情,也沒有人問過醫(yī)生,孩子還在不在,因為每個人的心,都在王九龍身上。
謝金是,楊九郎是,張云雷更是,不一會的功夫,王九龍被推進了單獨的病房里。
臉色慘白的王九龍此時的肚子,依舊是鼓鼓的,孩子沒事,孩子也保住了,這一刻,高興的人,可能就只有昏迷著的王九龍吧,即便在怎么折騰,在怎么鬧,抑郁癥也好,像這樣胡鬧也好,最終,孩子,還是如他所愿,留了下來。
張九齡背對著病床,看著床上這個虛弱的依舊昏迷的人,很是難過,似乎,從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給他帶來傷害。
那次蓄謀已久的昏迷也好,還是這次不期而來的意外也好,都讓張九齡倍感壓力,張云雷他們在外頭待了一會,見王九龍一直沒有醒過來,囑咐了張九齡,王九龍醒了以后,一定來個電話,幾個人就乘車離開了。
張九齡,依舊眼睛緊緊的盯著床上的人,楠楠啊,我的楠楠啊,我這么愛你,為什么總是傷害你啊,楠楠,我的楠楠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可以告訴我啊,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傷害你自己呢,為什么要這樣呢,如果,如果你出事了,我怎么辦啊,楠楠啊,我的楠楠啊。
王九龍的夢里
一個一身白衣,黑色的皮褲的小男孩,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白的一塌糊涂的男人。
爸爸,爸爸,為什么不要我了,爸爸,爸爸,為什么不要我了呢,不要丟下寶寶好不好,不要丟下寶寶,爸爸,爸爸,不要丟下寶寶好不好,我乖乖的,我一定乖乖的,一定會的,不要丟下我,好不好,不要放棄我。
夢里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一聲又一聲的震著王九龍的耳朵,讓還處于昏迷當中的王九龍突然之間,就小聲的抽泣起來。
沒有,寶寶,沒有,爸爸沒有不要你,沒有,寶寶,沒有,爸爸,爸爸,爸爸沒有,沒有不要你啊,沒有,我沒有,寶寶,對不起,沒有,爸爸真的沒有,沒有,沒有不要你啊,沒有。
這頭已經(jīng)喃喃自語睡著了的張九齡,聽見床上的哭聲,驚醒了起來。
楠楠,楠楠,你醒了嗎,楠楠,你。你是醒了嗎,楠楠,楠楠,張九齡附在王九龍的身上,輕輕的拍著王九龍的肩膀。
王九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睛里布滿了淚水,他掙扎著坐起來,將張九齡整個都抱在懷里,整個人不停地瑟瑟發(fā)抖著。
沒有,我沒有,師哥,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不要我們的寶寶,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沒有,師哥,我沒有。
這樣的王九龍更加讓張九齡心疼,可是此時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是抱緊了這個人,讓他不在害怕。
師哥,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我和寶寶,我知道,我知道,我做的還不夠好,我們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喜歡的是女人,可是,我有了孩子了,我也照顧你這么多年了,你不要,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不要,別不要我和孩子好嗎?
女人,不要他們,這王九龍再說什么呢,此時的張九齡一頭的霧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至始至終,自己都不知道。
不停地安撫著王九龍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好一陣子過后,王九龍終于安靜了下來。
趴在張九齡的懷里,睡著了。
張九齡輕輕的,將王九龍放在了床上,出門給張云雷他們報了個平安,便回了病房,繼續(xù)守著王九龍。
拿出,有一陣子沒有動的手機,當看到手機上的信息,突然就明白了,王九龍發(fā)生了什么。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張九齡其實也是非常生氣的,好在他的楠楠沒事,不然自己一定會控制不住,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原來,吃醋,真能讓一個人,傻到這個地步,心疼的同時,也很開心,畢竟,王九龍一切,只是為了自己。
緊了緊握住王九龍的手。
楠楠啊,我,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的,從始至終,只有你,我所想要的,也只獨一個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