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穿條紋睡衣的男孩》,電影的整個基調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自然懷舊,以8歲男孩布魯諾的視角,來看戰(zhàn)爭的殘酷以及納粹的殘暴。
天真的
布魯諾是天真的,他看到集中營,認為那是一個農場;看到囚服,認為那是條紋的睡衣;看到男孩的衣服上的號碼,覺得那是游戲號碼。
他天真的認為猶太醫(yī)生不能堅持醫(yī)生的理想而去削土豆,一定是醫(yī)術不好,醫(yī)生臉上那種悲戚的神態(tài),讓人心碎。

他的天真,讓所有看到結局的人都不忍。
殘酷的
爸爸是殘酷的,他是納粹的高級軍官,可以帶家人住在別墅里,有仆人服侍,有司機出入。
他的殘酷,讓他在納粹軍中升職,而不顧家人的反對,一意孤行。面對媽媽的玩笑話,他覺得刺耳,就警告媽媽不許亂說話;面對年老體弱的猶太醫(yī)生犯錯,面不改色的看著司機直接打死老人;面對集中營無法接納更多人,就討論在夏天燒死更多的人,以騰出地方。

他的殘酷,讓他面對妻子的日漸崩潰視而不見,讓他對母親的死如釋重負,讓他在母親的葬禮上都不讓妻子拿掉致敬希特勒的花束,因為他需要。
善良的
母親是善良的,她一開始只是以為隨丈夫升官換個地方居住,她開始是不讓孩子與猶太人接觸的,但是面對對孩子施以援手的猶太醫(yī)生帕維爾,她猶豫再三,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心,向他說了聲:謝謝你。(此刻我哭了,因為她尊重人,有人的基本認知)。
她的善良,讓她無法在得知焚燒爐真相后保持沉默,讓她日日憔悴,以淚洗面。

扭曲的
那位司機科勒爾是扭曲的,他面對善良的女主人,故意說出焚燒猶太人的真相,讓她陷入崩潰,與丈夫爭吵,家庭分崩離析。
而在晚宴上,無意間說出了自己的父親已經出國,在面對長官追問,因為向上級隱瞞了自己父親同情納粹出國的事情無法自圓其說,他的緊張導致倒酒的猶太醫(yī)生帕維爾打翻了紅酒,被他暴打致死。同時,他也被長官以父親的事情為由,送到前線參加戰(zhàn)爭而大概率送命。

有人說沙穆是故意引誘布魯克去集中營的,我覺得不是,對于8歲的孩子而言,布魯克雖然背叛過他們的友誼,但是他也是在集中營日子里唯一的色彩,他不舍得,而且他也被家人保護著,不了解真相,哪怕最終面臨毒氣室,許多大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何況孩子呢?

這個影片,以孩子的天真來揭示戰(zhàn)爭的殘酷,大家為布魯克的無辜喪命而難過,而其他的猶太人呢?哪一個不是無辜的?戰(zhàn)爭的殘酷,納粹的無情,摧毀了多少家庭?
以父親的冷漠屠殺,報應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已經是最大的諷刺了!和平是今天我們最大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