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到首頁上有首寫的超好的歌叫《長安憶》,原來想寫寫白鵲,不過想來還是更喜歡信莊,就將就著寫吧。
慢慢刷短篇,懶得開中長篇。
聽著《越人歌》碼字,所以……虐跳跳。
哦。時間錯亂向,請不要糾結(jié)歷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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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那片蠻荒中的遇見。
——引子
那時候,韓信還是個少年。
他第一次見到莊周的時候還是因為賢者來講學(xué)。
他遠遠的站著,依著草叢,手指間是鴨子身上白絨絨的毛,他聽見賢者淡淡的嗓音,宛若天籟。想必面容也是漂亮的吧。那一整天,他都坐在水邊,把腳泡在水里,滿腦子都是那賢者的模樣。
他昏昏然睡著了。
直到晚上他睜眼,月光明晃晃的隔著草葉灑在他臉頰上。他哼了一聲,撐起身子,竟看見莊周也在河畔坐著。似是在思考什么。
他看見他的發(fā)絲垂下在他背上,沒有用布料束起的頭發(fā)散下來,偶爾有幾縷向外翹起,月光照在他發(fā)絲上,隱隱約約成了青色。
韓信就那樣僵硬的躺著,不敢打擾了大賢者的沉思。
幾只鴨子窩在他臉邊,秋天的夜略有些寒意,把腦袋垂在鴨子毛里還是極其暖和。他看見莊周垂在草叢里的手,玉指纖纖,水袖覆了大半,青色如夢。
韓信看得呆了會,秋夜盈盈的螢火還未完全消逝,照在他臉頰上,也照亮他腿上置放的書本。
聽見他微微的嘆息,然后那人突然轉(zhuǎn)過臉來,“能不能不要盯著我走神了……”
韓信一愣,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講話,脫口就是胡言亂語,“那個……我也想聽賢者您講學(xué)……只是……”
“……你想來就來吧……”莊周嘆息,“我無所謂的。”
韓信懵了一會,身體卻早已回答,“行。謝謝賢者?!?/p>
他聽不清賢者的嘆息。
隨風(fēng)吹去。
————
賢者每晚那個時候都會到河邊沉思,順帶著和他聊聊天。
韓信感覺自己是喜歡上他了。
不然為什么要那么守時的跑去河邊等他。
只是有一天,他沒有等到他。
他百無聊賴的回去,路過一段橋梁的時候看見那個熟悉的修長身影。對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牽著他手腕。
風(fēng)中隱隱約約的傳來帶著點笑意的情話。
韓信看見那個男人把莊周抱在懷里在他耳鬢說了什么,然后賢者紅了臉。
那人好像是個宰相,傳聞與賢者曖昧不清的人。
他轉(zhuǎn)頭便走。
自己過于卑微,他怎會看得上。
他坐在自家后院,抱著師傅交給自己的劍,望著天上的月亮發(fā)呆。
可能是月色刺眼,他的淚水慢慢流下來。
第二天他就離開了淮安,終是在沛縣遇見了劉邦。
他隨著劉邦闖蕩,后來也少有聽聞大賢者的事情。
再次回到淮安,已經(jīng)是侯爵了。
他征戰(zhàn)沙場,只為爵位身份,能讓他多看一眼。
他歸鄉(xiāng)的時候,淮安已經(jīng)開始熱鬧起來。
在滾滾人流中,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到了候府后他翻身下馬,匆匆追去。
莊周的步速不快,悠悠閑閑的,但他就是追不上。
直到追進了一片森林里他終于跑不動。用槍撐著自己身體,靠在樹上。而前面的人也那樣停下來,背對著他。
“賢者!”他出聲。但聽見的只有回音。
無人答話。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侯爵了……”韓信的聲音有些不甘。
“我不懂你那些大道理。但是我知道……我喜歡你。”
他聽見有人的腳步聲傳來,他匆匆把話喊完,“所以……嫁給我好嗎?”
“喊什么呢?!币廊皇悄堑穆曇?,“怎么跑這兒來了?!?/p>
韓信愣了愣,轉(zhuǎn)頭看見他的面容。依舊年輕漂亮。
“賢者?”
“怎了?!?/p>
他乘著身高優(yōu)勢攬住莊周的腰,把他拽的一個踉蹌摔在他懷里。
“嫁給我吧。我喜歡你?!?/p>
“……”莊周哼了聲,“罷了,將就著吧?!?/p>
說罷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懷里的人安靜的睡著,仿佛一場夢。
韓信慢慢走回府上,手中的人沉甸甸的,在他心上也加上點份量。
歲月靜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