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如登山,最美的風(fēng)景不在頂峰,而在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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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好多天了,盡管心里不斷告誡自己,要更新了,要更新了,內(nèi)心也確實有點點焦慮,但卻就是拿不起筆。

前兩天到了邵陽崀山,其他的同事都有公務(wù),只有我和另外一同事沒有安排,閑來無事,便約好了去天一巷景區(qū)看看一線天的景致。

景區(qū)的景色還行,全國各地大同小異。據(jù)說這里是丹霞地貌最具代表的地方,看來看去,對于我這樣的地質(zhì)小白,完全沒有觸動。好在游人不多,一個人隨心所欲地爬,也樂得隨心自在。

就在喘著粗氣爬山的呼吸間,又想到自己的寫作之旅,想到近期遇到的瓶頸,好像一個魔咒,沖不破,打不開,感覺就是無處用力,無處下手,真是憋得難受。于是,一邊用四肢,對抗著爬山的疲勞,拾級而上,一邊用內(nèi)心,感悟著寫作的痛點,苦思冥想。

山不高,我選了最遠(yuǎn)的道,全程也就3小時左右。出發(fā)時的不畏艱難的決心,途中汗流浹背的艱辛,頂峰一覽無余的風(fēng)景,山腳下再現(xiàn)的初心……并不算長的旅途,我突然間發(fā)現(xiàn),寫作和爬山原來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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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啟程,激情燃燒的爆點

抵達景區(qū),購票,進山,這幾個動作就和選擇課程,報名交錢,到點聽課幾乎如出一轍。買票的時候,沒當(dāng)回事,多大的山嘛,溜一圈覺得沒問題。這心態(tài)也和寫作之初一模一樣:不就是20來節(jié)課嘛,有什么不能堅持的?

啟程,從來都不乏動機,而且往往有一個就夠了。點燃激情,簡單得就和汽車發(fā)動點火一樣,按一下啟動鍵,或者轉(zhuǎn)動一下鑰匙就可以了。去哪里?怎么去?路上會遇到哪些問題?這些具體的事宜,在這一時刻,都顯得無關(guān)緊要。

真正的問題是,難道只要買了票,就一定會到山頂,就好像汽車只要點了火,就會到目的地?別說,還真有那么一些人,以為報了名,聽了課,再隨便天馬行空地比劃幾下,就會直達頂峰,功成名就,天天都會有神來之筆,時時都能妙筆生花。說句實在點,這些人啊,真想遠(yuǎn)了。

就比如我爬山吧,還沒走50步臺階,就覺得汗水已經(jīng)開始覺得像泉涌一樣,還沒擦,襯衣上明顯的汗?jié)n就映現(xiàn)出來,呼吸也開始變得粗喘。一邊爬,一邊心里就開始打退堂鼓了。心里琢磨著,出門只帶了一件衣服,濕透了怎么換啊?等會還計劃去另外一個景點,這爬上爬下,時間夠嗎?

上一段才說,點燃激情,往往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夠了,那么,請一定要相信我,放棄至少能找出1000個理由,而且都那么貼合實際,合情合理。所以,買了票真不一定就會到山頂,但是不買票,也不一定就到不了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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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登山,汗流浹背的煎熬

腿里面好像灌了鉛,每一步都那么艱難,配合著粗重的喘息,用煎熬來形容,真不為過。寫作之旅不也是這樣嗎?訓(xùn)練營過了稿,信心爆棚,以為沖頂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實際呢,現(xiàn)在手里只拿了一瓶水,都覺得負(fù)累重重。

我的衣服已經(jīng)好像被淋了一桶水,濕噠噠地貼在身上,一陣風(fēng)吹來,渾身不爽??粗胺降纳降?,茂密的樹葉把路遮擋得無法看清,前后無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何處。真是應(yīng)了陳子昂的名句: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

除了放棄,便只有前行,干脆心一橫,把襯衣脫了,濕漉漉的擰出一灘水跡,然后也不穿了,就光著膀子上山。還別說,沒有濕衣服,太陽曬著暖洋洋地,陣風(fēng)吹來清爽自在,爬山的速度明顯快了一些。原來,上山的各種難受,都是自找的。寫作不也是嗎,糾結(jié)這個,擔(dān)憂那個,其實我們只是需要把濕漉漉的襯衣?lián)Q掉,輕裝上陣。

爬山,肯定有走錯路的時候,肯定有失腳的時候,跌倒了,沒關(guān)系。我個人從不主張從哪里跌倒,就立刻從哪里爬起來。我的建議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會。我想到了這個階段,絕大部分人都清醒了,寫作之旅,根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天上不可能無緣無故掉個餡餅,就剛好落在咱們頭上。

既然如此,誰都有累了,困了的時候,休息是正常的。但是請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我是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會??刹皇钦f,在哪里跌倒,咱們就躺著不起來了。躺著不起來,就不是休息,而是“長眠”。想想,咱們有多少人,就是這樣躺著躺著,就再也沒有起來的?

換句話說,可以休息,甚至可以舔舔傷口,但是,繼續(xù)登山才是我們要做的。用在寫作上說,肯定有思維枯竭的時候,肯定有郁悶煩躁的時候,也肯定有各種原因,而不想動筆的時候,比如此刻的我,咱可以休息一會,但是不要把筆丟的太遠(yuǎn),丟的太久。

因為找回來的成本,會遠(yuǎn)遠(yuǎn)高于我們的想象。找回來,其實只需要一個理由,但如果不想找回來,卻可以有1000個理由。堅持,是唯一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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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登頂,風(fēng)光無限的剎那

就這樣,光著膀子只管走,也不再去想山頂?shù)降自谀睦?,我到底在哪里,只看著腳下的路。邁著大步走過灑滿了陽光的登山石階,小心翼翼地踮著腳越過峭壁上的懸空棧道,側(cè)著身子挪過最寬處只有30厘米的天一巷。碰到石凳、涼亭了就去坐一會;遇到美景了就欣賞一會;發(fā)現(xiàn)了蝴蝶了就追逐一會;看到壁虎了就蹲在它邊上,一動不動,靜靜地看它往哪里去。

很多年前,有一部小說《幸福,在轉(zhuǎn)角》。登山也一樣,登完腳下的最后一個臺階,一覽無余的景色就撲面而來,眼前的視野沒有了任何阻礙,任由眼睛的視線射向最遠(yuǎn)處,心胸的世界在剎那間全部打開。原來,我已經(jīng)站到了峰頂。

這一刻,有一種淡淡的安慰滑過心頭,之前那么多的艱辛過程,那么多的汗水淋漓,都好像變得沒有那么沉重,也不是無法承受??纯匆r衣,已經(jīng)被沿途的風(fēng)吹干了,此刻穿上,剛剛好。

想想剛開始的時候,一群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既擔(dān)心路上沒人陪,又擔(dān)憂路上太擁擠。此刻看看四周,沿途遇到的登山友們,早已經(jīng)不知去向。他們是走向了另一個高峰,還是原路返回,無法得知。好像才有一點明白“成功的道路,并不擁擠”,這句話所要表達的內(nèi)涵和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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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山,風(fēng)景最美的初心

登山,就是征途。每個人開啟寫作之旅的目的,可能不盡相同,或者為了生計,或者為了抒懷,甚至就是為了寫作而寫作。這條路充滿了荊棘,但也散落著鮮花。不需要否認(rèn),我們都渴望成功。寫作,為我們提供了這樣一種可能。我們渴望通過寫作,獲得精神和物質(zhì)的豐收和富足,也更渴望實現(xiàn)和成就自己。

有一個商業(yè)上的成功者,我視其為我職業(yè)生涯的半個導(dǎo)師。他曾給予我這樣的指導(dǎo),每一個成功者,最后的一步,是關(guān)于生命終極發(fā)展的價值取向。財富積累,健康長壽,及時享樂……都有可能成為一個人的選擇。但我這個導(dǎo)師選擇的是生命的寧靜和有尊嚴(yán)地活著。

再次站在出發(fā)時站立的位置,我想此刻的自己和3個小時之前的自己,依然不同。我已經(jīng)收獲了一份付出,一份閱歷,一份感悟,我已經(jīng)去了很多人還沒有去過的地方,看過了很多人還沒有看過的風(fēng)景,遇到了很多人還沒有見過的人。

遇到一同登過山的人,相互微笑,這是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懂的致敬;遇到準(zhǔn)備登山的人,互相微笑,這是經(jīng)歷者對后來者最大的鼓勵和支持;遇到半路退下來的人,還是微笑,這是對他們曾經(jīng)的勇氣最大的理解和善意。

俗話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改了一下:天下沒有永久的頂峰。在一個地方站久了,總是要離開的。下山,既是歸途,其實也是另一種不忘初心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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