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越來越好了,人們關(guān)心的不再僅僅是吃穿住行,還有浪漫的詩和遠(yuǎn)方。每逢假期,身邊的朋友們均結(jié)伴出游,或流連古村落,或縱情山水間,唯有我諸多瑣事纏身,且不喜景區(qū)人多雜亂,往往便宅在家里。但閑坐無聊、靜極思動,就趁周末帶上幼子去南宮湖一游。
南宮湖原為古水潭,乃衡漳諸水匯積為淵,歷史上也曾幾度興廢,后經(jīng)政府規(guī)劃開發(fā),建成南宮湖公園,方成為人們休閑娛樂的好去處。
我們出家門時(shí)天色微陰,日頭也不見,雖才下午兩點(diǎn),卻不覺燥熱,反而甚是涼爽。路上行人不多,公園里更是安靜,想是人們多正在午睡,但這份靜謐于我卻甚是歡喜。
公園面積頗大,約有300多畝,其間湖光山色(當(dāng)然稱之為“山”實(shí)為夸張,名之曰“丘”確是恰如其分),相映成趣,林木繁盛,葉密枝濃,亭臺廊橋點(diǎn)綴其中,一條條小路蜿蜒前行,甚得曲徑通幽的妙處。我也沒有什么目的,只在幼子身后,跟著他一路行去,賞玩著蒼翠的林間美景,呼吸著清新的泥土香氣,反而別有一番閑適滋味。
正是春末,草木瘋長,花卻不多,只有些不知名的野花,或黃或白,在草叢里散亂的開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路旁的槐花落了一地,像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響,這時(shí)候也不免有春深之恨了。韓愈曾言“草木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但今天芳菲未見,楊花沒有,榆莢也沒有,只有幼子追蜂戲蝶正開心,身影在林中若隱若現(xiàn),渾不知愁為何物。
在林中繼續(xù)穿行,轉(zhuǎn)過小丘,眼前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原是不覺走到了湖邊。可惜的是清淤工作尚未完成,湖中水并不多,湖底的空地上長滿大量雜草。未能見到煙波浩渺,水天一色的湖光勝景,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但等清淤完成,自當(dāng)是另一番景象。到那時(shí)波滿碧湖,水與岸齊,或靜坐岸邊,在拂堤煙柳下獨(dú)自垂釣;或泛舟波心,看一湖清波揉碎半湖荷影;或在普彤寺穿越千載的鐘聲里靜聽禪語,吟賞煙霞。詩情盈胸中,畫意滿明湖,又別是一番愜意滋味。
這時(shí)人漸漸多了,公園里也熱鬧起來,兒子終歸是小孩心性,吵著累了要回家,我也覺人多反而壞了游興,便騎車回去,雖未遠(yuǎn)行,更未尋幽覓勝,但總算是乘興而來,興盡而歸,所謂”此心樂處即桃源”大抵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