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柏雪,一個沉悶的愛書之人,人長得普通,最多只能算清純,放在人群里就是大眾的一份子,生活平平淡淡,沒有太大的驚喜,也沒有太大的意外,俞柏雪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生活。因為父母都是大學(xué)教授的原因,俞柏雪從小就讀于父母所在大學(xué)的附屬學(xué)校,一路讀上去,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在這一段人生路上,一直都有顧恒之的身影。因為顧恒之的父母和俞柏雪的父母是同事兼鄰居,所以可以說俞柏雪與顧恒之是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小的時候雙方父母還一起開玩笑說,以后讓他們兩結(jié)婚,兩家親上加親,俞柏雪也知道父母間開個玩笑,所以沒有當回事。
在經(jīng)歷了小學(xué)到高中都是和顧恒之一起去學(xué)校,一起回家,平時還得幫別的女生傳遞情書后,在上大學(xué)后,俞柏雪就堅決的和顧恒之劃清界限,又加上因為不是一個系的緣故,所以俞柏雪和顧恒之見面的次數(shù)就少了,而且別人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俞柏雪為此松了一口氣。
想起了初中和高中幾乎每天都得為顧恒之的愛慕者傳遞情書就心累,而且還被這些愛慕者敵視。可惜俞柏雪的性情溫和,不愿和這些人起沖突,當然也是因為自己有點慫,所以就把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在顧恒之身上。平時就盡量躲避顧恒之,可是,不知道顧恒之是神經(jīng)大條沒有察覺,還是故意的,偏偏每天都來叫俞柏雪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后也在校門口等著,俞柏雪簡直要被氣死了,可是對顧恒之又沒有辦法。
直到有一次,俞柏雪在洗手間聽到女生的議論聲,
“哎,你說顧恒之喜歡什么類型的啊,也沒見他對哪個女生過于親密”,
“對啊,不過他倒是和那個俞柏雪挺好的,平時一起上學(xué)和回家”,
“哎呀,他們不會在一起了吧”,
“怎么可能,那個俞柏雪長得那么普通,只能算清純吧,顧恒之眼光不至于那么差,他們親密那是因為他們一起長大而已”,
“說得也是,顧恒之應(yīng)該不會看上她的”,
俞柏雪從洗手間出來后,心里憤憤不平,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她們找到自己給顧恒之遞情書的時候,自己都是來者不拒的,能幫就幫,至于在背后這么說嗎。俞柏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雖然不算漂亮,但不至于很普通吧,好吧,算自己自戀了一點?;蛟S就是很普通吧,怪不得自己有點好感的武航都沒正眼看過自己。
從那以后俞柏雪一直盡量避免和顧恒之見面,也絞盡腦汁的找各種理由拒絕了幫女生傳遞情書。俞柏雪一直搞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顧恒之,顧恒之雖然長得帥,學(xué)習(xí)好,身材也不錯,但對陌生人比較冷淡。而同樣長得帥,學(xué)習(xí)好的武航就親切了很多,可是顧恒之比武航更受女生歡迎。
直到上了大學(xué),俞柏雪終于可以擺脫顧恒之和他的追求者了,內(nèi)心狂喜不已。在和顧家聚會的飯桌上,俞柏雪臉上笑開了花,而顧爸爸突然開口,
“當初我還以為柏雪要考出省去呢,如今和恒之一起上的我們大學(xué),還真是一種緣分啊”,
“當初她倒是想,后來填志愿的時候沒有合適的,加上我們想留她在身邊”,俞媽媽笑嘻嘻的,
“雖然不是一個系的,不過一個學(xué)校的,離得也不遠,可以相互照顧”,顧媽媽也跟著附和,
“我們都上大學(xué)了,你們還把我們當小孩”,俞柏雪打趣道,
聚會完后,俞柏雪私下和顧恒之說道,以后不準到宿舍找她,顧恒之一臉笑嘻嘻的答應(yīng)了,雖然答應(yīng)了,可是俞柏雪還是有點不安。
果然,顧恒之沒有遵守約定。俞柏雪下了樓,連忙拉顧恒之到一個角落,
“不是說好不來宿舍找我的嗎?”,俞柏雪快要被顧恒之氣死了,
“有急事嘛,約定又沒規(guī)定急事也不能來”,顧恒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說吧,什么急事?”俞柏雪已經(jīng)放棄和顧恒之爭論,反正也爭不過他,
“今晚有空的話,和我一起出去看電影吧,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這也叫急事?可以直接打電話啊”,俞柏雪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對我來說是急事”,顧恒之還是一臉淡定,
“什么忙啊”,俞柏雪隱隱約約覺得顧恒之的這個忙不那么好幫,可是誰叫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呢,
“你去了就知道了”,顧恒之一臉神秘,
“那你等一下,我回宿舍拿東西”,
回到宿舍,不出俞柏雪所料,舍友們圍上來詢問顧恒之,
“柏雪,你認識那個土木工程系的顧恒之啊”,
“對啊,看著你們很熟的樣子,可不可以介紹我們認識啊,我一直很喜歡他呢”,
“是呀是呀,長得帥,家世好,學(xué)習(xí)又好,之前早就聽說顧恒之了,一直想認識來著,求介紹啊,柏雪”
“呃,我們兩家父母認識,所以我們從小就認識,以后有機會再介紹,現(xiàn)在我有點事哈”,柏雪說完就一溜煙跑出去,
柏雪當初不讓顧恒之來找自己就是因為不想面對這樣的情景,沒想到還是得面對。下樓和顧恒之一起到了電影院,看到了蕭采月和另外的兩個女生,柏雪之所以認識蕭采月是因為蕭采月是?;?,宿舍那群八卦女當然不會放過。俞柏雪就算再笨也知道顧恒之說的是什么忙了,以前高中的時候他就拿過自己當擋箭牌,這次也不例外。
“這就是你說的女朋友,長的一般般,想要糊弄我也找一個長得漂亮點的啊”,蕭采月一臉不屑,
顧恒之緊緊的牽著俞柏雪的手,一臉寵溺的看著柏雪,轉(zhuǎn)過頭去,對著蕭采月說到,
“是的,這就是我愛的人,不管你信不信,女朋友我?guī)斫o你看了,以后不要騷擾我了”,
俞柏雪雖然對顧恒之把自己當擋箭牌很不爽,可是看在他是自己一起長大的朋友的面子上,而且他還請自己看了一場電影,所以沒有理由不幫他,
“原來就是你啊,請你以后離我男朋友遠點”,
“哼,不要以為我會信”,
“愛信不信,我們是一起長大的,現(xiàn)在戀愛是朝著結(jié)婚的方向去的”,柏雪不留余地的回到,
蕭采月氣得轉(zhuǎn)身就走,俞柏雪松開了顧恒之的手,
“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電影了吧,我今天幫了你那么大的忙,看完電影請我吃飯”,
“沒問題”,顧恒之拉起柏雪的手就往里走,此時的柏雪沒想到自己會給自己挖了那么大的一個坑。
不久之后,?;ㄊ挷稍潞筒抛游浜皆谝黄鸬南⒕蛡鏖_了,柏雪在八卦舍友們的議論中知道后,差點吐血,雖然知道自己和武航不可能,可還是心存希望,沒想到最后武航的女朋友是自己親手推過去的,那一刻柏雪想殺了顧恒之。
“怎么了,看著你不太高興啊”,顧恒之擔(dān)憂的看著俞柏雪,俞柏雪剛想回話,顧恒之繼續(xù)道,
“不會是因為武航吧,實話和你說吧,就算他不和蕭采月,也輪不到你,你入不了他的眼”,
“滾!”,俞柏雪氣得七竅生煙,柏雪也知道自己和武航不可能,但還是有一點不爽。
不知不覺研究生都畢業(yè)了,俞柏雪與顧恒之都相繼找到了合適的單位。
一天,顧媽媽來到了俞家,俞柏雪還以為是來找父母的,沒想到是來找自己的,
“顧阿姨,什么事呀?”,俞柏雪一頭霧水,
“柏雪,你知道恒之他們單位想送他去美國學(xué)習(xí)一兩年嗎?”
“他沒和我說耶,這是好事啊,怎么了”,
“可他不想去,我和他爸爸怎么勸都沒用,你能不能幫阿姨去勸勸他”,
“阿姨,我當然可以幫你去勸他了,可是,我可能也勸不動他”,柏雪一臉無奈,
“不會的,你勸他,他會聽的,他之前不想出去就是因為你呀”,
“因為我?”,柏雪驚訝道,
“恒之這孩子喜歡你,不想離開你,所以阿姨才來找你呀”,
“好的,阿姨,我去勸他出國”,
“謝謝你哈,柏雪”,顧媽媽急忙感謝到,
“阿姨,你太客氣了”,
柏雪約了顧恒之出來,
“聽說你被單位送到美國去學(xué)習(xí)一兩年,這樣的機會多難得啊,為什么不去啊”,柏雪開門見山,
“你怎么知道的,不想去就不去啊,哪有什么為什么”,
“這樣出國學(xué)習(xí)的機會并不多,顧阿姨和顧叔叔也希望你去,我也希望你能抓住這次機會”,
顧恒之久久不說話,柏雪一時有點尷尬,
“顧恒之,這次能公費去美國學(xué)習(xí)多好啊,你以前不也想出去看看嗎?”
“柏雪,如果我出去一兩年,你會想念我嗎?”,顧恒之突然抬起頭問到,
“呃,當然會啊”,柏雪笑了笑,
最后顧恒之去了美國,柏雪和顧家人一起到機場送他。
每隔一段時間顧恒之就打電話給柏雪,搞得很多人都以為是男朋友,每次都調(diào)侃柏雪有一個如此愛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柏雪怎么解釋他們都不聽,導(dǎo)致最后也不解釋了。
其實對于顧恒之,俞柏雪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只是覺得還沒有到愛情這一步,有可能就是人們經(jīng)常說的,友達之上,戀愛未滿。不過自從顧恒之出國后,俞柏雪經(jīng)常想念他,每次實在控制不住后,就打電話給他,總是能聽到顧恒之興奮的聲音。在持續(xù)了一年多的通話中,俞柏雪和顧恒之竟然默契的在一起了。柏雪還記得那次的通話,在電話里確認戀愛關(guān)系后,顧恒之還請了假回國看柏雪,看見柏雪高興得像個孩子。雖然剛戀愛沒多久,而且還是異地戀,但兩人默契無比。
在國慶假期,柏雪想給恒之一個驚喜,就獨自飛往美國,到了顧恒之住處,才打電話給他。
“恒之,你在家嗎?”,
“不在,現(xiàn)在在回去的路上”,
“嗯呢,我現(xiàn)在就在門口這里”,
“真的,那你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到了”,
“嗯呢”,
掛斷了電話,柏雪一個人孤寂的站在門前,看見一個女孩向她走來,因為漂亮的臉蛋加上靚麗的妝容與服飾,格外扎眼,就算像柏雪這樣平時不太注意身邊的人來說,都一眼就被這個女孩吸引了注意力,女孩走到了柏雪身邊就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柏雪,過了一會就主動搭訕,
“你好,我認識你,你就是顧恒之的朋友啊”,顏素故意把女朋友的女字去掉,剛剛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柏雪,安安靜靜的一個女生,像一顆筆直的大樹一樣立在那里,之所以認識是因為在顧恒之的屋里見過俞柏雪的照片,而且顧恒之對她說過這個女生是自己的女朋友,當初自己雖然相信顧恒之喜歡這個女生,但不相信他們在交往,因為發(fā)現(xiàn)顧恒之除了有女孩的照片外,沒有任何有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了,所以顏素一直都沒有放棄對顧恒之的追求,如今親眼見到了這個女生來看望顧恒之,心里還是有點動搖的,
“你是?”,俞柏雪有點詫異,
“我是顧恒之的朋友,我叫顏素”,
“呃,你好”,俞柏雪出于禮貌,向顏素微微一笑,
“你和恒之認識多久了啊,是特意來看他的嗎?”,顏素想從俞柏雪這里了解到他們是否真的是男女朋友,
“我們從小就認識”,俞柏雪還是淡淡的回答,
“那看來你們很熟悉了啊,我認識恒之差不多也有一年了,對他還不是很了解呢,你可以給我說說他嗎?他這個人啊,平時對人都很冷淡,也不怎么喜歡熱鬧,和他聊天也不怎么能了解到什么,比如,可以說說他喜歡玩什么,喜歡吃什么”,顏素興致勃勃的說著顧恒之,
俞柏雪聽著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在尷尬之時,顧恒之出現(xiàn)了,
“柏雪,你等久了吧”,顧恒之急匆匆的跑過來,
“沒有很久”,
顏素向前拉住顧恒之的手,
“你今晚怎么那么晚啊,以前挺早的啊”,
顧恒之急忙抽回了手,
“你怎么又來了”,
“今天沒事,過來看看你啊”,
“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有女朋友,吶,這就是我的女朋友,俞柏雪”,顧恒之牽住柏雪的手,
“我以前還以為是你為了拒絕我才這樣說的,嗯,今晚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再見”,顏素暗淡的神情流露了出來,
“你不留人家下來吃飯啊,虧得人家遠遠跑來找你,還等了你一會”,俞柏雪戲謔道,
“怎么,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顧恒之暗自高興,
“沒有,我還得感謝人家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照顧你呢”,
顧恒之從背后一把抱住了俞柏雪,將柏雪撓的直求饒,鬧夠后,顧恒之就叫柏雪在沙發(fā)上好好休息,自己做晚飯去了,柏雪百無聊賴,就在房間里瞎逛,看到床頭自己的照片,心頭一暖,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剛剛遇到那樣的情景,俞柏雪雖然有一點不高興,但依然相信顧恒之。
俞柏雪來到廚房,想看看有什么能幫助的,顧恒之連忙叫柏雪去休息,他自己一個人做就好,柏雪無奈,等吃完晚餐,洗漱完,柏雪窩在沙發(fā)上看書,顧恒之坐了下來,順手抱住了柏雪,柏雪掙脫他的擁抱,兩個人像小孩一樣在沙發(fā)上打打鬧鬧。
俞柏雪在美國呆了幾天就回國了,顧恒之有點不舍,柏雪安慰道,年底就可以回國了。
回國后,俞柏雪除了和顧恒之時不時的視頻聊天,就一直忙于工作,連家都很少回,搞得父母連連抱怨,自從家里知道自己和顧恒之在一起后,兩家人都高興得不得了,一直說他們之前的預(yù)言成真了。
俞柏雪因為忙于工作,就減少了和顧恒之打電話和視頻的次數(shù),顧恒之雖說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擔(dān)心俞柏雪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一天,俞柏雪下班后,剛想回家就被一人攔住,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合作公司的總監(jiān),
“你好,俞小姐,如果有時間,不知道可不可以一起吃個晚飯”,
“呃,對不起,我有事”,俞柏雪連忙拒絕,
“我之前認識你,俞柏雪小姐,我叫季晨新,如果可以,是否可以交個朋友?”,季晨新笑道,
“對不起,季先生,之前我從未見過你”,俞柏雪驚訝季晨新怎么會認識自己,
“我們確實從沒見過面,我之所以認識你是從一位友人口中認識的”,
“是嗎?可是我們確實沒有什么交集,不知道您那位友人是誰?”,俞柏雪一頭霧水,
“她叫顏素,不知道俞小姐是否還記得”,
俞柏雪聽到這個名字,雖說只見過一面,但還是記得這個女生。俞柏雪點了點頭。
在吃完晚飯后,季晨新送走了俞柏雪,回到車上,想起了顏素那晚的宿醉,一直念叨的女生,今天終于見到了,正如顏素所說,俞柏雪確實像一杯溫開水,平平淡淡,沒有特別扎眼,放在大眾里只能算清純。但經(jīng)過和俞柏雪相處了一個晚餐的時間,雖然她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不得不承認俞柏雪雖然表面普普通通,但性格溫和,待人謙和有禮,與之相處極為舒適,或許那個讓顏素為之瘋狂的顧恒之就喜歡這樣的人。
在之后的工作中與季晨新接觸越來越多,與之慢慢就成了朋友。當在下班之后看到顏素來找季晨新時,俞柏雪有點驚訝,顏素看到俞柏雪之后也震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正常。
“你好,俞小姐,原來晨新公司是和你單位有合作啊”,顏素露出禮貌的微笑,
“你好,顏小姐”,
季晨新一路小跑過來,
“素素,你來了,我們走吧”,季晨新高興的去拉顏素的手,
“既然都下班了,俞小姐就一起吧”,顏素沒理會季晨新,轉(zhuǎn)過身來對俞柏雪說道,
“不用了,我要回家了”,俞柏雪可不想當電燈泡果斷拒絕了,
顏素向季晨新看了一眼,季晨新連忙說,
“是呀,和我們一起吧,人多熱鬧些,走吧,俞小姐”,
頂不住他們的盛情邀請,俞柏雪就和他們一起了,剛坐下來,顏素就問道,
“顧恒之還沒回過嗎?”,
“啊,快了,年底回來”,
“別多想,我就隨便問問,現(xiàn)在我和晨新在一起了”,
“沒有多想,那祝福你們哈”,
“謝謝,也祝福你和顧恒之”,
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愉快。俞柏雪算了算顧恒之回國的時間,想到好像很久都沒有打電話給顧恒之了,雖然他有打過來,但都被自己用工作繁忙給拒了。俞柏雪連忙打電話給顧恒之,這時,季晨新的車剛好路過,
“柏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俞柏雪連忙擺手說道,
季晨新走后,顧恒之在電話那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柏雪,你現(xiàn)在在外面和誰啊”,
“和一個工作的朋友,你幾號的航班???到時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到時你可能在上班”,
和顧恒之聊完天就快要到家了。
這天柏雪快要下班了,可惜流年不利腳崴了,季晨新幫忙將柏雪扶上車去,正說要把柏雪送去醫(yī)院,這一幕剛好被來找柏雪的顧恒之看見,顧恒之連忙上前看柏雪的腳怎么樣了,柏雪看見顧恒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柏雪,你的腳怎么了”,
“沒事,就崴了一下,你回來了,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先去醫(yī)院吧,”,顧恒之上前抱住柏雪,
“恒之,這是季晨新,剛剛幸好有他的幫忙,”
“謝謝你啊,季先生”,顧恒之說完就抱起柏雪走向自己的車,
季晨新覺得這位顧先生想必是誤會了,剛想解釋,沒想到顧先生看都不看他一眼,而且轉(zhuǎn)身就走,季晨新立在原地想想就覺得好笑。
去了醫(yī)院治療好就回家,柏雪一直問恒之為什么回來不和她說,顧恒之一言不發(fā),柏雪覺得顧恒之有點幼稚,愛吃醋,怎么之前就沒發(fā)現(xiàn)呢,
“那個只是朋友而已,剛好他看到我的腳崴了就幫忙了”,
“哎,你還記得顏素嗎?就是你那個美國的追求者,季晨新是她的男朋友”,
顧恒之聽到這里,呼了一口氣,懶懶的回了句,
“哦,是嗎?那還真巧”,
柏雪笑了拍了拍顧恒之,
回到小區(qū),柏雪下了車就回自己家了,顧恒之本來想拉著柏雪回顧家的,沒想到柏雪還是堅持回自己家,顧恒之無奈,俞爸爸和俞媽媽聽說顧恒之回家了,還連忙過去顧家。為了給顧恒之接風(fēng),兩家人就一起到外面吃飯了,期間兩家父母還一直調(diào)侃顧恒之和俞柏雪。吃完后,俞柏雪想回自己住處,顧恒之說他要和柏雪回去,兩家父母也很開明就自己回家了。
父母走后,柏雪故意逗顧恒之,說不準顧恒之去她的住處,自己回自己的住處,顧恒之死乞白賴的拉著柏雪的手不放。
俞柏雪窩在沙發(fā)上,看著臺燈下安靜地工作的顧恒之,內(nèi)心溫暖無比。自己還是幸運的,遇到顧恒之,能在失去前與之牽手,俞柏雪滿足不已。
從小就看多了青梅竹馬的故事,沒想到自己也走上了這一條路,并且洋溢著滿滿的幸福。俞柏雪為此一直心懷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