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要進入夢鄉(xiāng),一陣吵鬧的手機鈴聲擾得我無所適從。
打開燈來,摸上新買的魅族手機接了過來。

“喂,誰?。看蟀胍共凰X了。”習(xí)慣使然,加上早已困意綿綿,不由得有些脾氣。
“叮叮咚咚當(dāng),叮嚀咚隆當(dāng)……”那頭沒有回話音,只是發(fā)出些——音樂。
聽了大概兩三分鐘,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次日午時。
睜開眼,上方一頂綢帳,打開帳子是一間老舊屋子,從床上坐起來,瞧瞧這破屋,真不是人住的,轉(zhuǎn)頭看到墻上一首詩。
靜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這不是李白的詩么。哪首不好,偏偏寫這首?
下榻去,腳步輕盈,飛快的便出來門,門外是個院子,院子挺大的,左邊角落有一個穿著古代服飾的家伙,看這背影,傻不拉幾的。
“喂,朋友,這是哪個劇組?”我對了背影喊了一聲。
“具足?這貧困之地,還望兄臺莫要嫌棄?!蹦侨诵煨燹D(zhuǎn)過身來,回道。
“臥槽,什么馬屁?什么邏輯?你哪來的?你誰呀?”我惑問道。
“這本事是我家,哪來?從何說起!在下李白,不知兄臺傷可好些了?”哪門子傷,我被說懵逼了,腦子亂的一塌糊涂。
“你叫李白?我叫什么好呢?”又反問道。
“這,如何亂說的?身名發(fā)膚,受之父母……”這人真是李白?我去裝得太假了吧!他還想說下去,被我打斷。
“不知兄臺全神貫注觀望什么?”我瞟了一眼傳說中的李太白剛剛看過的地方問道。
“兄臺一看便知?!蔽易呓豢矗s草間兩只蟲在打架,實屬無趣,又見李白看得如此認真,心暗作一記。
“太白兄,就以這蟲斗,我即興之作詞一首如何?”
“在下有幸,愿聞同樂……且慢,待我將酒取來,再作不遲。”都說李白是酒仙,果真如此。
待酒發(fā)業(yè),洗耳恭聽。
“土墻凹凸處,花草叢雜間,蹲其身,與臺齊,定神觀之。以叢草為林,以蟲蟻為獸,以土礫凸者為丘,凹者為壑,神游其中,怡然自得也?!蔽易孕乓粨P頭。
“哈哈,兄臺亦有超人般觀察力想象力,吾之拍手稱快也?!崩畎仔Φ姆嗜鈦y顫。
錦時,花好日圓,乃吟詩作樂好時光。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李白好像挺高興的,拉著我一頓灌酒。吟詩歡唱。
誰說太白是矮子,也有170好不好,主要是胖了一點。還喜歡唱歌,不過他挺幸運,要是活在我那個時代,不被打死也少不了一頓罵,五音不全瞎嚎什么呀,咽喉炎好干凈了么?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蚊子咬,夜來長夢多,咬得一身包?!?/p>
“勁酒香煙香滿日,此道愁人愁上愁。”
即興作詩,是津津樂道。
太白兄早已把我灌醉,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忽聞手機鈴聲響,不知聲源在哪邊。
迷迷糊糊早床氣,聞得窗外餛飩香。
摸得手機來,早已近黃昏。
我熟悉的魅族手機鈴聲,一下子充斥腦海,我在哪?誰的電話?
“喂,你不想混了是不是?班都不上了是吧!你特么這月獎金沒有了。”何謂聞聲喪膽,就是如此。
“忽聞上司罵人聲,再晚就會破傷風(fēng)?!?/p>
不說了,再說就遲到了。
記得帶上手機。
來日方長,帶上魅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