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哄滾滾入睡后,鳳九回到了帝君的寢殿。
“東華,滾滾還小,所以才會有今日的舉動,你不要生他的氣”,鳳九靠在帝君懷里,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九兒,滾滾是我的長子,我自然是對他給予厚望,怎么會舍得生他的氣?”帝君親了親鳳九的發(fā)頂,將她往懷里攏了攏。
“東華,謝謝你”,鳳九窩在他懷里小聲說道。
“為何要謝我?九兒,你小腦袋里又在想什么?”帝君感覺到了鳳九的情緒不對,拉著她坐起身來,低頭凝視著小人兒的神情。
“謝謝你沒有生他的氣,也謝謝你當著四海八荒諸人的面,公布了滾滾的身份,可是,接下來,你作何打算?”
“九兒,滾滾是我的孩子,他做錯什么說錯什么,都不用你來道歉的,我對你怎么樣,難道你心里還不清楚?
至于公布他的身份,那是遲早的事,就是,九兒,你當時為何要逃避呢?還故意強調(diào)我們只是師徒關系。
如今滾滾都這么大了,你難道還想推開我,另嫁他人?”帝君說著眉頭緊蹙,語氣里也難掩失落。
“東華,你又來,我沒有推開你。今日滾滾不見了,我心里很怕,擔心上蒼再次懲罰我們”,鳳九從帝君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曲起雙腿,伸出胳膊抱著,將頭輕輕靠在膝蓋上,落寞而孤寂。
“九兒,我們來說說三生石”,帝君看著她的模樣,禁不住伸手環(huán)住她,柔聲說道。
“三生石?”鳳九迷惑的抬頭看向帝君,這三個字對他們二人來說,是禁忌,是不可觸碰的鴻溝。
“嗯,九兒,我不想讓你擔心,我也舍不得你受到天罰,我一直在搜尋三生石的破解之法,在太子大婚前,我去找了女媧娘娘,她當時說九十九年后的某日有一個契機,或許我可以將我的名字刻上三生石”,帝君平靜的說完,看著鳳九。
“東華,你是說可以將你的名字刻上去了?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鳳九眼眸里盡是難以置信。
“是真的,九兒,不是做夢”,帝君輕笑著說道。
“我姑姑大婚前你就知道三生石可以改寫,所以你就在我比武招親時算計我?”鳳九一下提高了聲音。
“嗯,就是”,帝君得意的說道。
“帝君,為了誆我等你百年,竟然拿出了那幅‘九幻誅仙陣’?我爺爺說他只有耳聞”,鳳九再次問。
“嗯,那可是上古劍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豈會下如此大的血本?”帝君傲嬌的說道。
“你很好,知道了三生石有破解之法,不早點跟我說,害我擔心,看我怎么對付你,哼”,鳳九說著手腳利索的跑出了帝君的寢殿,跑進自己的寢殿后,布下結界,此為鳳九從佛陀處得到的精妙術法,用此術法布下的結界,無人能破,也能隔絕任何精妙法器的窺探。
帝君追過來之后,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打破她的結界。
“這小狐貍,不按常理出牌,知道了三生石有破解之法,不是應該高興嗎,怎么還生氣了?得,我又得獨守空房了”,帝君無奈的搖頭苦笑。
接下來幾日,帝君軟磨硬泡,苦苦哀求,甚至叫上了滾滾,父子兩一起上陣,鳳九寢殿的門始終沒有打開。
直到第三日,鳳九還是沒有跨出房門半步,這下帝君坐不住了。
“重霖,去請佛陀來太晨宮一趟”,帝君吩咐完,又去了鳳九的寢殿門口。
“九兒,出來吃些東西,好不好?我錯了,任你懲罰”,帝君擔心小媳婦餓壞了。
“九九,你再不出來我就餓死了,你不在,父君都不給我吃的”,滾滾得到帝君的暗示,開始打苦情牌。
“九兒,先出來,我什么都依你”,帝君又說。
“九九,你再不出來,我回青丘尋外公去,我就說你不管我,讓我餓了好幾日,看他到時候怎么收拾你”,滾滾說完得意的看向帝君,帝君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
直到佛陀進了太晨宮,就看到那父子兩蹲在鳳九的寢殿門口,一臉的生無可戀。
“帝君,多日不見,本座聽說你喜得貴子,恭喜恭喜”,佛陀走到帝君面前,兩人頷首問候。
“嗯,這是本君的兒子,白滾滾,來,滾滾,拜見佛陀”,帝君說著示意滾滾想佛陀行禮。
“滾滾拜見佛陀爺爺”,滾滾看著面前的佛陀慈眉善目,便直呼爺爺。
“小仙君相貌堂堂,聰明伶俐,招人喜愛,來,這是本座新得的法器,便送給小仙君做見面禮了”,佛陀說著伸手幻出一柄短劍,遞給滾滾。
“謝謝佛陀爺爺”,滾滾看帝君點頭了,便雙手接下了短劍。
“不謝,這小仙君的言談舉止讓我想到一個人,不知…”佛陀說著看向帝君。
“滾滾是本君與青丘白鳳九的孩子,佛陀好眼力”,帝君直言不諱。
“我就說嘛,想當年,那白鳳九古靈精怪,飛揚跳脫,有一次在法會上梗著脖子跟我理論,不知她如今身在何處?”佛陀笑著問。
“喏”,父子兩指著鳳九的寢殿。
“布下了結界?還難住了帝君?”佛陀一臉難以置信。
“你教的,快解開,三日了,估計餓暈了”,帝君無奈的搖頭輕笑。
“哦,哦,難怪”,佛陀恍然大悟,連忙抬手解開結界,帝君推門而入,里面空空如也,哪有白鳳九的身影?
“又出什么幺蛾子?”想著媳婦丟了,帝君瞬間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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