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xué)的時候,班里有個女生,長得漂亮,皮膚白皙,身材勻稱,她和她的男朋友同在一個班級,并且是同桌。她男朋友長的相對來說慘不忍睹一些,身材比較白胖,鼻孔有些大,夏天總穿著雙懶散的人字拖,我和娟娟坐在他們前兩桌,總是被這個男生的臭腳丫子的味道困擾。因為這對情侶的反差較大,我們在背地里送了女生一個稱號——尤物,而那個男生呢,本身長得就不怎么討喜,人也很沒有禮貌,我們對他的印象總是不好,背地里叫他“豬八戒”,現(xiàn)在想想,叫豬八戒都有點便宜他。
大學(xué)時,課程總是無聊的,生活總是多姿多彩的,翹課總是時常發(fā)生的。班里面的同學(xué)總是組成自己的小團體,有的同學(xué),上了4年的學(xué),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了,這大概就是吸引力法則造成的,通俗來講就是物理類聚。即便是這樣,總有一些比較特別的人,他們擁有讓我們特殊的印象,變成了我們記憶里的特例。有些同學(xué)天生就是容易被人記住,或許是因為長相,(想想就好笑)或許是因為行為舉止(這個確實挺重要的)。
按長相來說,女生一般會因為長的比較漂亮而被人熟記,但也有因為長的比較奇特才被人熟記的。長的比較漂亮的女生很多,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位“尤物”因為她比較極品的男朋友而被我 熟記外,其他漂亮的女生大部分已經(jīng)被我忘掉了。有一個女生,個子小小的,身材肉肉的,五官扁扁的,有點小可愛,我每次看她的臉,總會想到一種面食——燒餅,當(dāng)然,我們背后也這么叫她。雖然知道這樣不太禮貌,但是我們還是很熱衷于給人起外號,當(dāng)然僅限大學(xué)的幾個閨蜜私下討論。
還有一個男生,嗯,怎么說呢,也不知道這個外號當(dāng)時是怎么叫起來的,只覺得貼切極了。這個男生個子小小的,(印象里因該170的樣子)皮膚白白的,南方人,嗲嗲的南方口音,至于他是閩南、贛南還是江浙的,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他有一個很好的閨蜜,也是一個南方女孩,長的精致小巧,頭發(fā)長長皮膚白白,瓷娃娃一般很漂亮。這個男生穿衣很有品位,但是領(lǐng)口都開的很大,雖然也沒有什么春光可漏的,但總給人性感妖艷的感覺。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很好,又不是戀人,我們一度懷疑這個男生的性傾向。上大學(xué)的我們,對男閨蜜的概念還是比較模糊,提起這個男生總是叫他“埃及艷后”,嘿嘿,是不是很貼切呢。
上大學(xué)的我還是個蠢蠢笨笨的土包子,很多東西都是來自偉大祖國天南海北的同學(xué)們教的,因為地域水土的不同,很多同學(xué)還鬧了笑話,至今我還記得,那個對著漫天飛舞的柳絮感嘆北方盛產(chǎn)棉花的女孩的可愛話語,那個很認(rèn)真的承認(rèn)自己不喜歡看球賽,說“踢足球的明星,我就認(rèn)識姚明”的烏龍笑話。
人生的路,每段都不同,不同時期,總有不同收獲。有些記憶愈加清晰,有些記憶愈加模糊,總要帶著輕松快樂的回憶,輕裝繼續(xù)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