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感冒的。有些感冒來得莫名其妙。比如我,既沒有冷著凍著,也沒餓著累著,關鍵是,秋褲已經(jīng)穿上了,怎么就突然開始打噴嚏、流鼻涕,腦殼還微微發(fā)燒。三十年的生活經(jīng)驗告訴我,這絕對是感冒了,是要搞點大動作了。果不其然,翌日,清晨,咳嗽了幾聲,“哼~哈~吐”,伴隨著連貫動作,一坨淡綠色的、粘稠的痰液,不講道理地溜達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寫什么感冒這種既沒有文學藝術,也沒有商業(yè)價值的文章。大概,只是,我就想這樣做罷了。不是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為,都有相對應的理由,都可以說出個所以然來的。否則,也不會有“冥冥之中”這樣玄乎其玄、但又不能肯定地說是偽科學是迷信的詞匯。
從程度上來說,輕微的叫“疾”,重型的叫“病”。如此看來,我的感冒應該劃為“疾”;趕腳比“病”聽上去要古典文雅一些。何以如此矯揉造作,又是疾啊,又是病的。我自詡是文化人,行事自然要與眾不同,就算是流行感冒,也得換個花樣,變的不那么大眾化。所以,我的感冒,不能叫感冒,應該喚作“寒氣入五臟誘發(fā)體液過剩進而導致呼吸不通暢腦瓜子發(fā)燒綜合性疾”。
突然想起了辛棄疾。從名字的字面意思來講,棄疾、棄疾,大概是他從沒感冒過吧。這種人,我是沒見過的,再說了,偶爾感冒一次也沒什么不好,還能增加身體的病毒抗體,側面來說,感冒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你看,壞事不一定都是壞的,也有好的一面;相應的,好事也不一定都是好的,也有壞的一面。
好與壞,本是沒有界限的,是由勝利者定義的,是由大眾約定俗成的。一個年輕美女開著幾百萬的跑車,90%的大眾會認為,她不是二奶、就是第三者,或是哪個富家的紈绔子弟;這大抵就是“約定俗成”吧,上升一個臺階,就是“慣性思維”。如果我說我感冒了,“慣性思維”一定會說多喝水;此話非但沒錯,而且對極了,簡直是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廢話。依照我的醫(yī)學知識和邏輯,感冒了,就有病毒在體內,體內的各大器官要開始解毒,解毒就要用掉大量的水分,所以要多喝水。
我是不太喜歡“慣性思維”的,粗一點講,是沒思考過,細一點講,是不懂裝懂,再深一點講,是“見了丈母娘叫大嫂——沒話找話說”;時間長了,就會變成杠精。
有些事,沒必要“杠”著。感冒了就要咳嗽,要是我“杠”著不咳嗽,那得多難受;感冒了要擤鼻涕,要是我“杠”著不擤,那得多難受。用這種方式顯得好像很能的樣子,貌似有點弱智了,是一種無知的表現(xiàn)。
剛擤了一把鼻涕,用力過猛,把腦花都搞的有點松動了,詞窮了,嗯~那就這樣吧。
換個姿勢去思考,其實感冒也挺好。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