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給養(yǎng)老院的陳部長打去電話,直接說了一頓,就算掙錢也有個度,不能不顧老人的身體情況瞎給開什么烤燈的診療,出了事誰負(fù)責(zé),陳部長說她今天去了解一下,今天下午我又去了一個電話,問她具體情況,她說不知道媽媽有動脈瘤,還來句我們隱瞞病情,聽的我好氣啊,你們拉著老人做各種檢查,沒有檢查出來嗎?老人肺栓塞,癌癥總是給你們說過的吧?怎么就成了不知道蓋帽了呢?
但氣歸氣,我還是和氣的跟人溝通,說電療取消了,心里總算松口氣了,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打幾天吊瓶完事了,一切都是有解決辦法的,不讓她住院,天天癌痛也是挺痛苦的,本意上住院輸液也可以緩解老人的焦慮情緒,對她來說是個好事。
昨天晚上被逼無奈給妹妹打電話,說她老公回去說的,是不是吃的太好了,導(dǎo)致到了醫(yī)院就犯病,我心里那個氣,就一個老人,你們給弄到養(yǎng)老院里了,我還能說啥?
就一個帶病的老人,你們?nèi)莶幌滤?,天天嫌棄,進(jìn)而也開始拿話懟我,說我讓老太太住院了,說我不回去伺候,這話在你們嘴里,都說了很多遍吧?你們并不知道此話懟我之后,我的心里多難受,因為疫情,我不敢回家,怕被隔離,而你們公然的以為我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讓你們難做,老人的養(yǎng)老錢你們拿著,不愿意管老人,還指責(zé)我多管閑事,覺得我太能表現(xiàn),這一年真的是太多的無奈和心酸。
今天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