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今天孩子同學的爸爸找我,有法律案件咨詢,我約了茶館面談。
想法:今天休息日約面談,我是不免費的。日常按2000元一小時,同學情誼給打個5折按1000元一小時,是我心里比較舒服的位置。但我不好意思主動提付費咨詢的事,虛假的應和無需收費。但其實我的內心早就為此明碼標價。
身體:挺疲憊,強撐著面談
感受:他的案件已經付費請了律師,又來咨詢我。一方面是對自己聘請的律師不信任,另一方面也是付最少的錢來獲得我的知識成果,從而也是對同行形成挑戰(zhàn)。內心有莫名的憤怒升起。
單玩家模式:內在匱乏充滿羞恥感,對自身價值不自信,總認為自己的專業(yè)不行、不值錢,不值得客戶對價付費,也無法主動、開放的報價收費,總是羞于提錢。特別是有些關系的客戶,提錢付費就好像踐踏關系,就好像自己是個六親不認的鐵公雞。
TFK:一閉上眼,就是媽媽指著鼻子羞辱我——“你這樣的,別說要錢,免費都沒人要”……? 骨子里我就是低賤到塵埃里的破銅爛鐵,誰都可以輕視我、看輕我,也因為自己的爛破,誰要是看得起我、聽我的,只能說明對方也差勁,根本沒斤兩。
是的,這份自卑羞恥感是我一直想要狠狠甩開的東西,總覺得她像個破小孩,死死地裹住我,讓我無法飛升上天成為人上人。
這一刻,我將這份無法見人的羞恥感放在我的胸口,也允許他成為我的一部分,為羞恥感在我的內在建立一個家。羞恥感讓我始終更貼近平凡真實而減少自大虛偽,讓我更融入平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