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年,厚厚的宮墻內(nèi),下了一場雪。
厚實的雪遮住了皇宮的琉璃瓦,重檐殿,也遮住皇城的富麗堂皇,更好似擋住了宮內(nèi)的喧囂與吵鬧。
是的,吵鬧。
這便是她這些年對于這世人神往的權(quán)力中心的唯一印象。
簌離用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的一樹白雪,她身著淡藍色小襖,袖口上繡著描金的花樣,襯著她的面容極好,精致的玉顏上畫著淡淡的梅花妝,眉宇間透著書卷氣。
隔著好幾處宮殿之外,上好的白玉砌成的臺階細細鋪上了晶瑩的雪,一男子身著明黃色龍袍自朝堂而來,他拾級而上,長長的衣擺隨著腳步向兩邊鋪開,將剛剛印上的腳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