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家庭,會誕生各種不一樣的孩童。
還記得我小時候,上學很是忐忑,因為那時候我沒有多少朋友,年少無知,覺得自己沒有閃光點,很是自卑。
當時我的母親,朝夕相伴,相處甚佳,所以那時候我經(jīng)常待在家里,自顧自的玩泥巴。
如果母親出門,自己便會放下手中的事,跟在其后面左顧右盼。
后來,村里幼兒園招班,恰好我到了該上的年紀。
但是那時候我有了一種很深的厭學情結(jié),這之后一直伴隨了我很多年。
因為我不知道上學的意義到底在哪。
母親沒跟我說過,其他人也沒有跟我說過,只有讓我去上學,去上學。
后來我逃學出來,在路上碰見了母親。
母親很重的打了我一次,我哭的昏天暗地。
這之后每當我有逃學這個念頭的時候,腦海里不自覺地會出現(xiàn)被打的畫面。所以,我再也沒有逃過學。
還記得剛剛一年級那時,我沒有認識的同學,每天自己上學,自己回家,聽課也不知從哪聽起,更不知道怎樣去學習。
而數(shù)學這些不需要記,只需要做題的科目,我會非常認真的聽,因為老師會讓我們回答,如何算錯了,也會被打。
那會小學老師有一個竹棍,那是打手最疼的東西,尤其是寒冷刺骨的冬天。
有一次中午我們遲到了,并不是約好遲到,而是沒有那么強的時間觀念,因為十幾歲的年紀,對時間只有白天和黑夜的簡單劃分。
老師便讓我們手舉凳子過頭頂,如果手臂彎曲,就會被用竹棍打關(guān)節(jié)。
那時候,每當我上學放學看見老師,都會低頭,非常害怕,如同深海里的風暴,多看一秒,可能便被浪卷吞噬。
直到我高中畢業(yè),上了大學,才將這份恐懼磨滅殆盡。
我們十年寒窗,學到了很多東西。懂得了很多道理。
作為農(nóng)村出身的貧苦兒童,我們的父母可能并沒有那么長遠的定位,只是讓我們不停的學習不停的學習,以此期望我們未來能夠掙更多的錢,過上讓街坊鄰居羨艷的生活。
然而在這座奔馳長達十年的列車中,身邊的同學會慢慢的陸續(xù)下車。
可能沒有人會陪你走到最后。不是可能,而是真的沒有人。
他們有的初中便開始輟學,有的高中開始就業(yè),有的已經(jīng)開始接手父輩的產(chǎn)業(yè),準備結(jié)婚生子。
這時候的我們,卻在大學里學著一些不知道將來會不會用的到的專業(yè)課,看著一些不知道出于何種目的去看的書,每天消遣人生,對未來昏茫一片。
每當我們和那些兒時的玩伴聚在一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經(jīng)工作了很多年,有的月薪已經(jīng)過萬,輕松應對社會的各中規(guī)則。
而我們似乎還是襁褓中的嬰兒,一旦脫離出去,便被生活刺的遍體鱗傷。
這時同學的父母也會變相比較,說雖然你的孩子讀書多年,卻還是沒有掙過一分錢。
而我們的父母聽到這些話時也開始了自我懷疑,自己當初送他讀書,到底是對是錯。
每天花著錢念書,到底有沒有用。
父母只知讓我們?nèi)プx書,卻不知道到底讓我們學什么。
學掙錢的方法嗎?
學說話的方法嗎?
就像我最開始說得,我不知道目的,過程便變得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