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去了圣心大教堂,我到那里的時候剛好雨停了。我沿著地鐵站的方向找到了它,那里依然很多人在拍照。他們微笑的擺出各種姿勢,把這件奇特的建筑與自己完美的笑容融合在一起,讓自己成為朋友圈里獨一無二的象征。
今天我到那里的時候,恰好在做中文彌撒,我看已經四點半了,教堂五點就關門,我趕緊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了。里面人來人往,感覺像是在一個集市。
坐下來的人就在耐心的聽上面一個男人在布道,他引導大家唱詩歌,開始時,實在沒幾個人唱。那人說,不要害羞,大膽的把自己的聲音唱出來。慢慢有人嘟囔著,有人翻著座位上的歌詞本在唱,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我也在唱,我是無聊的唱,我坐在后面一排,一整排都沒人,我差點歇在上面了,我只是因為無聊而待在這里,確切的說是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到處閑逛,我想找到某種依靠。在這里我感覺自己是這整體的一部分,一個將被認可的人。
我坐了起來,拿起上面的圣經詩歌歌詞本,饒有興致的看起來。
我想起大學時候曾有一個年輕男人給我布道的情景,他只比我大兩歲,跟我差不多高,很瘦的的。我知道他很早就出社會工作了,因為他,我還加入了當地的基督家庭聚會,還參與了他們的受洗儀式。
在一次圣經的家庭聚會里,一個年長點的男人曾夸耀他是一個很勤奮而且對基督很虔誠的人,那個男人評價他是基督榮耀加身的人,對他評價很高,那次他還做了分享,分享結束后他做了一個沉重、耐心的禱告,看得出他是真的信仰。
那個時候,我讀大二,說實話我去接觸基督只是為了打發(fā)自己的時間,或者更重要的是讓我逃離我那四個討厭的舍友,在他布道的兩個小時里,我的大腦可以好好的放松,不去想那些該死的舍友關系,好像讓自己進入一種催眠狀態(tài)。
很多次他在耐心的跟我講圣經的時候我在打瞌睡,我強打著精神,有時嘴巴在動,無意識的回答他提出的問題,有次我?guī)缀跖吭谡n桌上,直到他講完,他約下次時間,我才從朦朧的睡意中醒來,真是對勞動者的冒犯。
他是想想撬開我這頑固的大腦,可是,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快一個學期,我沒辦法接受這信仰,我不相信基督真的存在,我不相信有一個神會在冥冥中幫助我,最終,我也離開了他們的家庭聚會。
而對于那個向我布道的人,我只有深深的愧疚,我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他是無私的,我相信如果是現在,如果有一個人這么給我布道,我估計真的就走向這個信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