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文友,總是默默地觀察我的動態(tài),在我稍有偏頗的時候,總是說我?guī)拙?,盡管口頭上責(zé)怪他大驚小怪,心里是幸福的,有這樣的朋友,也是人間一大興事。
昨又說我,我打趣說:“等我買彩票賺幾百萬,我啥也不干了,”他恥笑我就知道做夢。是啊,已經(jīng)過了做夢的年紀(jì),怎么還老愛做夢呢?這是神經(jīng)衰弱的信號吧。
晚上,陪小寶玩鬧了一番,很快就睡著了,夢境隨之而來。
天漸漸暗了,星星眨著眼睛,月兒如鉤星間穿行,忽然想娘了,想回家去看她,夢里的我啥也不顧了,踏著星光獨(dú)自一人徒步回家。走著走著,陰云密布,星星月兒都不見了,伸手不見五指。四周都是黑壓壓的玉米地,心撲通撲通直跳,我好害怕。還是掙扎著向前走,前面是一個障礙物,像是一個高大的形似廟宇的建筑物,需攀爬過去才行,我從小是恐高的,也不知那來的勇氣,竟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上爬,爬過了墻角,又爬過了廊檐。踏上了青瓦房頂,站在房頂上向下張望,似乎離地千尺,讓人心膽顫。不管了,總還要向前走。又提心吊膽下滑。竟然穿越了它,繼續(xù)前行,前面是一個村莊,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光,一家人的大門口棗樹上掛了一樹的棗子,我順手摘了一把,一邊走一邊吃,棗子好甜。穿過大街,又穿過小巷,前面是一條死胡同,只好回返。又走了好久,我迷路了,怎么也走不出那個村子。夜深了,村里剩下的幾盞燈也漸漸熄滅了。我好害怕,我該去向哪里。走到一家柴房外,屋里透著微弱的燈光,一個婦人在哄孩子睡覺,就聽她說:“寶兒快睡覺,爸爸出門給咱掙錢花,明天就回來了,明天爸爸就可以陪寶兒玩耍了。”不知那來的勇氣,我叩響了她家的門。婦人聞聲給我開了門,暗暗的燈光下,我沒看清婦人的臉,只模糊的看到她修長的身材秀氣的模樣,我說明緣由,她端碗熱水讓我喝下,勸我在她家住下,明了天再作打算。我躺在她身旁,心很安詳,拿出手機(jī)告訴朋友詳情,他說:“明天你問好地址,我去接你。”
夜長夢短,醒來時才覺得是夢,夢中的一切歷歷在目,索性記下來。我在想,這樣的夢境是在告訴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