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知識付費還是區(qū)塊鏈,在我們摒棄了“免費”的商業(yè)理念,知識付費
就已經來了;而區(qū)塊鏈早在金融危機的時候就已被提出。
如果說2017年是知識付費元年,帶動了內容資訊行業(yè)的爆發(fā);那么2018年就是區(qū)
塊鏈的天下,不管是BAT、TMD,比特幣還是ICO,我們到哪都能看到區(qū)塊鏈的蠢?
蠢欲動。
如果說是《得到》后來居上,繼承了《分答》驚爆眼球之后最大的遺憾;后來又
因為papi醬撤資事件,以及和羅永浩的一番《長談》給了羅振宇足夠的曝光,這
一系列人和事的“獨家策劃”湊成了《得到》的成功,搖身一變成為知識付費領
域的領頭羊。
那么區(qū)塊鏈的火爆就不得不提到比特幣的瘋狂、ICO的貪婪以及趙長鵬、徐小
平、陳偉星這一類“區(qū)塊鏈”大咖的推波助瀾。
我們都知道,不管是知識付費還是區(qū)塊鏈,其實它們都出現的挺早。知識付費甚
至可以追溯到孔子時期,區(qū)塊鏈也已經誕生了將近十年。但是放在互聯網發(fā)展史
這條時間線上,它們突然之間被人捧上神壇,也就最近這兩年。
其實它們出現的時期都比較湊巧,在經歷過四大門戶、SNS、超級APP生態(tài)、內容
分發(fā)、掃碼支付、直播大戰(zhàn)、短視頻創(chuàng)業(yè)以及共享經濟輪番對于傳統行業(yè)“洗
劫”之后,用戶的消費升級似乎突然就和移動生態(tài)脫節(jié)了,被給予厚望的“人工
智能”遠遠趕不上人們對于新事物、新風口、新生態(tài)的追求。
于是,對內羅振宇掀開了“知識付費”這陣風口,對外,比特幣讓業(yè)界再一
次“發(fā)現”了區(qū)塊鏈的“理論價值”。
另外,我們不妨換一個視角從宏觀角度來看這兩者,我們會發(fā)現它們都是消費經
濟中的一環(huán)——知識付費解決了消費升級的底層邏輯,而區(qū)塊鏈則構建了消費升
級的上層建筑。
一方面,用戶不再單純追求商品的實用性,他們開始注意商品的諸
如:體驗、美感、服務之外的附加價值,甚至是自身“操作系統”的擴容
升級;
另一方面,用戶在網絡上無休無止的炒作以及明星人物站臺的忽悠
下,也開始對于區(qū)塊鏈似懂非懂抱有極大興趣,他們開始主動探索“去中
心化”的價值變現。
考慮到知識付費和區(qū)塊鏈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我們不妨試著把這兩者放在一
起,看看它們會有什么奇妙的化學反應?
其實,不管是知識付費還是區(qū)塊鏈,在我們摒棄了“免費”的商業(yè)理念,在流量
紅利瓶頸時期,被那些汗牛充棟的“二手知識”洗腦的時候,知識付費就已經來
了。
當然,羅振宇免費版的205期《羅輯思維》還是有意義的;而高曉松的《曉說》
以及梁文道的《一千零一夜》都在某種程度上為培養(yǎng)用戶習慣打下了基礎。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微信徹底打開了“全民自媒體”這陣風口,才有了2015年底
羅振宇裹挾粉絲出走這回事。
這是自然的。
畢竟,隨著互聯網資訊越來越發(fā)達,資訊垃圾越來越多。人們迫切需要除了搜索
引擎、App生態(tài)之外其他的“撒選工具”。畢竟,用戶的注意力有限,他們必須
用有限的時間主動又或者是被動選擇其它的生活方式。
知識付費的出現,剛好就給了我們一種面對這個世界浩瀚資訊一個“小部分精
英”所認可知識資訊的接口。對于曾經從流水線(學校)上走出來的我們,知識
付費就是一種再學習,終生學習的全新途徑。
那么對于區(qū)塊鏈來說,其實早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的時候,中本聰就已經提出
區(qū)塊鏈的概念,但直到2009年比特幣的出現,才讓大家看到了區(qū)塊鏈的落地場
景。但在之前,尤其是在國內除了部分即刻開始接觸比特幣,區(qū)塊鏈這種東西幾
乎無人問津。
直到2017年11月底比特幣價位突破10000美元,它才被無數人捧上神壇。
但是由于比特幣本身的隱患以及政策問題,直到各種代幣、寵物幣、空氣幣、傳
銷幣群魔亂舞,本是同根生的區(qū)塊鏈和比特幣最后只剩下了區(qū)塊鏈能夠“一方通
行”。
但是局限于區(qū)塊鏈本身的算法邏輯,不管是Facebook還是BAT宣布入局,至今都
沒有看到區(qū)塊鏈的大規(guī)模應用。對于那些寄希望于區(qū)塊鏈能夠顛覆互聯網的“傳
教士”,這無疑是當頭棒喝。
但也正是因為就算BAT這樣的巨頭在區(qū)塊鏈領域也不占優(yōu)勢,他們最想做的,必
然是先用區(qū)塊鏈技術運用到自己的生態(tài)領域,捍衛(wèi)自己的護城河,所以也就給了
很多小公司重新洗牌的機會。
而幣安剛好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出現。
作為一個沒有政府背書,只能轉戰(zhàn)海外的數字貨幣交易所,他們像極了那群向淘
金的人提供工具的“幫兇”。
連一貫愛惜羽毛的豆瓣和自視甚高的知乎都硬著頭皮無視違和感,闖了進來。
更不用說曇花一現的分答,如火如荼的喜馬拉雅、以及執(zhí)牛耳的得到以及不久前
毒雞湯教母月薪5萬的課程、新世相的“知識傳銷”,不知不覺之間,為知識似
乎成為了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
似乎只要有足夠的名氣(得到專欄講師)、人氣(喜馬拉雅、微信粉絲大咖)、
才氣(內容說話)就能夠進行流量變現粉絲套現。
而這就帶來了一個最大的問題,
相比于分答最初的各種擦邊球,得到完全就是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從最初
199專欄到現在99大師課以及19精品課,得到步步為營在確保內容維度、熱度,
厚度的同時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多元化。
當然,這得益于得到每周二的公司例會,對于得到的鐵桿粉絲確實是一個不錯的
互動機制。
相比于得到走的精品路線,喜馬拉雅、知乎、豆瓣這些邊緣人(當然知乎的路已
經被得到給走完了)他們更多的是針對娛樂、感情、實用技能這一塊。
至于2018年初興起的一陣直播答題熱,也無非就是分答的變異。
雖然平臺有自己的篩選機制,但是這種不透明的導師陣容以及課程內容,都是限
制用戶發(fā)展的一大弊端,而且這種一錘子買賣對于用戶比較不利。雖然這種被濃
縮之后的“二手知識”卻是有一定的價值,但平臺必須有機制,不讓他們也淪為
演藝圈那般,只看顏值和聲線的雞肋存在。
至于去區(qū)塊鏈,現在最大的亂象就是——懂的人在拼命的收割韭菜、不懂裝懂的
人各種推波助瀾幸災樂禍,完全不懂的人要么不參與要么突然就有了信仰。
其實認真說來,知識付費和區(qū)塊鏈都是一種“消費升級”環(huán)境下的消費生態(tài),我
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未來,但他們現在就是未來,是一種比較超前的消費方式。
因此,我們很難說它們十全十美,畢竟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于舊有消費觀念的
一種“反叛”,而一件新東西的普及往往不只是需要嘗試還需要時間。
就像之前的共享經濟,共享不是萬能,消費需求確實是有,但不能憑空捏造。
嚴格意義上說來:“去中心化”無非就是獨立于現在的政府貨幣征信之外,重新
建立一套用戶信任機制。但是這種完全獨立于振幅系統之外的系統,它原本就是
另一種形式的“中心”,而且它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而且,現在作為區(qū)塊鏈唯一的大眾使用場景——數字貨幣,它本質上也不過只是
一種比較特殊的商品,它無法行使貨幣的交易權。
或許,區(qū)塊鏈真的能夠在交易記賬體系中讓一切更透明,比如:慈善、比如政
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