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從部隊退伍,穿著一身去了領(lǐng)章帽徽的戎裝去工廠報到,見一高一矮兩個女子挽著手從前面閃過,矮的我認識,是我準備入職的車間書記的老婆,高個的和我年紀差不多大對我一笑,算是認識了。
去杭州,住郊區(qū)的一個權(quán)威部門招待所,這個單位的的頭托我,將兩斤西湖龍井帶給他的一位住在我那城市的老上級,那是計劃經(jīng)濟時代,相信以當?shù)刂苯宇I(lǐng)導(dǎo)之尊,那龍井茶一定是最好的,大小均勻一致,呈片狀,翠綠泛黃,打開包裝還沒泡,即滿室清香,揮之不去。
我向書記老婆提起這件事,說要找到這個人要把茶葉送過去,沒想到書記老婆一問,托我的人的老上級卻是我入職那天見到的年青女子的父親,如此大的城市竟有這樣的巧合,似乎是命中注定,這兩斤龍井茶成了和這個女人交往的契機,加上書記老婆煽風(fēng)點火,一來二去,成了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常向我談起她的父親,說是南通人,讀過師范學(xué)校,抗日那會去了延安,抗大畢業(yè)后到蘇北一帶成立抗日政權(quán),當過縣委書記,建國后當過現(xiàn)在這個城市的公安局長,付市長付書記等,此時文革后期賦閑在家,我常和他聊天,問:你殺過鬼子嗎?老干部一臉鐵血豪情,伸出手指做了個八字:砍過八個鬼子,其中有一個是投誠過來的,我們不知真假剁了再說。又說:建國后肅清敵特,鎮(zhèn)壓反革命,我批準斃了八千。很長時間忘不了老干部伸手做的八字和狠狠的目光。
女朋友回憶上初中時,有次家中飛進一只極其美麗的大花蝴蝶,捉住后用大頭針扎在門框上,女朋友的兩個同學(xué)來玩,蝴蝶的翅膀在撲騰,一個同學(xué)不知蝴蝶已被大頭針扎往,用力用手去拍抓,頓時鮮血直流,一直在一旁看著的老干部笑瞇瞇的將早已準備好的紅藥水遞給她,同學(xué)大哭。
在那個時代講究出身,老干部家庭出身的女朋友引以為榮,有問及籍貫回答說南通人,說話常用“我們干部子女”開頭,回家不叫回家,叫回市委。
有一天一個住在市委宿舍的同事告訴我,其實這老干部不是我女朋友的親生父親,老干部進城后其原配妻子某一天投了護城河,很多人都見過其原妻,很矮很瘦很黑。不久女朋友的母親帶著4歲和兩歲的姐弟倆嫁給了老干部。新婦老家在距省城二百公里的山里,因貧困從小被送做童養(yǎng)媳,其原夫碾轉(zhuǎn)到省城當工人,后因流氓強奸罪被判入獄,于是離婚。我那時傻逼,一臉正直的對同事說: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我又不和他父母談戀愛。但心中若有所思,我不在乎你如此復(fù)雜的家庭,可你也沒必要瞞著我,更不應(yīng)該以干部子女自居四處顯擺。
新婦帶的倆小孩自此改老干部姓,女朋友很以此為榮,我聽她講的最多的口頭彈是:我們g家人如何如何。那年其親爹還活著時想見女兒一面,她避而不見,老流氓此時己垂垂老矣,悻悻離去。后來老干部繼父去世她則哭天抹淚幾乎昏倒,家庭親情認知完全混亂。
一個女人最可怕的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有位庸醫(yī)曾說精神類疾病傳女不傳男,我的經(jīng)歷讓我深信不疑。談戀愛時了解她媽的精神、性格、品質(zhì)和道德,比了解她重要,所謂女人好壞要看丈母娘就是這個意思。女朋友的媽從小童養(yǎng)媳出身,好像受過什么刺激,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訴說文革往事,有天說著說著突然大哭:”他們說我是個婊子”,每年年初開兩會,就早早的準備好行李要去北京,說是中央要開會解決她的問題,后來只好送去精神病院。有天坐在輪椅上的老干部不知說了句什么,女朋友的媽突然甩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臉上,響聲清脆,可憐當年戰(zhàn)場上威風(fēng)八面的老干部一聲不吭,忍了。她還會用香煙頭燙其親孫女,直到現(xiàn)在都記得六歲女孩凄厲的哭聲。她那個家天天充滿哭鬧聲、叫罵聲和斥責(zé)聲。多年后老干部頭跌于地,在icu病房躺了七個月后撒手人寰,那個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干部夫人居然一次都不去看望,連告別儀式上送最后一程都不去,盡管那天省市領(lǐng)導(dǎo)眾多。
我發(fā)現(xiàn)女朋友和其母親一樣都是脾氣暴躁的女人,幾乎天天都要吵鬧,一言不合馬上開罵,跳腳拍腿大吼大叫丑態(tài)百出,那一天見到女朋友把其母罵到跪地作揖,真正的青出于藍勝于藍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吵罵是她唯一的溝通方式,每天板著臉,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十天打砸東西。她常說:“我脾氣不好但我人好”,后來我明白了,遇到個性格暴躁的女人,一定是壞女人。所以尼采說有了女人并不是有愛情,有了溫柔的女人才是。
找對像門當戶對極其重要,更重要的是還要找同路人,這個同路人指的是人生目的生活目標生活情趣相合或互相欣賞互相認可,而不是南轅北轍,性格不合都不要緊,不是一路人注定無法攜手走完人生。有人抒情說女人是一架鋼琴,好男人會彈出美妙的曲調(diào)。但這是個邏輯錯誤,因為女人有好有壞千奇百怪,我亦可以說女人是一把二胡,你無論再怎么拉都是哭喪調(diào)。
后來我們結(jié)婚,女朋友成了妻子,后來又成了前妻,我發(fā)現(xiàn)前妻有一個特征,就是最親的人就是最恨的敵人,未出嫁時其母是敵人,我們結(jié)婚了,這個敵人就是我,幾十年后的現(xiàn)在,這個敵人輪到了兒子。卻對外人殷勤周到無微不至,古人云;為朋友兩肋插刀,前妻頗有古風(fēng),最愛的人是所謂的朋友,她的心目中朋友>她娘家人>自己的兒子,對家人卻尖酸刻薄薄情寡義。
前妻有一極要好的姐妹閨蜜,曾經(jīng)好的成了癮每天電話里不敘上個兩三個小時這一天不算過完,不幸的是這個閨蜜的兒子得了白血病絕癥,那時工資低百元左右,個體戶的目標是萬元戶,這天前妻取出家中存款2萬元,去閨蜜家拍在桌子上,說是給兒子的,那夫妻倆誠恐誠慌,嚇的不知如何是好,連說我們在政府機關(guān)工作兒子有醫(yī)療合作,可以報銷的,但前妻不為所動,扔下錢揚長而去。不久閨蜜兒子去世,前妻邀請閨蜜夫婦倆去婺源散散心,誰知回來后閨蜜卻向著前妻發(fā)飚,非說前妻和她老公在車上腿靠在一起一定有隱情,還說一般人看病人花幾塊錢買一堆水果就很夠意思了,你何以拿出2萬元的巨款,可見你和我老公有一腿。如此,最要好的朋友閨蜜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
她從不看書看報,不看電影電視不聽音樂,最大的生活樂趣是找一幫人圍著她吹牛,此時的她處于絕對的中心,眉飛色舞情緒亢奮手舞足蹈顯擺自己,那幫人投其所好,不停的夸她生意做的好氣質(zhì)佳為人大方,于是,被侍候舒坦了的前妻拿錢請眾人吃喝,更出錢帶著眾人去越南尼泊爾旅游,眾人有吃有喝有玩且不須花錢何樂而不為,于是更加起勁的吹捧她,她則開心不已樂此不疲周而復(fù)始。
女人天生是個老師,不同的是好老師會教你成長為一個好男人,壞老師會教你成為渣男。被教成渣男是成熟長大成為真男人的一個標志。一個臺灣人的漫畫說:女人會自己出軌卻熱衷于抓男人出軌。前妻自己在外有情人,卻成天幻想著所有認識不認識的略有姿色的女人會和我有事。非說一位女下屬和我有一腿,查電話跟綜到單位鬧找對方老公找我的上級吵,無所不用以極,弄的滿城風(fēng)雨聲名掃地狼狽不堪??商斓亓夹?,我那時信奉男人要高尚正直,除了前妻未碰過任何女人,后來我覺得有來無往非禮也,我也成了一個渣男。
從前妻那里深刻領(lǐng)會”人不為已天殊地滅”的偉大思想和深刻內(nèi)涵,女人為了家庭為兒女為丈夫完全是胡說,我前妻自婚姻開始就有計劃有步驟的私藏家里的金錢并轉(zhuǎn)移財產(chǎn),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家辦廠首次掙了大幾十萬,她居然背著我交給她媽保存,到后來她媽將大部分錢給了他小兒子才不再這么做。直到我們離婚,前妻轉(zhuǎn)移的財產(chǎn)達數(shù)千萬之巨,我還一直認為她是為了這個家,沒有人說我高風(fēng)亮節(jié)寬洪大度,而是說我愚蠢和包子。當然這是個體事件,不具備普遍意義,但足以供相信女人為家的人參考。
她走動的朋友全部是家庭有問題的,無一完整家庭,離婚的、死丈夫的、和丈夫長期分居的,背著丈夫去找愛情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成天討論的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寧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男人的嘴”之類。把不正常當正常,后來終于離婚加入不正常家庭行列,她倍感榮光。
從不在外說愛人是非議愛人短長,是愚蠢的。因為你不說她她會說你,本來夫妻最真實的一面互相都最了解,不應(yīng)與外人說,童養(yǎng)媳教出來的前妻卻逢人就說我壞話,如洗東西洗不干凈、生病了痰多、燒臭豆腐干弄的滿家臭味、她生孩子送的蹄膀湯太油了之類,我有汗腳,如果督促我講衛(wèi)生常洗常換這沒什么不對,但她的做法是逢人就說我腳臭,久而久之三人成虎指鹿為馬,人們真以為我是個不愛干凈不關(guān)心老婆的壞男人。以至于后來我覺得最正確的做法是把前妻的丑態(tài)壞毛病和她背地里說的小話告訴她的親戚朋友,比如她喜歡用手指蘸著口水數(shù)錢,經(jīng)期弄不干凈滿床都是,說弟媳婦是農(nóng)村人鄉(xiāng)下婦女不配我們干部家庭。她也是個不講衛(wèi)生惡心骯臟搬弄是非的女人。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