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落你看那是什么,像不像一幅棺木”藍悠縭拿手指了指前面似調笑似認真地說道。
“??!大小姐,你別嚇我啊,不過前面好黑啊,奴婢看不清,不過聽大小姐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像”。玲落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藍悠縭彎下腰把地上的蠟燭撿了起來,她剛想走過去。
玲落就上前一步,從她手上接過蠟燭道“大小姐,奴婢去就好,小姐,你就站這里不要動。讓奴婢去就好了”說完,朝著藍悠璃笑了笑,雖然小姐從被葉子成推下水始之后就變的很堅強,勇敢了,但是我知道小姐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如果老爺和夫人知道小姐過的這么……,估計會很傷心的,小姐應該可以過的很好的,所以害怕也要堅強。
藍悠縭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玲落說“好了好了,大小姐,又不是生離死別,搞成這樣是要鬧哪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其中一個要去死呢”!
“嗤噗”。藍悠縭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藍悠縭拗不過她,只好的讓她去了。
玲落往前走了幾步,把蠟燭放在自己的前面,這樣她就能夠清楚地看見前面了。
沒過多久,玲落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藍悠縭嚇的趕緊走過去,剛走到玲落身旁玲落就暈了過去,藍悠縭連忙接住玲落。
玲落手中的蠟燭也隨之掉落在地。
藍悠縭拍了拍玲落的臉蛋喊道“玲落,你怎么了,玲落”。藍悠縭見玲落沒反應,嚇的眼圈都紅了,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藍悠縭以為玲落被嚇死了,畢竟人見到死人都會被嚇,況且還是這個世界的人,藍悠縭連忙摸了摸玲落的鼻息。
似自言自語地說“阿彌陀佛,還好,玲落沒事”。
藍悠縭撿起地上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滅的蠟燭。
往前面伸去,藍悠縭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剛剛根本不是錯覺,是真的有棺木。
我靠近棺木驚鴻一瞥,把我驚得呆立在原地。
棺木里不是一具腐爛的發(fā)黑的尸體,而是一個五官輪廓清秀如玉鑿少年,遠山眉略帶憂郁蹙著。
雙目輕輕的閉著,就跟睡著了似的。
玉箸一般的手指互相交疊著,放在繡了銀線蛟龍的腰帶上,腰帶上掛著一對精美絕倫的鳳凰玉墜。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水袖斂服,潑墨般的烏發(fā)被一枚紫金冠束起,腳上是一雙金線滾邊的靴子。
他的肌膚沒有經過任何防護,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卻沒有發(fā)生任何腐爛的現(xiàn)象,光潔如一的讓人羨慕。
這丫根本就不是一具死尸,分明是個鮮活的生命!
我把疑惑的眼神放在那邊暈死過去的玲落身上暗暗想道“這么美的少年竟然也會把人嚇暈過去”?
“好吧,我承認我花癡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藍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從小身為下一任家主培養(yǎng)的我本身就見過很多男人,可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絕色的男人,沒錯絕色,就不知道他睜開眼睛會是怎樣的傾國傾城,不過可惜是個死人”。我嘆了口氣。
走到玲落身邊拍了拍她的臉蛋,我以為她不會醒,沒想到她醒了。
醒來第一句話卻是:“大小姐,那…那里真的有…棺木,大小姐你別過去”。說完還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可是她卻沒想到她還站在原地,棺木就在離她一步遠的距離。
我不禁起了調戲她的心思問道“真的啊,你看清楚棺里的人嗎”?
玲落捏著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太沒用了”。說完就大聲地哭了起來。
“嗤噗”我實在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傻瓜,你往前面看看”。我淡笑道。
玲落抬頭看了看前面,“啊——”。玲落嚇得往后跳了一步,然后想拉著我跑出去,
我很感動,因為在危險的時候她沒忘記帶我一起走,前世的我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天之驕女也有很多朋友,但卻在危險和利益的情況下,他們從來都只是顧及自己,是?。‘吘故桥笥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