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就好,這算是人們聊天時的一個高頻詞匯了吧。
大多數(shù)人小時候是比較天真無邪的,或者說無知無覺的,是被動的生活著,就像動物一樣,餓了吃,累了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好不快活,慢慢的大家就會進入一種自我覺知的狀態(tài)。在十幾歲的時候,我和朋友們會經常吐槽,長大了好累,要想好多事情,要有成就,要有成績,好想回到小時候。人們懷念童年,懷念的不僅僅是自己童年時的無憂無慮,而是整個同一階層的人都是無憂無慮的,當大家都處于一個層次的時候,自然都很開心,同時,我們可以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當同一階層,或者說,同一層次的群體,某一個個體做出了突破,他不僅僅自己上升的快了,還會帶動一大批的人進行自我突破,很簡單的道理,你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呢。這也引申出一個頗為傷感的現(xiàn)實,當你成長的,取得進步時,成功時,最痛苦的人往往是之前處于同一層次,并被你甩出幾條街的朋友??鞓?,開心,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馬斯洛需求理論講的確實很有道理,人最底層的需求在于生理,安全的需求,當代社會這兩點基本都還能夠滿足,于是大家的痛苦主要來自于情感,尊重等一系列與價值觀有關系的事物了。而價值觀給人帶來痛苦最明顯莫過于攀比,比贏了,孤獨,比輸了,失落。曾經有一段時間,攀比心理特別強,自己鉆入了痛苦的牛角尖,最后在佛學思維自我覺知的引領下才走出迷途。痛苦無處不在,但人生來便追求快樂,這是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所決定的,其實現(xiàn)在的生活確實挺好的,為什么時常還會覺得不快樂呢,這就得提到生物本能帶來的痛苦的表現(xiàn):追求極樂。我們的生活就像堆積木,這是一種簡單的,只有兩種顏色的積木,一種是快樂,一種是痛苦,我們不斷的用快樂去壓制痛苦,一層又一層,壓制痛苦所需的積木越來越多,同時苦與樂的金字塔也越堆越高,直到超出那個界限,對自我產生了極大的傷害,金字塔倒塌,一切重來。所以我們經常會有這種感觸,自己需求層次不斷提高,當提高到一個無法提高的層次的時候,嘣,一切推倒重來,在以付出代價的前提下,又能夠體會低需求層次的快樂。
追求快樂有錯嗎?本身是沒有錯的,我們給快樂披上了許多美好的詞匯,光榮,幸福等等,這些都沒錯 。但是在追求的過程中,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掉入了基因的陷阱。人真的有自由意志嗎?人真的能夠控制自己嗎?有句話叫做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fā)笑。我想改一下,人類一思考,基因就發(fā)笑?;虻南葳寰驮谟谒O定的原始的獎勵機制,當你做了有利于生存或者繁殖的事情的時候,身體就會分泌多巴胺。在原始或者更早的時候,這種機制讓人類生存繁殖獲得了優(yōu)勢,但在現(xiàn)代,早就不合時宜了。在這種陷阱的支配下,人容易陷入欲望的漩渦,不能自拔。所以才出現(xiàn)苦的修行,許多高僧進行常人不能理解的苦修,比如徒步上千公里,不惜全部身家財產,冒著生命危險,甚至有人穿過戰(zhàn)爭地界去圣地麥加覲見,印度有一位名叫阿馬爾-可杰的苦行僧為了修行,自1973年開始,把自己的右臂舉在空中不肯放下,長達38年。現(xiàn)在,他的這只手臂已經定型在右肩上,動彈不得,他也因此成為印度人心中濕婆(印度教三大神之一,毀滅神的象征),西藏的磕長頭圖解 在各地通往拉薩的大道上,人們不時地見到信徒們從遙遠的故鄉(xiāng)開始,手戴護具,膝著護膝,前身掛一毛皮衣物,塵灰覆面,沿著道路,不懼千難萬苦,三步一磕,直至拉薩朝佛。他們磨礪身體,與生存本能對抗。其實,追求快樂,苦修都未必好,最好的方式莫過于內心深處真正的平靜。快樂是個陷阱,你越追求,越得不到,苦修是意志力的馬拉松,終有撐不下去的天,而自我的覺知,內心的平靜才是真正的幸福,就像一行禪師說的那樣,每天清晨醒來,我仰望藍天,雙手合十,感恩生命,感謝這一天,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時刻保持自我的覺知,感恩,包容,達到內心的平靜,這未嘗不是一種通往快樂大道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