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夢枕貘所著的《陰陽師》第一個故事《琵琶之寶玄象為鬼所竊》中,晴明和博雅討論了“名字是最短的咒”這一話題:
-“世上最短的咒,就是‘名’?!?? ? ? ? -“名?” ? ? ? -“對。”晴明點點頭。
-“就像你是晴明、我是博雅這類的‘名’?” ? ? ? ?-“正是。像山、海、樹、草、蟲子等,這樣的名字也是咒的一種?!?? ? ? -“我不明白?!?? ? ? ? ?-“所謂咒,簡而言之,就是束縛?!?/p>
-“……”-“你知道,名字正是束縛事物根本形貌的一種東西?!?“……”
2、麗莎·巴雷特教授在《情緒:是學習經(jīng)驗,而不是基因》中有個例子:生活在南太平洋島嶼的塔希提人,他們的社會從沒有和外界接觸過,在他們的情緒體系中,就沒有“悲傷”這個概念。一個母親如果失去了孩子,她會告訴你她感覺疲勞、厭倦、甚至饑餓,但不會感到悲傷?!氨瘋奔催@種情緒所賦予的名字。
情緒其實是我們通過學習總結出的一種經(jīng)驗,而不是與生俱來的基因。那為什么我們擁有的情緒,別人也一樣擁有呢?這是因為情緒是有社會屬性的。社會趨向讓大家共享同一套情緒體系,因為這有利于個體進行有效交流。
既然情緒是我們通過學習總結出的一種經(jīng)驗,是被構造的概念,那么這個概念是不是可以換,甚至沒有概念只有感受呢?巴雷特教授認為,我們可以設計自己的情緒,甚至創(chuàng)造自己獨有的情緒。
“名”既定義了某種事物、情緒、觀念等等,卻也束縛了這一被命名的事物、情緒和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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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昨天(4月19日)在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看到兩個概念,略有觸動,卻又說不出個所以,暫存。定義,或者是“名”,就像我舉爛的例子,在我的北方小室友和我說了,“齁”這個詞以后,我再也想不起以前是怎么形容有東西黏在喉嚨管上的感受了。名,既讓我們快速表達某種意思,卻也束縛了我們的想象力。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寫什么,也許就像《羅輯思維第五季》的改版、馬東推出的《小學問》和在小密圈不斷堆積的#閱讀卡片#,就是一個個植入思維的“名”以讓我們認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