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始讀“齊物論”,其實讀得有些不懂,因為莊子的語言真得象一個沉浸在內(nèi)在世界的人的喃喃自語,完全是腦洞大開的,常超越一般人的理解邊際,所謂齊物,是一種內(nèi)在的精神狀態(tài)嗎?是一種天人合一,超然忘我的境界嗎?
本篇一開頭就講了南郭子綦的似乎是入定后的一種狀態(tài),因為他表面看來已經(jīng)是“仰天而噓,苔焉似喪其藕”的狀態(tài),如果常人看來,差不多抑郁了,“形如稿木,心如死灰”,但這在道家看來其實是一種極高的境界,因為在這種狀態(tài),不光能聽人籟,還能聽地籟,天籟了。人籟可以理解,地籟似也可懂,天籟卻是難聞了,想來是一種內(nèi)在的圣音??傊@是一種“喪我”的狀態(tài),我為萬物,萬物為我,界限已經(jīng)打破,所以也就“齊物”了吧。這也只能是我打破腦袋所能理解到的程度了。
之后,莊子也確實講了對“我”和“非我”的一些認識,頗有哲學(xué)意味了,因為沒有了故事,這樣一講就讓人比較容易糊涂。但總得似乎都是對“天籟”的解答。人籟是人為之聲,地籟是自然之聲,而天籟是心靈之聲。是真宰的聲音,它無形無跡,但萬物莫不由它而盟,而如果人不能聆聽這個聲音,而是為外物所役,其實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人們往往自以為是,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其實這些爭辯和鳥叫有什么區(qū)別呢?所以老子說善者不辯,辯者不善,善者就是“不若以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