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舊陰天,怕海棠著涼,還在屋里拍。(主要外面冷嗖嗖的,有凄凄慘慘戚戚的味道,太陽也弱弱的,像得了老花眼,還不如在屋里)。

余光中《鄉(xiāng)愁四韻》里寫道:
給我一片海棠紅啊,海棠紅,那血一樣的海棠紅。
細看,海棠果然殷紅如血,它的葉子,也真像地圖上帶著外蒙的中國。
上大學時聽羅大佑,很喜歡這首《鄉(xiāng)愁四韻》。后來知道,這是他第一張專輯《之乎者也》中的作品。(這張專輯位列臺灣百佳唱片之首,讓大佑成為流行音樂教父。)
宋代詞人也寫海棠。吳文英《三株媚》里寫:
繡屋秦箏,傍海棠偏爰,夜深開宴。
夜深人靜,三五好友相聚,推杯換盞,笑談平生。請允許我穿越一下:
燭影搖紅,秦箏悠悠,有人唱一曲《鄉(xiāng)愁四韻》,在座的說道:
賢弟剛才這支曲悠揚婉轉(zhuǎn),撩人思鄉(xiāng)之情,又透出豁達開闊氣度,壯人遠行之志,陰陽并濟,實為難得之佳作。愚兄等愿搖旗吶喊,讓此曲傳遍有井水飲處,為天下宦游羈旅之人解憂消愁。
想千百年后,我等皆已作古,此曲依然流傳世間。只不知,那時是何人唱,何人聽。哈哈,且作詩一首,以記此事:
? ? 酒痕羅繡事無限,
? ? 拼將大醉酬流年。
? ? 愿天佑我多情伴,
? ? 江湖輾轉(zhuǎn)身康健。
多美好。
話說回來,古人一般早睡,他們說的夜深,很可能就是現(xiàn)在的八九點鐘。對我們而言,這離夜深還早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