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一場春雪來了,忽然間回到了冬天。白白的鋪天蓋地,不緊想起了,小時候冬天在老家爐子邊,烤一下因打雪仗而凍得發(fā)紅的手??粗夷锝o我在爐子碳灰下烤一個地瓜。
那時候沒有暖氣,沒有羽絨服,穿的都是自家種棉花做的棉襖棉鞋,每當(dāng)下雪就歡呼雀躍。然后喜奔出門,回家準(zhǔn)時一頓揍,因為棉襖棉鞋玩雪玩的基本全都濕了。小手凍得裂口發(fā)膿,我娘就用艾蒿草熏一下,說來也是很管用的。農(nóng)村就是這種土辦法土里土氣的卻也都是神辦法。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我娘再也不揍我了。也許我長大了,也許我不在穿棉襖棉鞋了。每年冬天都盼著下雪,有雪才有冬天的味,有雪過年才有年味!
最近這幾年,冬天下場雪真的很奢侈,90后的孩子基本沒有見過幾場把樹都要壓彎的大雪。
真不知道這場春雪是遲到的年味還是遲到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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