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溫克族精神文化》|“鹿”在何方(3|8)

? 和鄂溫克的相遇是一場很浪漫的回憶,始于一次作業(yè),終于獨特的魅力。帶著好奇去了解你,慢慢挖掘你的內在核心,感受你的獨特之處,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難忘!為了更加理性的了解這個名族,我翻閱了很多介紹你的書籍,最終我的腳步停到了這本書,如果你要問我為什么?我將帶你一同找尋!



? 關于這本書,它是國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項目“鄂溫克族瀕危語言文化搶救性研究”的子課題,作者根據實際掌握的調研資料、歷史文獻資料等,對鄂溫克族精神文化世界進行了客觀的探索性研究。全書分為鄂溫克族思想文化、文學文化、民歌與舞蹈、諺語文化、節(jié)日文化、信仰文化、禁忌文化,以及鄂溫克語的寶貴精神財富八個章節(jié),對鄂溫克族的世界觀、人生觀、宗教信仰做了分析。在理性的閱讀分析后,我思緒萬千。

? 斷斷續(xù)續(xù)閱讀此書的時候我也去主動了解了鄂溫克族的音樂,如在《歷史的聲音》這首歌中有這樣一句歌詞:“我們起源于黑龍江,曾經棲居于雅魯江...如今我們在呼倫貝爾,繁衍生息千萬年?!睆慕拥讲菰鯗乜巳艘恢币詠矶忌钤诿利惛火埖淖匀恢?,給予了他們極其豐厚的物質享受,也給予了太多的精神享受。所有這些,都融入于他們的眼睛、大腦、思想和靈魂之中,成為他們珍愛自然、珍愛生活,以及追求美好未來的強大力量源泉。千百年來鄂溫克人與森林之舟馴鹿相伴相生,他們一起經歷的凜冬大雪、春意連綿,森林中無邊無際的浪漫都一起書寫。其實早已經將彼此留在靈魂中。鹿在哪里他們的心就在哪里。他們走到哪里都會帶著僅存的十幾只馴鹿,牧養(yǎng)馴鹿的鄂溫克人是片刻也離不開馴鹿的。如果離城市的喧囂近些、就離白云和大地又遠了些,路仿佛越走越遠了。


? 即便鄂溫克族人過著靠打獵為生的原始生活,但他們卻擁有著高尚的生活方式,對自然的給予他們感到滿足,也并不過多的索取,知足常樂,而鄂溫克人正是在對自然感到知足的過程中產生了富足感,這對現代生活節(jié)奏飛快的我們是否是一種有益的啟示?鄂溫克人對自然的態(tài)度就像一面鏡子,照耀著那些遠離山林和自然的靈魂。

? 鄂溫克人不斷變換著自己的居所。三百多年前鄂溫克人從貝加爾湖畔遷徙而來,他們追逐著森林里的犴、熊等獵物,馴鹿載著他們的行李與信仰跨過河流來到右岸,自此以后這里便是他們的棲身之地,額爾古納在鄂溫克語中的意思甚至就是“鄂溫克河”。他們本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但如今,外界的快速變化驅使民族要立刻改變,從山上搬到山下,由搬遷變?yōu)楣潭?,馴鹿由放養(yǎng)改為圈養(yǎng),放下獵槍,他們逐漸成為了現代世界的“邊緣人”,成了要接受救濟和靈魂拯救的一群人。



? 他們總說:“下山是對森林的一種保護,馴鹿游走會破壞生態(tài)平衡,放下獵槍才是一個文明的民族?!钡律秸娴氖潜Wo嗎?帶給森林無盡傷痛的從來都不是以狩獵為生的原住民,鄂溫克人敬畏森林、馴鹿、堪達罕、黑熊,并懷著愛意在森林里生活。整個民族和馴鹿都在親吻整片森林,他們才舍不得破壞,鄂溫克人對自然的熱愛誰都無法比擬。說出這樣的話的人是否真的在關心鄂溫克人面臨的撕裂和掙扎。是否真的理解外界賦予的濾鏡和標簽下,他們是怎樣的“人”,鄂溫克人不應該是滿足幻想的客體。

? 中國自古以來的生態(tài)思想便是“春三月,山林不登斧斤,以成草林之長。川澤不入網罟,以成魚之長”,我們需順應自然萬物的發(fā)展,從而在萬物更替中,可以實現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可持續(xù)發(fā)展??梢?,不管哪個民族、什么時候,這種天人合一的思想都無處不在。特別是對鄂溫克族來說,他們擁抱自然,敬畏生命。


? “金色的鈴鐺就像天上的太陽和月亮,照耀著我們留在額爾古納河右岸的路--那些被稱為鄂溫克小道的,由我們的腳和馴鹿那梅花鹿般的足跡踏出的一條條小路。”沒有路的時候,我們會迷路;路多了的時候,我們也會迷路,因為我們不知道該到哪里去。 我們心中的馴鹿呢?它們去哪里了呢?人從自然中走出來,也還是要?;氐阶匀恢锌纯矗绻銌栁?,“鹿”在何方?——路,其實一直在我們腳下。

? 結合傳播學專業(yè)所學,1954年,傳播學家威爾伯·施拉姆在《傳播是怎樣運行的》一文中.提出大眾傳播過程模式。指出構成傳播過程的雙方分別是大眾傳播與受眾,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傳達與反饋的關系。 今天,新媒介帶來新的技術手段、 新的傳播渠道和新的娛樂方式。鄂溫克族文化在現代傳播中,通過大眾傳媒與受眾之問的傳達與反饋關系,不斷被鮮明地解構與建構。民族文化是一個民族區(qū)別于其他民族、保留特色的物質載體和精神載體。在全球化的今天,保留自身文化特質就是保留自己賴以生存于這個多元文化世界之中的根本。因此,鄂溫克族自身必須慎重選擇自身文化傳承與發(fā)展的路徑。在這一思考和實踐中,有人主張鄂溫克族文化應當保持傳統(tǒng)不變,否則就會失去其獨特性。也有人認為,鄂溫克族文化應當大膽創(chuàng)新,否則就會失去其生命力。這兩種觀點都有一定合理性,但易走極端。理性的做法是去反對一刀切。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無論哪種模式,任何一項具體的民族文化傳承與發(fā)展路徑.都應當有一個基本的準則和宗旨,即滿足當地少數民族居民日益 增長的物質和精神文化需要。要滿足這一需要,除了現代化,少數民族別無他路。

? 關于現代化與鄂溫克族特有民族文化的矛盾我認為,他們天人合一等思想是對自己生存機會的理性化選擇,他們有自己特有的生存環(huán)境和語境中。物質決定意識。與其說是鄂溫克人選擇了山林,不如說是山林選中了鄂溫克人。文化無絕對,不能將鄂溫克文化以及精神絕對的美化和神化。他們這種特殊自然觀對于警醒現代人的野蠻和魯莽有用,但如果將其做為否定現代文明的批判標準,就進入了另一種武斷。用曾經鄂溫克人的行為習慣,來批判現代文明的貪婪和無敬畏之心,有一定的價值,但如果一味的用這種固定的標準判讀,那么便是刻舟求劍。而且,這種美化和神化有一點點自欺欺人,畢竟我們現在和現代文明難舍難分??陀^來說,在經濟和和城市影響下,走出大山,走進城市,追求現代化的便利的生活,不管你接受與否,這都將是一個必然的趨勢。但我們的落腳點是回歸自然,批判的視角來看,這種回歸自然, 是在更高層次上的回歸,而不是向原始社會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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